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狼狗找來了!”

白文勳指著手下帶來的一條狼狗。

高大威猛!

“你,你這是開玩笑吧?”趙旭看了看林南,疑惑不已:“我活了這麽大,也沒有聽說,用活狗治病的?”

“天下醫術千變萬化!”林南淡淡的說道:“你沒有聽說過,難道就不能治病救人了麽?”

“放心吧!”白文勳臉色凝重:“我擔保,馮少絕對不會有事!”

他親眼見識過,林南那神乎其技的醫術,自然無條件的相信。

趙旭見他擔保,也不好反駁,隻是,心裏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孫曉婷見狀,卻眼神淩厲的看著林南:“我告訴你,千萬不要想著報複馮少。”

“他如果有個好歹,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無濟於事。因為,不止馮家會追殺你,就是整個朱雀堂,都不會放過你的。”

“朱雀堂?”林南淡淡一笑。

“笑?!”孫曉婷得意的說道:“你怕是不知道朱雀堂的厲害。”

“它隸屬於武督會,門下弟子有十多萬之眾,而且各個都是武道高手,真惹得他們出手,別說你一個上門女婿了,就算是底蘊十足的大家族,都要被連根拔起!”

當然,她怕是也不知道,楓木堂的堂主,都被林南坑成了通緝犯,反正,都已經得罪了武督會,他也不怕再多一個堂主!

“好了!”林南一瞬不移地盯著她:“耽誤了治病,恐怕,朱雀堂第一個不饒的人,就是你了!”

孫曉婷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治病可以,我們必須要全程觀看!”

“看?”林南臉色一沉:“如果,你們把細菌帶進去害了馮少,是你們負責,還是我負責?”

眾人啞口無言。

這責任,誰都負不了!

“好了,你們去大廳等著,半個小時之後,我自然還你們一個活蹦亂跳的馮少!”

林南把他們趕去了大廳,又讓人把神誌不清的馮毅霆扶到包廂,獨自一人把狼狗牽了進去。

馮毅霆如同瘋魔了一般,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撕得襤褸不堪,隻是,現在卻憋暈了過去。

“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林南走過去,取出銀針,在他的百會和神庭兩穴上,輕輕地紮了一下,隨後閃到了一旁。

“騰!”

馮毅霆雙眼噴火的站了起來,第一時間,發現了那隻高大威猛的狼狗……

半小時之後!

“曹了狗了!”

趙旭看了看手表,煩躁的罵了一句,便帶著人,匆匆地打開了包廂的房門,隻是下一刻,全都愣在了那兒。

包廂內,一片狼藉!

……

離開酒會之後,林南又回到了雲閑山莊。

秦河帶著林南穿過幾道院門,來到了別墅的二樓。

“林先生,人,就在裏麵!”

秦河輕輕地推開了房門,頓時,一束光照了進去。

很是奇怪,房間裏的窗戶全都拉上了窗簾,視線有些受阻,不過,林南卻一眼看見了角落裏有一個男人。

那人約莫五十歲左右,身上穿著整潔的中山裝,獨自一人坐在冰涼的地上。

“嶽父?!”

他驚呼一聲,立刻衝了進去。

這人,正是他的前嶽父,蘇萬山!

“嘿嘿,嘿嘿……”

不過,林南衝到麵前的時候,蘇萬山卻似乎不認識他,反而對著他傻笑了起來。

他眉頭一皺,回頭看了看秦河:“秦老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嶽父怎麽會在這裏,他又怎麽變成了這樣?”

“林先生!”秦河老臉一紅,帶著歉意給他鞠了一躬:“我先給你告個罪。”

“當我以為,你是白家老大派來害我之時,我確實有想過,永不讓你們見麵……唉,我太自私了!”

林南連忙托住了他,笑著說道:“老先生多慮了,那種情況之下,換成任何人,都會有這種想法的。”

“所以,這件事情,不必放在心上,以後也萬萬不要再提了!”

秦河的臉更紅了,不過,他也不是拘泥之人,隨後說道:“林先生,關於你嶽父的事情是這樣的!”

“他怎麽變成這樣的,我確實不知,但前幾日,卻是我一位老友把他送過來的,而且告訴我,這幾日你必定會來雲閑山莊,讓我引你們相見!”

林南看著他,脫口問道:“我想知道,您的那位老友到底是誰?”

“這個……”秦河歉意的笑了笑:“那位老友說了,隻可引你們相見,但萬萬不能說出他的名字。”

林南點了點頭,既然他不願意說,再問也是枉然。

“嘿嘿……”

這個時候,蘇萬山朝著林南又笑了起來。

他一轉身,取出隨身的五根銀針,一一捏在手裏,下一刻,他出手如電,五根銀針分別紮在了百會,內關,神門,聽會,合穀五穴之上……

從蘇萬山的狀態上來看,無疑是精神上出了問題,而林南所紮的五穴,皆有治療精神的作用。

況且,他用的是五星化瘀之法,隻要衝開這五穴,便能喚醒蘇萬山,讓他成為正常人。

秦河屏氣凝神的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不敢出聲打攪。

隻是,一個小時過去之後,林南卻無奈的收回了銀針,然後喃喃自語:“奇怪,奇怪!”

以往,他所遇到的疑難雜症,隻要用以伏羲針法,全都是妙手回春,可這一次,就算是他用盡了全力,蘇萬山依然朝著他傻笑不停。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隻得先與秦河告辭,便準備帶蘇萬山回往江城市,再做打算!

隻是,他剛剛走出別墅,一個靚麗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連山的山巔之上,一雙美眸,看著他離開了雲閑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