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林南的話音落下,一把黝黑的匕首,從他的耳側呼嘯而過,隨後,直接紮在立柱之上。

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顫音!

她像是變戲法似的,手中又多了一把匕首,然後,衝著林南撇了撇嘴:“想占我便宜,問它吧!”

“如風!”

白文勳立刻佯怒道:“你,你這也太胡鬧了,還不快把刀放下?”

他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萬一要是傷了林南,他不但沒法和江夕顏交代,也沒臉待在江城了。

隻是,柳如風卻瞥了他一眼:“就不!”

“那,那你到底想做什麽?”他朝著林南尷尬的笑了笑,隨後,極其無奈的看著柳如風。

“容本姑娘想想……”

她看著林南,手中匕首隨意的轉動了起來。

刀刃上寒光閃爍,而隨著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地匯聚在了一起,雖比不上赫赫之光,但也讓人眼花繚亂,如同仰望星空。

“好了,好了!”白文勳皺了皺眉,便伸手擋住了光芒:“你別晃了,眼暈!”

他隻覺得目眩神搖!

“想到了!”

隻是,柳如風卻偏偏不聽他的話,反而猛然一握刀柄,如同一道旋風一般,朝著林南襲去:“贏了我,我就讓你占盡便宜!”

林南嚇得收起手中銀針,刹那間,朝著東南角的方向,輕輕地踏出了一步。

這個便宜占不得!

“嘭!”

鋒利的匕首,猛然劃過長廊裏的立柱,頓時,木屑翻飛。

立柱上明顯缺失了一大塊!

“不還手?”

柳如風冷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緊了緊手中的匕首,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削鐵如泥的匕首,再次朝著林南的肋下斜刺了過去。

“嗖!”

林南立刻呼了一口氣,朝著西北角,又是大踏一步,匕首貼著他的衣服呼嘯而過。

險而又險!

他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小妮子的功夫,確實有些長進。

不過,他本就沒打算贏,隻想讓她知難而退,不然的話,也不會施展生疏的神風步法了。

“見鬼!”

柳如風緊握匕首,納悶的看著林南,這小子的步法,似乎十分的奇特,兩次都踏在不可思議的方位。

雖然凶險,但卻完美的躲了過去!

“我讓你躲!”

她咬了咬牙,風馳電摯的又衝了出去,手中的匕首,也全力揮出,甚至,速度越來越快。

一招接著一招,令人眼花繚亂!

“砰砰,嗖嗖……”

長廊裏,嘈雜的響聲不絕於耳,吊梁,立柱,欄杆……隨著柳如風的匕首紛紛斷為數截。

漫天的木屑隨風飛舞,隻是飄落到廊外,便被雨水打落!

“轟!”

隨著數根立柱斷裂,近處的長廊轟然倒塌,兩人又躍向了深處……

眾保鏢生怕神仙打架殃及池魚,早就護送白文勳退到了長廊之外。

“姑奶奶,你這是拆遷啊?”

此時,白文勳急躁得來回踱著步,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大腿,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長廊內,一片混亂!

柳如風的攻擊,一波強過一波,隻是,再淩厲的攻勢,卻連林南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當啷!”

“不打了,不打了!”她氣得把匕首往地上一扔,指著林南怒道:“一個大男人打不還手,有意思麽你?”

其實,林南這是第一次施展神風步法,不但顯得生硬,而且還有些氣息不勻,如果柳如風再接再厲的話,就能逼得他出手了。

“好男不和女鬥!”林南也穩住了身形,隨後,看向了她的手臂:“不過,你不是不打,而是舊傷複發了。”

“嗯?”柳如風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你,你怎麽知道?”

她手臂上確實有傷,不過,她大大咧咧,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隻是簡單的認為,時間久了便會愈合。

誰知道,卻一直反反複複。

最近,更嚴重了!

“傷口為菱形,水腫,硬結……每三個月發作一次,嚴重的時候,還會伴有惡臭!”林南看著她,一一道明。

柳如風的眼眸寒光一閃:“你,偷看過我?”

林南聳了聳肩,答非所問:“趕緊找人醫治,不然,這條手臂也就廢了!”

話音落下,他一轉身,朝著白文勳走去。

“站住!”柳如風卻猛然拽住了他:“看你這神神叨叨的模樣,你能治?”

“能治!”林南點了點頭,一轉身正準備說話。

“嘩啦!”

可是,柳如風竟脫掉了上衣,露出貼身的背心,以及挺拔的身姿。

如果,不是背心的彈性十足,可能會當場崩裂!

“姑奶奶!”白文勳見狀,連忙衝到近前,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你可真行!”

柳如風卻一瞪眼:“怎麽,我沒穿衣服麽?”

“穿,穿了!”

白文勳被她這麽一問,頓時有點懵了。

“那不就得了!”她霸氣的甩掉了外套,衝著林南厲聲道:“治不好,我還殺你。”

“不過,我也知道你能跑,但是,本姑娘敢追殺你一輩子。”

話音落下,她的手裏,照例又多出了一把寒光熠熠的匕首。

“得,估計還要打。”白文勳見狀,轉身就跑:“我去找老爺子去!”

他一溜煙,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