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一戰之後,林南回到了醫館。
至此,他成為了江城第一人,其私人財產也已達數億,但依然救死扶傷,不忘初心!
雖然,這在一些人的眼裏,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是,林南依舊樂此不疲。
不過,在幾位大佬的堅持下,醫館也重新裝修了一遍,甚至楚楚等人也經常出入醫館,讓醫館的聲望,達到了空前絕後!
隻是,林南的名聲,仍然被他們大力的封鎖,畢竟,他們都是人精,自然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這一日,深夜十一點!
林南打發了張笑陽他們,便獨自一人坐在醫館裏,看著父親留下的遺書。
想要知道這裏麵的秘密,就必須治好蘇萬山,可是,他卻遲遲找不到治療的關鍵。
看著瘋瘋癲癲的蘇萬山,隻能望洋興歎!
“林南!”
就在他苦思良方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立刻收起遺書,抬頭發現正是蘇婉晴:“你來了?”
女人穿著一條深綠色的寬鬆傘裙,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緊身毛衣,不但突出了豐滿的身材,甚至,將優雅浪漫的複古之美彰顯得淋漓盡致。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裏麵看了看:“不請我進去坐坐?”
林南赧然一笑,便抽出了一把椅子:“對了,雨瑤是不是回去?”
早上,他跑完步回來,就聽說趙曉曉來了,而且,還把蘇雨瑤帶走了,隻是,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一直無人接聽。
“還不是我媽!”蘇婉晴走進醫館,在他的身邊坐下:“吵著要住天字號別墅,催著趙曉曉來把雨瑤也帶去了。”
林南這才放下心來:“反正我也不住,她們想住就住吧!”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臉上卻又閃過一絲不滿:“隻是,趙曉曉也住進去了?”
“唉!”蘇婉晴歎了口氣:“你是知道我媽的,她這輩子虧欠趙家的人太多,太多了。”
“所以,即使趙曉曉做出多過分的事情,她都感覺無法彌補!”
“算了吧!”林南搖了搖頭,給她倒了一杯茶:“不過,趙家兄妹心術不正,你們小心點就是了!”
“我何嚐不知道?”蘇婉晴擺弄了會茶杯,無奈的說道:“今天王秋玲帶著趙曉曉去找我了!”
“她們給我下了最後的通牒,如果,你不給吳先生治病,一個億的合同,就會轉手送給趙曉曉,甚至,半年之內,還會追加五個億的投資。”
“以趙家對我媽的偏見,隻要他們得到了這份合同,肯定會對我和公司,加大力度打擊的。”
林南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趙家這麽對你,你媽還把人家當成親人?”
一直想要害蘇家的人,趙芳卻用心去對待,自己為蘇家做牛做馬,換來的卻是無盡的羞辱。
他,不明白!
蘇婉晴輕歎一聲:“這是我媽欠的債,也怪不得別人!”
她說到這裏,俏臉上露出了一絲感激:“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回!”
林南明白,她說得是趙明恒下毒的事情,不過,他也從韓天的口中得知,沒有當場抓住趙明恒,所以,蘇婉晴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
想來,就算告訴她真相,她也不一定相信。
於是,林南擺了擺手,岔開話題:“你今天來,是想讓我給吳興堯治病?”
蘇婉晴白了他一眼:“我在你的心裏,就是如此不明事理的女人?”
林南端起茶喝了一口,卻沒有說話。
“公司的前途,我的命運,確實很重要!”蘇婉晴看向了門外,空曠的大街:“不過,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沒有權利再要求你,你也沒有義務幫我!”
“就像你說的,一切都結束了,我們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
或許,這些話觸動了她自己的心弦,一時間,不但情緒低落,甚至,想到了以前的點點滴滴。
有的時候,失去了,才會知道珍惜吧!
林南也是一陣沉默!
“喲,這麽晚了,還有客人?”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苗條,穿著奢華的女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楚楚?!”林南猛然一愣:“你,你怎麽來了?”
楚楚放下手中的包包,便瞥了蘇婉晴一眼:“別人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我……”蘇婉晴突然有些局促了起來。
林南搖了搖頭:“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哼!”楚楚收回目光,緊緊地盯著他:“我答應過夕顏姐姐,要看好你的。”
“林南,我可和你說清楚,離婚了,就代表這段婚姻結束了,別藕斷絲連的。夕顏姐姐為了你,連名聲都不要了,你可不能辜負了她。”
“楚總,你誤會了!”蘇婉晴見狀,連忙站起身:“我就是來謝謝林南,那你們聊,我先走了!”
“隻是想謝謝?”楚楚斜瞥了她一眼,然後,一把抓住了林南的手臂:“曾經,別人把你當寶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現在又想吃回頭草?我告訴你晚了,他遲早會和夕顏姐姐結婚的。”
蘇婉晴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隨後,擠出了一絲笑容:“那,那恭喜!”
話音落下,她轉身朝外走去。
“幹什麽?”林南甩開了楚楚的手臂,連忙追上去,一把拽住了蘇婉晴的手臂。
“放開!”蘇婉晴用力一甩,猛然轉過臉來:“我們是回不去了,但也不必讓別的女人來羞辱我。”
“而且,我蘇婉晴也不是離開你,就真的活不下去,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還沒有死絕!”
她冷漠的看著林南,極力壓製內心的憤怒。
林南透過路燈,呆呆的看著那張,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遲遲忘記放手!
“還不放開我?”
蘇婉晴的臉更冷了。
林南沒有說話,隻是,恍惚中放開了手。
蘇婉晴坐進車裏,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舍不得了?”
楚楚的站在門口,看著失魂落魄的林南。
“沒有!”
林南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走回了醫館。
“呼……”
一陣狂風刮過,天空中飄起了毛毛細雨,天氣越發的冷了。
於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從南江別苑裏,緩緩地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