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驀然轉身看去。
此時,西裝男已經醒了過來,不過,正怒目而視的盯著他。
“如果,我沒有猜錯。”
林南慢慢地走了過來:“你應該是馮鍾偉?”
“是我。”
馮鍾偉冷哼一聲,目光中充滿了敵意:“你讓人把我綁到這裏,到底想要做什麽?”
“綁你的人,不是我。”
林南雙手一攤,解釋道:“我也隻是路過,碰巧看見有人要殺你,順手救下而已。”
“有人要殺我?”
馮鍾偉冷笑的看向空****的四周:“這裏除了你,就是我。”
“要說有人要殺我,也隻有你了。”
林南聽著這些話,心裏一陣無語。
“直說了吧。”
馮鍾偉見林南沉默不語,篤定他定有所圖:“你既然趕走手下,隻身一人見我,無非就是想談談贖金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從西裝的口袋裏,掏出一張嶄新的支票:“這是五百萬。”
“隻要你放我離開,它就是你的了。”
“事後,我也不會去找你的麻煩。”
“當然,這綁架的事情,是你的主張也好,或者是有人指使你,我都一概不問!”
他把支票直接扔了過去:“我可以走了麽?”
馮鍾偉看著極其普通打扮的林南,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自己還沒有脫險,林南這種小角色,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可以說,分分鍾就會讓他悔恨終身!
“你隨時可以走。”
林南看了看地上的支票:“不過,我對這張支票沒有興趣。”
馮鍾偉收回了剛剛邁出去的右腿,然後,奇怪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五百萬的支票,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或許,一輩子都賺不來這麽多的錢。
馮鍾偉見林南拒絕這麽大的**,那麽,很有可能還有著更大的圖謀。
隻是,林南卻聳了聳肩,毫不隱瞞的說道:“林南。”
林南?!
馮鍾偉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一愣,心裏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這一輩子都會記得,如果,不是林南的話,翼州馮家就徹底滅族了,毫不誇張的說,林南就是他們馮家的再生父母。
難道說,眼前這個打家劫舍的年輕人,就馮家的大恩人,林南?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馮鍾偉緊盯著林南,久久不語。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極其波動的情緒,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我隻想問你一件事情。”
林南見他神情緩和,便問出了心中,一直迫切想知道的問題:“是不是晴南藥業,出現了什麽麻煩?”
“你還知道這件事情?”
馮鍾偉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趟晴南藥業?”
“也可以。”
林南點了點頭:“我也正要去晴南藥業,一起也無所謂。”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馮鍾偉上下打量著林南,隨後,冷笑的說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不要這五百萬的支票了。”
林南的眉頭輕輕一擰:“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馮鍾偉不由得一瞪眼:“你既然綁架了我,卻不圖財,又攆走自己的手下,還輕易的放我離開。”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但是,當你說你是林南,以及晴南藥業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這一次,輪到林南一臉懵比了,他完全不明白馮鍾偉的意思。
“如此看來。”
馮鍾偉見林南發呆,更是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在綁架我的真實目的。”
“就是由你來冒充林南,既顯得不貪財,又救了我,以此和我拉近關係。”
“最後,好在晴南藥業的案件上做文章。”
“說說吧,你是不是韓家人派來的?”
林南沒有在意馮鍾偉的誤會,隻是出聲問道:“你說的韓家,是不是號稱上京三虎的韓家?”
“還在裝?”
馮鍾偉滿臉嫌棄的看著他:“我生平最瞧不起你這種人,如果,不是我有言在先,我一定讓你把牢底坐穿。”
他氣憤的邁腿便走,而且,還丟下了狠話:“無論你們使什麽手段,我都不會放棄晴南藥業的案子,就算是殺了我,也不行!”
“對了,我警告你,不要冒充林南,他是我,以及整個馮家的救命恩人!”
“否則,就是與我馮家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