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趕緊去把藥煎了,給秦老爺子喝了。”

林南很快地寫了一副藥方,讓白文勳去親自煎藥,隨後,又命人搬來椅子,扶秦河坐起。

他又從身上取出一根狹長的銀針消毒,待中藥端來,便讓白文勳脫去秦河上衣,把中藥灌下去。

白文勳的嘴角輕輕一抽,但還是點了點頭,掰開秦河的嘴,強行往裏灌藥。

“你,這是要做什麽?”段無痕疑惑地看著那根狹長的銀針。

“治病!”林南看了看秦河,說道:“不過,治病之前,先要把心髒處的積液取出……”

“你們西醫有微創手術,中醫自然也有!”

段無痕猛然一愣,然後恍然大悟:“你,不會是想用銀針,去紮老爺子的心髒吧?”

林南也不隱瞞,直接點了點頭。

“嘩……”

眾人一片嘩然,這種治病的方法,真是聞所未聞,而且,誰都知道凶險萬分。

“哼!”段無痕冷笑一聲,走到秦素慧的麵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但你們是家屬,就由你們定奪了,而且,出了意外,也和我們無關!”

秦素慧第一次和段無痕,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猛然間打了個激靈,忽地感覺到了一股陰冷。

“嗖!”

也就是她愣神之際,林南已經出手,一針紮在了秦河的胸口之上。

頃刻間,秦河渾身顫抖不已,緊接著,口中溢出了團團白沫。

“瘋了,瘋了,紮中秦老爺子的心髒了!”

“這下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段無痕帶來的手下,立刻大呼小叫了起來。

秦素慧心中緊張不已,但卻一言不發,隻是,緊緊地盯著林南,希望,他能如救白伊藍一般妙手回春!

“嗤!”

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之下,林南卻電光火石般地拔出了銀針,緊接著,一股粘稠的**也隨之流出。

“噗!”

秦河口中更是吐出一口汙血,眼皮也劇烈的抖動了幾下。

段無痕見狀,立刻給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殺人了,這小子殺人了!”

“殺人償命……柳姑娘,他殺了你秦爺爺,還不快報仇?”

眾人圍在柳如風的身邊,你一言我一語的挑唆著她。

“對,還我秦爺爺……”她眼神一凝,手中的匕首,便朝著林南刺了過去。

秦素慧下意識的就要去攔,但是柳如風的速度太快,她連衣角都沒有拽住,便從身邊擦肩而過。

林南卻毫不在意,隻是一心一意的給秦河包紮好傷口,又給他穿上上衣。

“咳咳咳……”

柳如風見林南如此淡定,腳下也就慢了幾分,此時,秦河又咳出了幾口汙血,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嗯?”他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停下腳步,朝著秦河看去。

隻見,他臉上一片紅潤,比之昏迷之前,精神也好了許多!

“秦老爺子!”林南欠了欠身,問道:“你,感覺如何?”

秦河茫然的看了看他,隨後仔細的體會了一下。

突然,發現心中暢快了許多,之前一直隱忍的咳意,也無影無蹤了。

“哈哈……”

突然,他敞懷的大笑了起來,直笑得眾人莫名其妙。

“秦爺爺,你到底怎麽樣了?”柳如風著急的詢問了一句。

“這病,好與不好,倒也無所謂!”秦河收斂笑容,說道:“但是,這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我怕是有十年,都沒有感覺到了。”

他說到這裏,又看向了林南,繼續說道:“林小兄弟,我餘年是不是都能這樣?”

林南笑了笑:“你心髒中的積液,已經被我取出,壞死的心機在藥物的作用下,也得到了改善。”

“我再給你開幾幅中藥,一個星期,就差不多痊愈了!”

秦河猛然一愣,顫抖著握住了林南的雙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秦素慧又掉下了眼淚,她完全理解父親的心情。

畢竟,被這病痛折磨了將近十年,一旦聽見可以痊愈,換做是誰都會激動的。

不過,段無痕依舊不信,林南會有如此醫術,連忙給秦河做了一係列的檢查。

很快,他便滿臉震撼的看著林南:“你,你如此年輕,為何會這種神乎其技?老爺子的病情,真的好了十之八九!”

林南朝著他笑了笑,語出驚人:“比起你們‘鬼醫’的醫術如何?”

“鬼醫?”

白文勳立刻驚呼了一聲。

林南點了點頭,看著段無痕淡淡說道:“鬼醫一脈雖能醫人,但你們無視大道,不修行歧伯之術,隻一心鑽研幽冥之事,以此來害人!”

“如果,我今天不來,秦老爺子恐怕就為你們所用了,對不對?”

“噗通!”

話音落下,段無痕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極其驚訝的問道:“你,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哢嚓!”

不過,回答他的卻是一道身影,緊接著,他便發現手腳傳來了劇痛。

斷手斷手!

他痛苦萬分發現,對方不但醫道出眾,武道也是一流。

林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知道鬼醫又算什麽,這天下還有巫醫,苗醫……每一個醫門,我都略知一二!”

“殺,把他們都殺了!”

段無痕心中大驚,這種人留著,遲早是個禍害,於是歇斯底裏的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