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這位就是毒師李宗海,雖為毒師,但也是一名神醫!”

韓天見林南對李宗海有興趣,立刻說道:“不過,他不是本地人,而是省會撫水市的人。”

“至於醫術方麵,聽說和北良平,王信齊名。但是,在用毒方麵,又比兩位神醫要高明得多了!”

林南點了點頭,不過,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李宗海的右手之上,隻見,他的右手戴了一隻手套,而靠近手腕處的皮膚,卻已經黑了一大片……

“李老,你終於來了!”陳虎快步地迎了過去,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隻是,讓你舟車勞頓,我陳虎真有點過意不去!”

他說完話,朝著一名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人手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立刻走了過來,然後,“哢噠”一聲,打開了箱子,一摞摞的現金,整整齊齊的碼放在裏麵。

李宗海卻突然搖了搖頭:“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還需要這一箱子的錢來衡量麽?”

陳虎明顯一愣!

“先看看素言再說!”李宗海為了避免陳虎尷尬,立刻提議先看患者的病情。

“對對對,那就有勞李老了!”陳虎連忙把他請進了病房。

李宗海一進入病房,便給昏迷的陳素言把脈,不過,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地抽回手,然後閉口不言,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陳虎顯得有些心急,忍不住的問道:“李老,情況怎麽樣?”

“怎麽會拖了這麽久?”李宗海抬起頭,皺了皺眉:“而且,中毒太深了!”

“還不都是因為這些庸醫。”陳虎朝著那些專家瞪了一眼,隨後,神情緊張的問道:“能,能治麽?”

李宗海搖了搖頭,歎息道:“幾乎沒沒救了!”

轟……陳虎的身軀一顫,猛然抓住了病**的欄杆。

許久之後,他朝著門外的專家吼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十幾名專家大氣也不敢喘,隻能把頭低得更低了!

林南站在門口,也朝著病**的陳素言看了看,同樣皺起了眉頭。

李宗海判斷的沒錯,陳素言的身上不但有死氣纏繞,甚至,整個頭顱都已經被包圍了。

他不由得喃喃自語:“天地有四劫,凡人有四災,真是避無可避!”

凡人四災,生老病死,天道使然,誰,都躲不過去。

換句話說,這陳素言已經到了人生大限,想要她活,隻有逆天改命了,但是,這又談何容易?

“陳虎,我知道你和素顏相依為命!”李宗海於心不忍,拿出了七枚銀針:“那我就為你們姐弟,施展一次逆天七針吧!”

“不過,也隻能讓她多活一個星期!”

“逆天針法,還有人會逆天針法?”幾名專家驚呼不斷。

逆天七針,於古籍中記載,隻要病人尚有一口氣,便可以延長續命,不過,這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成功率極低,比起奇門遁甲的七星燈續命,還要低上一籌!

不過,在如今的這個年代,能見到會施展此針法的人,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陳虎聞言,眼眸陡然一亮,隻是,隨後又暗淡了下去:“我姐,她隻能活一個星期?”

“別小看這一個星期,已經是逆天改命了!”李宗海伸出食指:“而且,隻有一成的把握!”

一成把握?

陳虎歎了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在江城無所不能,但是,卻救不了自己最親的人,這種既無奈又鑽心的痛苦,無人可以體會!

“下決定吧!”李宗海緊緊地捏著七枚銀針:“要麽,讓我試一試,要麽,就,準備後事吧!”

陳虎睜開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為了陳素言能多活一個星期,他隻得放手一搏。

病房裏的氣氛十分的壓抑,眾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到了李宗海的身上。

這是一位深居簡出的高手,能親眼看見他施展逆天七針,也算是造化了!

李宗海也不再耽誤時間,朝著自己的助手使了個眼色。

助手立刻拿過一個皮袋子來,然後,擰掉了蓋子。

他手捏銀針在皮袋子裏浸了浸,頃刻之間,那枚銀針竟然變得漆黑無比。

“毒?!”

幾名專家立刻驚呼出聲。

陳虎也連忙睜大了眼睛,疑惑地問道:“李老,這?”

李宗海看了看手中的銀針,出言道:“想要救素言,不僅僅需要逆天七針,還要輔以毒藥。”

“這以毒攻毒,便可以刺激她的五髒六腑,才能達到最終的效果!”

陳虎點了點頭:“救吧!”

他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畢竟李宗海是毒師,牽扯到毒藥救人,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此時,李宗海捏著發黑的銀針,在陳素言的風府穴上,已經紮了一針。

“真是藝高人膽大!”一位年紀最長的專家,不由得讚歎了一聲。

這風府穴是人體大穴,稍有偏差,便會造成不可逆的後果,他第一針紮在這裏,自然讓人感覺到了深厚的中醫功底。

緊接著,餘下的銀針,分別紮在了肺俞穴,心俞穴,肝俞穴……

很快,李宗海的手裏,就剩下最後一根銀針,準備再次落下了。

不過,林南卻下意識的看向了陳素言,隨後露出了萬分驚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