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

土坑之中,一個古色古香的錦盒,安靜的躺在那裏。

林南神色複雜,既驚喜,又疑惑。

這必定是師父留下來的東西,可是,他老人家,為何要埋於此,裏麵又到底是什麽?

他取出錦盒,仔細端詳,隻見錦盒之上,雕刻著山水林竹,祥雲瑞獸,如同仙境一般。

此時,蘇萬山也逐漸安靜了下來,一個人坐在木凳上,撥弄著一個杯蓋。

林南看了他一眼,便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錦盒的蓋子。

隻是,他的心隨之猛地一顫,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襲上心頭。

他不知道為何有這種感覺,搖了搖頭,朝著錦盒裏麵看去,隻見裏麵有一封信,上麵則是一張金卡。

他輕輕拿起金卡細細打量,卻見上麵有著一個圖案,看起來類似於太極圖,可與太極圖又有區別。

他注視了一會,感覺這張金卡不是普通之物,但不凡之處,卻也看不出來。

迫不得已,他把金卡收在身上,又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微微有些發黃,想必埋在地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捏著那封信,發覺似乎越來越有分量,甚至和自己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呼……”

他長出了一口氣,從信封的下麵,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把裏麵的書信請了出來。

但是,上麵卻有著斑斑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南兒,今夜提筆案前,思緒良久,昔日的點點滴滴,如昨日之景曆曆在目……今日,你見此信,必定長大成人,恩怨情仇,也該告知與你……”

“不過,你要謹記一事,你手上的手串,是你母親所留之物,你必定要用性命護之,切記,切記……”

“至於你的身世,為父本想瞞你一輩子,但思來想去,還是有些不妥,故,特留一封信,讓你知曉前因後果,我本是……”

林南一個一個字的讀著,隻不過,讀到此處卻戛然而止,書信上的字跡本就顯得有些匆匆,到了這兒不禁扭曲,下麵的血跡更多了……

這,這是父親留給自己的信。

林南一時間如雷轟頂,他一直由師父撫養長大,對父親這個詞何其模糊。

此時此刻,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和父親很近,很近……

突然,他神情一凝,雙手不由得緊握了起來。

從信件上的字跡和血跡來看,父親在寫這封信的時候,肯定是遇到極其凶險的事情。

可是,當時發生了什麽,父親是生是死,母親又是生是死,自己的身世,到底是怎麽回事?

尤其是手上的手串,父親竟然叮囑自己以命護之,難道,父親知道手串的秘密,而母親為什麽會有這強大的手串?

它的來曆,又是什麽呢?

這些問題縈繞在他的心頭,可惜,卻難以得到答案。

他收起信件,看向了不遠處的蘇萬山,自己的猜想是對的,他和師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麽,他就有可能知道,其中的前因後果。

看來,隻能全心全意治療蘇萬山,等他痊愈,才能解開謎團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他一直陪在蘇萬山的身邊,白天便給他訴說往事,帶他逛逛師父生前常去的地方,夜晚,便幫他針灸治療。

……

他心無旁騖,隻是,江城的夜晚,卻暗藏無盡的殺機。

馮毅霆和趙旭已經來到江城,不但帶來了訓練有素的手下,更帶來大筆的資金。

他們不但要蠶食整個江城的勢力,更為關鍵的是,他們要報複,報林南羞辱之仇。

月夜之下,顯得格外寂靜。

趙芳和蘇雨瑤正驅車往家趕,隻是,趙芳一路上破口大罵林南,說他忘恩負義,說他落井下石。

這一切都因為,趙世傑和蘇沫沒有了林南和白家的庇護,又被重啟調查,隻能等著吃個幾年牢飯了。

此時,蘇婉晴忙碌了一天,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裏,隻是,看著空****的房間,眼眸中掠過一抹淒涼。

自從林南一次次讓他失望,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離婚,可是,一旦真的離婚了,她卻感覺自己失魂落魄。

往日,她和林南的點點滴滴,又一幕幕的浮上心頭,讓她患得患失。

她從沙發上失落起身,準備去廚房下點麵條,隨便對付一頓。

“嘭!”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重重地踹開。

緊接著,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便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最後,則是一臉傲然的趙旭和冷笑不迭的孫曉婷。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蘇婉晴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趙旭猛吸了一口雪茄,笑道:“不用問我們是什麽人,我隻想知道,林南是不是你的老公?”

“是……”她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不過,又很快改口:“不是,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你們找他做什麽?”

趙旭上前幾步,口中的煙霧,用力地吐在她的臉上:“我不管你們離沒離婚,隻要他是你老公,這筆賬,就必須算在你的頭上。”

“什麽賬?”蘇婉晴別過臉去,麵帶慍色:“他,他是不是欠你們錢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林南還是如此不上進,讓討債的人都追上門來了。

“欠錢?”孫曉婷扭動腰肢,走上前去:“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難道不需要負責?”

她早就知道,林南和蘇婉晴已經離婚了,但是,她也打聽到,林南這輩子最在乎的女人,就是這個離了婚的前妻。

所以,要對付一個人,就要抓住他的命脈,就要從他最在乎的人入手!

“我負責?”蘇婉晴皺了皺眉,冷冷地說道:“我和他離婚了,我是我,他是他。”

“如果,他真的得罪了你們,你們可以報警抓他,不過,你們現在私闖民宅就是犯法,我有權利讓你們出去。”

她說到這裏,猛然往門口一指:“出去!”

“啪!”

隻是,趙旭扔掉手中的雪茄,毫無征兆的舉起手,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

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