“你的手臂,還沒有好麽?”

林南從醫院出來,便驅車回了醫館,不過,剛進停車場的時候,便隨意的看了葉楚一眼。

“我怕恢複得不好,就多吊了幾天!”葉楚晃了晃吊臂:“南叔,我先下車吧!”

林南點了點頭,讓他下了車,這才開進了停車場。

“大侄子!”

葉楚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醫館,不過,盤著星月菩提的張笑陽,便一迭聲的嚷著:“你跑哪去了?”

“醫館裏都忙炸鍋了,你看看這亂的,趕緊打掃衛生!”

葉楚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然後把吊臂舉的老高:“笑陽,你這比周扒皮還要狠,讓我一個傷病員幹活,你好意思麽?”

“不對吧!”張笑陽偏了偏頭:“我記得你這繃帶早就不用了,今天怎麽又套上了?”

他說著話,作勢就要來扯繃帶。

“別鬧!”葉楚笑著說道:“南叔回來了!”

南哥?!

張笑陽朝著門外一看,果然看見林南走過來,於是,一路小跑過去:“南哥,後院有人找你!”

林南朝著後院看了一眼:“誰?”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張笑陽聳了聳肩,又求情的說道:“不過,你可不要生氣,把人家趕出去啊!”

林南沒有回答他,隻是邁步朝著後院走去。

“倒醬油……好了,好了……放鹽,放鹽……多了,多了。”

“二叔,你,你說早點啊,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多放點青椒,再多放點鹽,弄個青椒燒鹹魚算了。”

廚房的方向,一陣嘈雜!

隻是,林南卻眼眸一亮,快步地走過去,然後,一腳踏入了廚房!

廚房裏,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指揮著一個站在鍋灶前的女子。

但是,女子的雙目卻纏著厚厚的紗布。

“林,林南!”

男子聽見腳步聲,立刻抬頭望去,下一刻,那蒼老的雙目,猛然間熾熱了起來。

雙眼纏著紗布的女子,也連忙關了火,局促的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爸!”

林南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可是,一想到自己和蘇婉晴離婚了,又改口說道:“蘇叔叔,你,你痊愈?”

此人正是精神失常的蘇萬山,而雙目纏著紗布的女子,卻是小姨子蘇雨瑤。

蘇叔叔?!

蘇萬山搖了搖頭,眼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也是,我老了,又曾經得過精神病,被你們嫌棄是應該的。”

他說到這裏,便雙手撐著椅子,失落的站了起來。

“二叔!”蘇雨瑤雙手摸索著走過去:“你,你錯怪姐夫了,我姐和他已經離婚了。”

“家裏之所以就我們兩人,那是二嬸帶著我姐去祥瑞閣相親去了!”

“嘭!”

蘇萬山一腳踢開了椅子,怒不可遏地吼道:“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她趙芳是不是想造反啊?”

“爸,你別生氣了!”林南心中一暖,連忙上去扶住了他:“不問我和婉晴怎麽樣,你,永遠都是我爸!”

整個蘇家,唯一能把林南當成姑爺的,也隻有這個消失很久的男人了。

“林南,我蘇家對不起你!”蘇萬山抬頭看著他,神情凝重的說道:“但是,隻要你叫我一聲爸,我就永遠認你這個女婿。”

“而且,我就待在這個醫館裏,給你幫一輩子的忙,分文不取!”

“隻是,你能要我麽?”

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林南。

“爸!”林南臉上一喜:“你認我這個女婿,我就認你這個爸,養你到老!”

“好好好……”蘇萬山哈哈大笑。

“姐,姐夫!”這個時候,蘇雨瑤忐忑的問道:“我,我也能留下麽?”

她依舊沒有忘記,刺殺林南的那場雨夜。

“你想要重見光明,少不了要多針灸幾次。”林南柔聲的說道:“留下來,也方便!”

“謝謝姐夫,謝謝姐夫!”蘇雨瑤的臉上多出了兩道淚痕。

她感覺這輩子虧欠姐夫得太多了!

兩人的事情定下來之後,林南便把醫館裏的人全都叫過來,一個個伯父長伯父短的叫著,顯得格外的親切。

但是,隻有宋星竹沒有說話,反而一瞬不移的盯著蘇萬山……

與此同時,高新區禦苑別墅裏。

明月快步地朝著書房走去,而書房裏,沐子白坐在椅子上,正揮毫潑墨的寫了四個大字:不遺餘力!

“沐少!”明月站在書桌前,神情嚴肅的說道:“武督會的總部來人了!”

“哦?”沐子白放下了毛筆,凝視著她:“是敵是友?”

“友!”明月從容一笑:“是馮家兩兄弟請來對付林南的,而且,他們第一個目標就是妝顏戀分公司!”

“好!”沐子白的身體往後一仰,語重心長的說道:“聲勢浩大,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