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的一聲令下,禦安堂忙得一片火熱,然而,宋安辰和宋承影也沒有閑著。
宋安辰接待了鬼醫門的魑魅魍魎四大門主,陰司,冥使,靈怨,詭影。
青木株式會社的第一號殺手,三島早見。
新念流的門主三浦謝罪。
七海大人手下的三十六門徒,也稱為東陽三十六屠神!
宋承影則接待了葉宗未來的宗主,葉鋒和葉辰,以及血輪殿三大殿主。
這一次對林南的圍剿,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也讓宋氏兄弟信心十足。
不過,擺在宋安辰的麵前,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難題。
如何,在宋家全身而退的情況下,讓葉宗的兩大高手與東陽人發生正麵衝突,以至於雙方同歸於盡。
他為此考慮了整整兩日兩夜,才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
修整了一天之後,他便帶著宋承影,信心滿滿的來到了禦安堂。
一來,他要狠狠地羞辱林南一番,以報過往之仇。
二來,他要下戰書,他要讓東陽人和林南做最後的生死決戰。
“林南,你給我滾出來。”
禦安堂的門口,浩浩****的站了一大群的人。
宋安辰和宋承影站在人群的前端,兩人的臉上,流露著不可一世的神情。
“蘇昊遠?!”
林南邁出禦安堂的時候,目光便鎖定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他萬萬沒有想到,失蹤許久的蘇昊遠,竟然出現在了上京,而且,還和宋安辰混在了一起。
“林南。”
蘇昊遠隨意的走了幾步:“蘇昊遠早已經死了,我現在是宋家的大少,宋承影。”
“哦?!”
林南點了點頭,怪不得這個宋承影,一直給自己奇怪的感覺,原來,是個老熟人:“既然,蘇家的大少來了。”
“想必,宋家人都已經北上了吧?”
蘇昊遠認定自己難以翻身,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尤其是蘇家,一直把自己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這個蘇昊遠必定會去蘇家邀功……
噔噔噔——
突然間,雜亂的拐棍聲響起。
一個老太太正被眾人簇擁著,從東邊走來,一個老爺子也是一樣,浩浩****的西邊緩緩而來。
兩位老人的臉上,都含著高高在上的表情,但看向林南的時候,一股恨意油然而生。
“林南,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蘇老太太站在林南的麵前,強勢的說道:“以往,隻要你給我們低頭認個錯,然後,像狗一樣的活著。”
“我們還是會看在,你是晚輩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見識……”
唐易安上前一步,繼續說道:“但你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作死。”
“這就怪不得我們了,記住,這是你咎由自取,也是死有餘辜!”
他們蟄伏了許久,終於可以把林南踩在腳下,每一句話,都不留情麵。
“蘇家老太太和唐家的老爺子,竟然也能勾結在一起?”
林南接過蘇沫遞來的毛巾,隨意的擦了擦手:“你們,不會是老相好的吧?”
“住嘴!”
蘇家老太太氣得渾身直抖。
唐易安緊握拐杖,恨不得上前拚命。
“你還是沒變。”
蘇國華朝著林南一指:“不過,說到底奶奶是你的長輩,還不滾過來磕頭認罪?”
與此同時,唐若東也一樣指向了林南:“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以下犯上?”
“跪下,認錯!”
“跪下,認錯!”
蘇唐兩家的手下,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
蘇家老太太和唐易安,站在禦安堂的門口,惡狠狠地盯著林南。
“嗖!”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個瘦小的身影,也在同一時刻抵達。
“噗噗……”
緊接著,一盆汙水分作兩次潑了出去。
“呸呸呸……”
兩人年歲已高,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去的,不僅渾身都是汙水,口鼻之中,也沒能幸免。
幾名手下慌忙把兩人攙扶下去。
“這是哪來的小王八蛋?”
蘇國華朝著麵前的一個小女孩,破口大罵:“不想活了,是不是?”
“讓我師父下跪?”
小女孩隨手把臉盆扔了出去:“你們算老幾?”
林南看了看楚昭兒,並沒有出言阻止,反正,惡人還需惡人磨!
“不但出手傷人,還口出汙言?”
唐若東卻朝著手下一揮手:“給我打,狠狠地打。”
話音落下,一眾打手揚起武器,朝著禦安堂壓來。
“好久沒打架了。”
楚昭兒興奮地返回屋內,隨後,再次竄出,但手中卻多了一把大刀。
大夏龍雀!
“當啷,當啷……”
她猛地出手,刀光閃爍之際,三件武器也應聲落地,隨之而落的,還有三條血淋淋的手臂。
一時間,慘叫著響徹了整個禦安堂。
“林南,你太過分了。”
宋安辰朝著身後招了招手:“李局長,韓佩瑛舉報的,醫療行為不規範,誤診,誤治的醫館。”
“就是這家禦安堂,麻煩你按規章製度辦事。”
林南眉頭一皺,想起幾天前,那個帶著孩子來就醫的女人,她曾說過,李局長是他的表哥。
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
“來人。”
這個時候,醫藥四分局的李局長,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朝著自己帶來的數十名製服男女,一招手:“查封!”
“我看誰敢?”
楚昭兒手持大夏龍雀,堅定的站在了醫館門口。
“林南。”
李局長眼睛一眯:“你是想暴力抗法?”
“林南,你不感覺,你太放肆了麽?”
宋安辰滿臉怒氣的站了出來:“婉晴因為你,公司已經破產,人也被官方局羈押。”
“你還有什麽資本,在這裏慫恿手下傷人?”
“我想問問你,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宋仁鴻朝著自己的兒子瞥了一眼,便邁步躲進了禦安堂裏。
“誰說他不算男人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從眾人的身後傳來:“誰又說我被羈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