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在哪?”林南居高臨下的看著梁澤。

梁澤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道:“我們現在一樣,有著共同的敵人!”

“我問你,蘇婉晴在哪?”林南一把薅住他的衣領:“還有,我和你不一樣!”

“行,不一樣!”梁澤不甘示弱的盯著他的眼睛:“但是,我就問你一句話!她被白冷軒欺負了,你管不管?”

“當然,你可以選擇繼續做你的窩囊廢,並沒有人逼你!”

“管!”林南手上一用力,把他狠狠地甩了出去:“可是,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管,就行!”梁澤痛苦的看著林南,用盡力氣的吼道:“他們在水月山莊的月滿廳!”

“你再去遲一步,那王八蛋就把婉晴灌醉弄上床了!”

“走!”林南和趙衛國匆匆上車。

虎哥一把揪起梁澤,鑽進了麵包車,朝著水月山莊疾馳而去。

隻是,誰都沒有發現,梁澤的眼眸中,忽地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

很快,一輛賓利駛入水月山莊,後麵緊接著是一輛輛的麵包車。

“林先生,這個梁澤好像有點問題!”車子停穩,趙衛國皺了皺眉,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我看出來了!”林南點了點頭:“他是在激我,當然,不外乎有兩種情況!”

“一個,利用我對付白家,他好漁翁得利;一個,就是他投靠了白冷軒,給我擺了一場鴻門宴!”

趙衛國茅塞頓開,隨後,大驚失色道:“那,那你還來?”

林南一邊下車,一邊隨意道:“就算是龍潭虎穴,我林南也要闖一闖……白家,我又何懼?”

趙衛國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裏不禁感慨:“這天下,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就沒有他不敢得罪的人啊!”

“呀,林先生!”

林南剛走幾步,一個美女服務員就興奮的跑了過來。

“小月,是吧?”林南看了看她,不過,依舊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林先生,您不能走!”小月緊趕幾步,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我剛才上菜的時候,裏麵有一個白衣男人說了,隻要您敢進入月滿廳,就會打斷你的腿!”

林南的嘴角一揚,爽朗的笑了起來,然後繞過她,繼續朝著月滿廳走去,不過,腳步卻放緩了。

小月猛然一愣,他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別人要打斷他的腿,他卻自己送上門了?

趙衛國跟在身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白冷軒隻要還在月滿廳,蘇婉晴就不會有事!

“吱……”

虎哥用力地推開了大門。

林南負手而入,淩厲的目光飛快的掃了一下,不禁皺了皺眉。

大廳內竟然一片祥和!

不但趙芳在,就連趙世傑和蘇沫都在,隻見,三人正圍著一個白衣男子歡歌笑語,尤其是趙世傑,不停地推杯換盞!

而在他們的身後,幾十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麵無表情的站在那兒,不過,林南一出現,他們便盯上了他。

林南的目光掠過眾人,最終和蘇婉晴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林南!”她的嬌軀微微一顫,立刻就想要站起來。

但是,趙芳陰沉著臉,用力地拽住了她!

“林南,等你很久了!”趙世傑端著酒杯,緩緩地站起身,傲然道:“你不是很狂麽?不是要我把牢底坐穿麽?”

“我趙世傑偏偏不如你的願,我不但沒事了,而且,很快就會官複原職,甚至,還有望成為下一任的局長!”

“你認識江夕顏,陳虎,又能把我怎麽樣?”

他把酒杯舉得很高,得意的揚了揚下巴,一飲而盡!

“何止我女婿出息了!”趙芳更是不可一世:“蘇國華也親自來給我道歉,而且言之鑿鑿的說,蘇家的房子,永遠屬於我,誰都沒有權利收回!”

她說到這裏,拿出了一串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鏈,不屑一顧的繼續說道:“不就是海洋之心麽,有什麽了不起的?我蘇家根本就不稀罕!”

她把鑽石項鏈,隨意的扔在桌子上,瞬間,感覺到了揚眉吐氣,更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蘇沫也晃了晃手中的果汁,嘲諷道:“傻眼了吧?你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知道誰這麽有權有勢,又有錢麽?”

趙芳連忙看向了白衣男子,神采飛揚的介紹道:“你給我看清楚了,這位是白冷軒白家的長孫,也是日後的繼承人,更可能是我蘇家的……”

“這和我有關係麽?”林南卻直接打斷了她,漫不經心的丟下這句話,轉身朝門口走去。

既然,人家闔家團圓,他也不必留下掃興了!

“這?!”

趙芳頓時傻眼了,一瞬間,感覺氣息不順,堵得肝疼!

為了這一刻,她在心裏預習了無數遍,甚至,幻想著口吐蓮花,把林南說的羞愧不已,跪在自己麵前痛哭流涕,哀求自己原諒他!

可是,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自己打發了?

她怎麽能忍得了,立刻扯著嗓子喊道:“王八蛋,你來到這裏,不就是為了婉晴麽,裝什麽深沉?”

“你太高看你女兒了!”林南聳了聳肩,繼續邁步離去。

蘇婉晴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狠狠地一揪!

“我有讓你走麽?”隻是,一直沉默的白冷軒,卻淡淡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