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助理一臉慌張的跑到了蘇婉晴麵前,結結巴巴的講述著租賃合同的事情。
趙芳立刻欠了欠身體,側耳傾聽。
原來,蘇婉晴真的和李鳳玲簽訂了十年的合同。
不過,由於這八千平實在太大,也僅僅租住了四千平,付了八百萬的租金。
雙方各持一份合同,然而,京郊工廠遭到強拆的時候,雖然保住了配方,但是,卻沒有保住租賃合同。
“轉賬記錄呢?”
蘇婉晴有些心慌意亂,但還是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立刻調出來。”
“蘇總,我查過了。”
錢助理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轉賬記錄是存在的,但收款公司卻已經注銷了。”
“主要負責人失聯,法人也不是李鳳玲!”
蘇婉晴沒有說話,隻覺得一陣的眩暈。
果然,傷害你的人,永遠是最為親近的人,無情的刀,插得也最深!
其實,這八百平的廠房,本應獨屬於趙芳,畢竟,趙家高層早就明確公布過。
隻要,趙芳能拿下浮雲山莊,就把八百平的廠房送她作為獎賞。
然而,等她興高采烈地把地契與合同,扔在趙家人麵前的時候,趙家人不僅把李鳳玲推了出來,還把這塊地皮分為兩份。
一份六百五十平歸李鳳玲,一份一百五十平歸趙芳,而且,趙芳對於地皮的用途,沒有任何的決定權。
一切都要遵從李鳳玲的意思!
這明擺著是欺負趙芳和蘇婉晴娘倆,但是,趙芳並沒有哭喊吵鬧,一改對林南的強勢,竟然,選擇了默默承受!
果然,還是惡人終須惡人磨。
“舅媽。”
蘇婉晴俏臉一寒:“這強拆的事情,是不是你也有份?”
“胡說八道。”
李鳳玲的反應極為的強烈:“蘇婉晴,我清楚的告訴你,不要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我是你舅媽,是長輩,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你都可以隨便侮辱。”
“僅僅這一句話,我就可以讓你滾出趙家,信不信?”
她義憤填膺,氣憤無比!
“鳳玲,鳳玲。”
趙芳扶著機器,連忙的站了起來:“小孩說話口無遮攔,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不得不說,李鳳玲的一句話,直接戳到了趙芳的軟肋,讓她感覺畏懼,也感覺無奈。
“你瘋了,是不是?”
她不停地撫摸著李鳳玲的後背,衝著女兒吼道:“你懷疑誰都行,怎麽能懷疑你舅媽?”
“你明不明白,這就是大逆不道,懷疑她,你還不如去懷疑林南。”
“我看,他為了和你複婚,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這麽惡心的事情,絕對是他幹的。”
趙芳越說越是堅信,強拆的事情,一定和林南脫不開關係,他的動機實在是太明顯了。
“先不說林南的事情。”
蘇婉晴繼續逼問著李鳳玲:“舅媽,我們挑明了說吧,你當初送我廠房的時候。”
“是不是,就惦記著配方和合同呢?”
李鳳玲聽到這裏,立刻就要炸了。
“不然的話。”
蘇婉晴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這次強拆事件,什麽都沒有少,卻偏偏少了合同?”
“而且,強拆的那天,我就發現,配方已經被人動過了。”
“我的舅媽,我真心的想問問你,你和我媽,為什麽會在天台?”
這是她最為疑惑的事情,舅媽是什麽時候來到工廠的?為什麽沒人知道?
而且,那麽危險的時候,她帶著自己的母親,怎麽就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
如果,李鳳玲不鬧這一出,她還想不明白這些事情。
這麽一鬧,她立刻明白,一切都是衝著配方和合同而來的,而且,說不定,還想讓自己的母親也葬身於此。
當然,關於母親的生死,她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需要鐵一般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