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武寧萱立刻朝著十餘名青年,歇斯底裏的吼了起來。

她快要氣瘋了,一個小小的醫館,都能欺負到武督會的頭上了?

“弟兄們,給師兄師姐報仇!”

眾人也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時,揮舞著利器,便衝了過去。

“嗖嗖嗖!”

林南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腳下便不停地,朝著碎裂的大理石踢去,頓時,碎石屑激射而出。

漫天飛舞!

“噗噗噗!”

十幾名青年躲閃不及,紛紛被石屑擊中,頃刻間倒飛了出去,直撞到四周的牆壁,才重重地摔下。

頓時,哀嚎一片!

“呼呼……”

白冷軒呆呆的站在遠處,不由得喘了幾口粗氣,隨後,一屁股癱坐在了輪椅上。

這一幕,確實是嚇到他了,比在月滿廳還更要有衝擊力!

畢竟,武寧萱所帶的師弟,個個都是身經百戰之輩,但是,在這個上門女婿的麵前,竟然不堪一擊,不堪一擊!

“踩他,怎麽這麽難?”白冷軒在心裏,無奈的嘶吼著。

武寧萱緊握著雙拳,雙眸血紅一片,下一刻,她便朝著林南重重地踏了一步。

“還要打?”林南緩緩走到了大門後,從牆上取下了一個算盤,然後輕輕地吹去了浮灰。

話音落下,武寧萱發現右腿陡然一痛,剛才那一拳,仍然讓她心有餘悸。

不過,她依舊臉色冰冷的說道:“傷我楓木堂這麽多的弟子,你有種!”

“但是,我也告訴你,你惹到大麻煩了!三天,三天後楓木堂堂主,會親自來挑了你的醫館!”

“如果,你怕了,還是那句話,自斷手腳去楓木堂求饒,而且,還要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

在她的眼中,林南是有兩下子,或許,比自己強一點點,但和自己的爺爺,楓木堂堂主武雲天比起來,不值一提。

他若依舊猖狂,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走!”

武寧萱強忍怒氣的推著輪椅,看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灰衣男子,她發誓,林南的下場,會更慘!

白冷軒默默轉身,他一言不發,心裏不禁竊喜,從今往後,他們兩家,便不死不休了。

今日,自己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白冷軒!”可是,林南卻叫住了他:“診金留下!”

白冷軒停下腳步,從皮夾子裏掏出了一疊現金,直接扔在了過去:“這兩萬多塊錢,就當是我的診金!”

“對了!”他又笑了笑,玩味的說道:“你這裏什麽破椅子,破桌子,我包了!那些零頭就都給你了。”

林南聳了聳肩,卻把手中的算盤,直接扔到了趙衛國的麵前:“算一算!”

趙衛國一愣,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啪啪啪!”

緊接著,算珠子在他的手裏上下翻飛,而且,一邊飛快地算著,一邊在紙上記著什麽。

“老趙,沒看出來啊,你還挺心靈手巧的?”虎哥脖子伸得老長,時不時的豎起了大拇指。

武寧萱站在那兒,感覺到了不耐煩,衝著林南怒道:“你到底還想要做什麽?”

沒有辦法,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誰叫她打不過人家呢?

林南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隻是從沈少茗的手裏,接過一杯濃茶,靠在隻剩下一扇門的門框上,悠閑的喝著茶。

“啪!”

隨著最後一個算珠子落下,趙衛國把紙張遞給了虎哥。

“我尼瑪,嗯嗯……”虎哥清了清嗓子,看著武寧萱他們說道:“花梨木的椅子五十六把,每把五千;烏木的桌子二十七張,每張一萬五,飲水機,掃帚……”

眾人呆呆的看了看虎哥,隨後,又看了看白冷軒等人,恐怕有人要倒黴了!

“最重要的是……”虎哥把紙張拿的近一點:“紅木的大門,十六萬一套。”

他說到這裏,走到了白冷軒的麵前,“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身上:“加上診金,一共是五百六十七萬零三千五百塊!”

“大家都是熟人了,抹個零,就給五百六十八萬吧!”

武寧萱神情突然凝住,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你們怎麽不去搶?這些破東西值這麽多錢?況且,你這零,抹的也不對吧?”

“診金無價!”虎哥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隨後看向了白冷軒:“給不給?”

白冷軒臉色陰沉,這五百多萬對於他來說,雖然算不上什麽,但是他認為,這破醫館賣了,都不值這麽多錢!

“你們玩人,是不是?”武寧萱氣得吼了一句。

“就玩你了!”林南臉色一沉:“六百萬!”

“你想錢,想瘋了吧!”武寧萱嗤之以鼻。

“七百萬!”林南聳了聳肩。

“我……”武寧萱瞪大了眼睛。

“八百萬!”林南放下茶杯:“你敢多說一句,我就敢多加一百萬!”

武寧萱鐵青著臉,使勁地喘著粗氣,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八百萬,你可以不給!”林南走到了白冷軒的麵前,看著他身上的銀針,笑了笑:“但是,我警告你,不要擅自拔了這些銀針。”

他說到這裏,又指了指另一輛空空的輪椅:“不然的話,我敢保證,你怎麽來的,還要怎麽回去,甚至,這一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我,不信!”白冷軒聳了聳肩,不屑地看了看他。

幾根銀針而已,回去隨便找個中醫拔了就行,還真能如他所說,會癱瘓不成?

太特麽玄乎了,危言聳聽!

“嗖!”

不過,一旁的虎哥眼疾手快,直接拔掉了一根銀針。

“哎喲!”

白冷軒隻覺得雙腿處痛徹心扉,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聲給林南跪了下去。

頃刻間,他汗如雨下:“給,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