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

阿虎心疼的看著手串:“古玩閣的人告訴我,這紅木手串上的每一顆念珠,都有手工雕刻的人物,極為費時費力。”

“但他說忍痛割愛,隻要了我二十萬……難道,這是假的?”

張笑陽湊近看了看,果然,每一顆念珠之上,真的有一個小人,栩栩如生,隻是,在脖子的部位,卻都有一道細細的裂痕。

林南沒有回答他,隻是,讓人拿來一張黃紙和一個木盆。

隨後,他把木盆放在地上,又在黃紙上畫了一個八卦圖,用打火機點燃,頓時,冒出了一縷青煙!

不過,這嫋嫋青煙並沒有上升,反而朝著手串飄去,隨後,悉數鑽了裂縫之中。

眾人屏氣凝神的看著,心中不由得大感奇怪,隻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更讓他們震驚不已!

林南皺了皺眉,又取出銀針,口中喃喃誦決,隨後,銀針便刺入小人的脖子處。

張笑陽身軀一顫,忽覺一股寒意迎麵而來!

他使勁地揉了揉眼睛,發現,那小人的麵孔,竟然猙獰扭曲了起來。

不由得,汗毛直豎!

“哢嚓!”

突然,一聲輕微的響聲過後,那些裂縫的地方,卻冒出了一股鮮紅的血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木盆裏。

庫房裏,鴉雀無聲,充滿著陣陣寒意,而那燒焦的氣味,也逐漸變成了一股腥臭味。

甚至,越來越濃,最後,滿屋子的惡臭!

“阿虎,快開窗戶!”張笑陽掩著口鼻,朝著阿虎使勁地揮了揮手。

阿虎立刻跑過去,把所有的窗戶打開通風。

“南哥,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張笑陽終於吸了口氣,差點被這臭氣熏死。

“槐木吊客!”林南淡淡說道:“這手串本是槐木所做,用屍油浸泡七天,而且,這槐木本身,還必須吊死過人,方能成為這邪物。”

張笑陽愣住了,感覺這些怪力亂神,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

“林先生!”白文勳卻皺了皺眉:“中藥不是可以化解邪氣麽?為什麽阿虎,還會跑到這中藥庫來上吊?”

阿虎聽到這話,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後脊梁陣陣發涼。

林南看他一眼,近一步解釋道:“尋常的槐木吊客,自然畏懼中藥的氣息,可是,這手串卻用屍油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不但不懼,甚至已能壓製了。”

“邪物,果真是至邪之物!”白文勳搖了搖頭,便看向了阿虎:“白家古玩閣在江城,少說也有十幾家。”

“不知道,你的這手串,到底是在哪家買的,名字確定叫白家古玩閣?”

阿虎知道事情嚴重,於是低頭沉思,隨後,才猛一抬頭:“在古玩城買的,隻是相差一個字,叫白氏古玩閣!”

“是了,是了!”白文勳恍然大悟,然後看向了林南:“這是我大哥的店!”

白家是古玩起家,而且主打贗品,隻是,後來兩兄弟的理念卻有不同。

白文武一直以來,專注於贗品害人,白文勳卻認為壞事做久了必遭報應,於是,勸說無效的情況之下,自己單獨出來,堅守真品古玩。

林南點了點頭,這也才明白,當初孫振國舉辦古玩大會,為什麽沒有邀請白文武,估計,就是這個緣故了!

“走!”白文勳對大哥的所作所為,早就嗤之以鼻,現在更是無法容忍,朝著阿虎一挑眉:“這個公道,我幫你討回來!”

“老子非把他的店,拆了不可!”

張笑陽臉上一沉,除了讓兩個手下看著醫館,其餘人全都帶上了。

林南卻沒有發表意見,但是,不代表他能容忍,白文武的所作所為,今天是阿虎,明天可能就是張笑陽,王詩彤,甚至是蘇雨瑤。

而且,關於白冷軒那件事情,白文武遲早會找上自己,那倒不如,早點解決,一了百了!

很快,幾輛豪車便開到了白氏古玩閣的門口,緊接著,幾十號黑衣大漢,蜂擁而下。

此時,店裏的顧客絡繹不絕,但是,張笑陽卻拎起了椅子,“砰”得一聲,直接砸碎了一個櫃台:“讓你們的管事的滾出來!”

“嘩啦!”

店裏的顧客見狀,紛紛逃出店外,生怕殃及池魚。

“幹什麽,誰讓你們鬧事的?”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不過,他一眼看見阿虎,便眉頭一皺:“這位先生,你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吧?”

“那手串,我最起碼能賣個一百來萬,隻是看你特別喜歡,便忍痛割愛,二十萬就讓給了你,你不謝我也就算了,怎麽還帶人來鬧事?”

“我尼瑪!”阿虎氣得朝著手下招了招手:“老子,等會一定好好謝謝你,而且,還要謝謝你八輩祖宗!”

幾名手下,立刻把手串和那盆腥臭的血水,直接扔在了店鋪裏。

頓時,一股惡臭蔓延而來。

眾人連忙掩住口鼻!

“你特麽睜開眼睛看看!”阿虎朝著手串一指,怒不可斥:“老子來照顧你們的生意,你竟然以次充好,不但坑了我二十萬,還在手串上下了降頭。”

“你特麽的是想害我呢,還是想害天派集團的陳先生?”

張笑陽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阿虎,既然是來找事,那就往嚴重了說。

搬出陳虎,讓對方好夾著尾巴做人!

“不好意思!”隻是,長衫老板卻笑了笑:“我可不管什麽陳先生,王先生,這兒可是白氏古玩閣!”

“而且,關於這手串,我們也沒有強賣給你,既然,出現了打眼這種事情,也隻能怪你自己沒有眼力。”

“你說說,這,和我們白氏古玩閣有關係麽?”

他心平氣和,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我尼瑪!”阿虎猛然一瞪眼:“你這是耍賴不認賬了?”

他差點因為這手串上吊,對方不但沒有說法,還如此囂張,這讓他怎能不怒?

“別亂說話!”長衫老板臉色一沉:“這叫物品離櫃,概不負責!”

“好,好一個概不負責!”張笑陽早就看不下去了,立刻走了出來:“既然這樣,我看你們這個店,也就沒有必要開下去了!”

“來人,給我砸,狠狠地砸!”

他本就是江城惡少,也知道舅舅不懼怕白家,自然底氣十足!

話音落下,幾十號手下,立刻摩拳擦掌。

“誰給你們膽子,敢動白家的產業?”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林南循聲望去,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