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蘇沫不相信的搖著頭:“花旗藥膳,是一直在我媽的名下。”

“但就算她再混蛋,也不可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對付她自己的女兒啊?”

林南沉默不語。

趙芳確實是個不可理喻的勢利眼,可她真的會不顧母女情深,對自己女兒下死手?

他搖了搖頭,和蘇沫的想法不謀而合。

“千真萬確!”

宋仁鴻卻梗著脖子:“不僅查到是花旗藥膳,法人就是趙芳,上報申請專利的人。”

“叫,叫什麽趙曉曉。”

話音落下,他把手中的資料和照片,一起扔在了桌子上。

“這……”

蘇沫看著這些資料,隻說了一個字,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虎毒還不食子呢。”

何天林冷哼一聲:“自己的親生女兒,她也下得去手?”

“不對吧!”

蘇沫還想掙紮一下:“自從晴南藥業創立之初,我姐就一直重視配方的保護。”

“尤其是經曆過強拆之後,便升級了安保係統。”

“科研室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堅守。”

“就算是我媽可以自由進出廠區,她也沒有任何機會接近科研室,更別說,在眾目睽睽之下偷取配方?”

縱使,趙芳對她百般的不是,她還是記掛著母女情。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

林南在屋裏來回的踱了幾步:“不過,強拆的那天呢?”

“婉晴事後曾和我商談過。”

“為什麽趙芳和李鳳玲會出現在強拆的現場?”

“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到了頂樓?”

蘇沫聽到這裏沉默無言,她也無法解釋兩人反常的行為。

如果,結合宋仁鴻手中的資料來看,十有八九是衝著配方來的。

“起初。”

林南在椅子上坐下,繼續說道:“我們就懷疑,兩人是不是為了配方而來。”

“隻是,婉晴很篤定的告訴我,在她拿到配方之前,沒有任何人動過。”

蘇沫難掩臉上的激動,連忙看向了林南:“那這不就證明,我媽和舅媽都沒有碰過配方了麽?”

“沒碰過?”

林南陡然前傾身體:“但不代表她們沒有看過。”

“林先生說得對。”

何天林從椅子上站起身:“為了不留下疑點,她們可以手抄,也可以拍照。”

“而且,這麽一來,就可以解釋,兩人為什麽不打招呼,就出現在強拆現場了……”

蘇沫還想說些什麽,但是何天林的解釋,讓她無法再替兩人辯解。

“看來。”

宋仁鴻收拾好桌上的證據:“隻有去一趟趙家,來個三方對質了。”

目前來說,這是最好且最快,能洗刷蘇婉晴冤屈的方法了。

何天林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便以調查馮鍾偉辦證事由,直接離開了禦安堂。

“你就留在醫館。”

林南看著失魂落魄的蘇沫,體貼的說道:“讓宋仁鴻陪我去吧!”

“不!”

蘇沫咬了咬牙:“我想要親眼看看,世上還有這麽坑害自己女兒的媽?”

“如果,事實真如你們說的那樣。”

“從今往後,我與她徹底斷絕關係,今生今世老死不相往來!”

林南搖了搖頭,也隻得同意她一同去。

四十多分鍾之後,三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了趙芳的住宅。

“你們誰敢攔我。”

蘇沫拿著明晃晃的菜刀,指著每一個衝上來的趙家保鏢:“就是死路一條。”

她好歹在這住過一段時間,保鏢們也知道這位小姐的脾氣,最重要的,這也是人家的家事。

於是,一個個很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

“砰!”

蘇沫緊握著菜刀,一腳踹開了大門。

“幹什麽?”

誰知道,趙芳正好迎上來:“想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