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王蔓麗見林南走出人群,不由得驚呼一聲。

韓承久也是一愣神。

本來,他還很納悶,一個區區的馮律師,有什麽本事硬闖韓家,甚至還鬧出了人命?

原來,這個王八蛋才是幕後主使。

“我明白了。”

韓承久一腳踏在了石塊上,手指朝著林南和韓欣默,用力地這麽一點:“一個忙於亡我韓家;一個,一心想要拖垮家族。”

“什麽欺負律師,什麽替別人找孩子,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借口罷了。”

“韓欣默,你可真是好心機啊,終於,勾結外人打進來了。”

林南的出現,確實讓他很是意外,但讓他可以找到借口,正大光明的對付這個堂姐了!

他心中不禁狂喜,這裏可是自己的地盤,又有鬼見愁助陣,相信一定可以一箭雙雕。

“堂堂韓家大姐。”

王蔓麗也抓住了把柄似的,拚命地抨擊著:“吃著韓家的飯,喝著韓家的水。”

“竟然,吃裏扒外,背叛家族,真是好不要臉!”

她一邊掐著腰,一邊指著韓欣默:“你說,你是不是看上這個軟蛋了?”

韓欣默聽著兩人諱言穢語,心中早已經充滿了憤怒,但她卻一句都沒有反駁。

隻是,不言不語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個蟄伏的獵人,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這裏是韓家麽?還這麽狂?”

“鬼大師的麵前也這麽囂張,等會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十幾名的華衣男女,不敢指責韓欣默,便朝著林南指指點點了起來。

“你們連他也不認識?”

王蔓麗頓時來了精神,笑著指向了林南:“這位本是江城有名的上門女婿,但人品有些問題,生活也不檢點。”

“最終,落了個淨身出戶的下場。”

“但不得不說,他是吃軟飯的一把好手,不知靠了哪個女人,竟在這上京開了一家黑醫館。”

“平常坑害百姓不說,還依仗著醫生的身份,欺負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女患者。”

“可惜,他有人撐腰,那些受害者申訴無門,隻得自己吞下苦果……”

她和林南有殺夫之仇切膚之恨,無論到了何時,她都要置他於死地。

即使,林南讓她高不可及,她也絕不放棄。

“畜生,這簡直就是畜生的行為。”

一個穿著時尚,皮膚白皙的青年,義憤填膺的怒道:“這種鄉下來的垃圾,就應該讓鬼大師一刀殺了。”

“省得汙了上京的地,禍害了上京的人。”

這一提議得到了眾人的附和,一個個神情激動,嚷著要為民除害。

韓欣默終於有了觸動,轉臉朝著林南看去。

隻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許久,怎麽看,都不像王蔓麗口中,那種齷齪之人。

“別浪費口舌了。”

林南懶得打嘴仗,直接打斷了眾人,隨後,朝著三層別墅一指:“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

“孩子就在這地下儲物間裏!”

王蔓麗正得意洋洋,猛然間,聽見“儲物間”三個字,慌亂和疑惑悄然浮現在震驚的臉龐,交織糾纏。

“韓少。”

林南朝他一偏頭:“我說得對不對?”

“來人,給我搜!”

韓欣默一捕捉到王蔓麗細微的表情,便知道其中定有貓膩,自然不會給這個堂弟,任何反應的機會。

一聲令下,兩名貼身保鏢,立刻就要帶人搜查。

“這是老爺的住宅。”

不過,鬼見愁卻邁步,擋在了別墅的入口:“你們想搜就搜?”

“鬼大師。”

韓欣默朝著保鏢一擺手,客氣的說道:“這件事情,關係到韓家的名譽。”

“我想,就算是爺爺在家,他也不會反對的。”

鬼見愁嗬嗬地笑了起來:“老爺在家,當然不用我管,但他現在不在,我就必須要管。”

話音落下,他朝著懷中一探,摸出了一根細長的鐵鏈,隻見,鐵鏈的前端是三個尖尖的鐵鉤,好似鋒利的鷹爪。

鐵鏈通體黝黑,唯有三個鐵鉤為銀色,怪異無比。

“唰!”

鬼見愁猛的一握長柄,細長的鐵鏈竟然如同一根鐵棍一樣,懸在了半空。

三個尖尖的鐵鉤,也指向了韓欣默,甚至,還突兀地旋轉了起來。

稍傾,才恢複了平靜!

“師娘。”

顧言寒好奇的問道:“這,這是什麽兵器?”

“人間煉獄,惡鬼橫行,唯有攝魂銀勾出世,方能百鬼盡滅,永劫沉輪。”

鬼婆婆嘴角一揚,淡淡的說道:“這,便是閻王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