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叔。”

林南一個健步衝過去,穩穩地攙扶住了葉淩天:“怎麽樣?”

司徒寒等人也緊趕幾步,擔憂的看著葉淩天。

隻有,楚昭兒蹲在一棵樹下,不知道在鼓搗什麽。

“沒,沒事!”

葉淩天苦笑著擺了擺手。

他知道,自己終歸是老了。

“哈哈……”

黑臉大漢見葉淩天如此狼狽,不由得仰頭大笑:“曾經名震天下的葉戰神也有今天?”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看向了兩名同伴,興奮的說道:“趁他病要他命。”

“隻要取下他的人頭,葉宗的資源任由你我索取。”

林南不敢相信的一抬頭,他們是葉宗的人?

隨後,他又猛地看向了葉淩天,葉宗不是和東陽勢不兩立麽?怎麽又和血輪殿粘上了瓜葛?

“少給葉宗抹黑。”

葉淩天穩穩了心神:“就憑你們這些下三濫的門派,也想抱三大護國的腿?”

“你是不是忘了?”

黑臉大漢嘴角一揚:“葉遠是怎麽死的?你是怎麽被踢出葉家的?”

“還有,葉遠的孩子,又是怎麽失蹤了二十一年的?”

葉淩天沒有回答,看得出來,這其中肯定藏著難言之隱。

“既然,你想瞞著他。”

黑臉大漢朝著林南瞥了一眼:“那你就把他和這個秘密,永遠帶到地下去吧!”

“嗖嗖嗖……”

他與兩名同伴一起揚起右手,紅色的粉末頃刻間,籠罩了三具血屍。

林南眼睛一眯,發現三具血屍的體表,出現了無數的血泡。

砰砰砰——

很快,血泡一個個炸裂,清脆的爆炸聲,瞬間傳遍眾人的耳朵。

“葉叔,你先休息一會,讓我和星竹對付這些血屍。”

林南知道非同小可,生怕葉淩天有什麽閃失,便想讓他休息養傷。

“用不著。”

葉淩天猛地推開林南:“你們誰都不許上,這是我和血輪殿的恩怨。”

“而且,我也還沒到提不動刀的時候。”

“你已經中了屍毒。”

黑臉大漢攤了攤雙手:“就算是提的動刀,也砍不下去了。”

血屍身上的蠱毒,最為厲害的,就是麻痹敵人的神經,時間越久,效果越好。

這也是黑臉大漢遲遲不動手的原因。

但此時此刻,“葉淩天,讓血屍送你一程。”

話音落下,三具血屍華為三道血影,轉瞬,便來到了葉淩天的麵前。

緊接著,六隻如利刃一般的手臂,朝著周身的要害刺去。

“能提的動刀,就能砍下去……”

葉淩天緊握大夏龍雀,朝著三具血屍奮力的砍了過去。

其實,林南給他治療的時間很短,功力也並沒有恢複到頂峰,獨自麵對血輪殿的鎮殿之寶,確實極為的吃力。

但是,曾經的戰神,不會就這麽倒下去的。

唰!

耀眼的刀光閃過,三具血屍直挺挺地飛了出去。

“你,你不是中毒了麽?”

黑臉大漢訝然的盯著葉淩天,按道理說,他應該走路都費勁,怎麽還能揮動大刀?

“嘮叨。”

蹲在大樹下的楚昭兒,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大夏龍雀能避百毒?”

“不,不可能。”

黑臉大漢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但是,他也弄不懂其中的原因。

於是,從懷中抽出一杆綠色的小旗,朝著血屍一揮:“殺!”

嗖嗖嗖!

三具血屍帶著腥風血雨再次殺來。

葉淩天揮動大夏龍雀,硬生生的再次逼退。

不過,下一秒,三具血屍又卷土重來。

如此三番五次之下,葉淩天的身體逐漸虛弱,大夏龍雀也越來越沉了。

林南明白這是車輪,遲早會拖垮葉淩天。

“哢嚓!”

他隨手折了一根樹枝,就想要衝上去,替葉淩天解圍。

“給我定!”

但是,楚昭兒卻猛地站起身,右手朝著空中一揚,一陣黑色的粉末隨風揚起,紛紛落在三具血屍的身上。

下一刻,三具血屍宛如泥雕石塑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