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和何天林帶著手下,一路馬不停蹄地護送楚芸萱,來到了福愛醫院。

王信,北良平和詹姆斯立刻圍了上來。

楚芸萱躺在病**,神情極其的痛苦,但為了不讓親人擔心,隻是抓緊了床單,愣是一個“疼”字都沒說。

楚廷衛看著女兒痛苦,不由得雙手緊握。

“王老。”

何敏的心裏也猶如刀割一般:“藥煎好了沒有,趕緊讓芸萱喝了。”

王老一招手,一名護士端來了一碗中藥,立刻給楚芸萱服了下去。

這藥說來也是神奇,不一會兒的功夫,楚芸萱身上的屍斑就消失了一大半,迷迷糊糊中,沉沉睡去!

“求人不如求己。”

何敏往椅子上一坐,挑起了尖尖的下巴:“無論找誰,都不如找自己人。”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看向了何天林繼續說道:“天林求的這副中藥,比什麽神醫啊,醫聖啊,都強得太多了。”

“我看,應該記給他上一功!”

楚廷衛點了點頭,看向了何天林:“你應該早點把這副藥拿出來,芸萱,也就不必遭這麽對罪了。”

何天林欲言欲止,本想要說些什麽,但僅僅隻是笑了笑。

“藥效是不錯。”

這個時候,王信卻搖了搖頭:“但是……”

“但是什麽?”

何敏不耐煩的撇了一眼:“難道,還比不上某些人號稱什麽配方第一,望聞問切第一。”

“對了,還有什麽中醫結合,共創醫學新篇章……”

“我就想問問,這些神醫這麽厲害,為什麽治不好我女兒的病,為什麽還比不上一副簡單的藥方?”

楚廷衛看著氣呼呼的何敏,也沒有出言阻止。

雖然,這些話難聽了一些,但也是不爭的事實。

王信三人顯得很是尷尬,奈何,林南有過吩咐,讓他們專心照料楚小姐,不然,早就一走了之。

“姐。”

何天林朝著王信三人抱歉的笑了笑,隨後,忍不住的說道:“這副中藥確實有奇效。”

“但是,沒有三位神醫的悉心照料,芸萱這丫頭也不能撐到現在了。”

“我們何家,可不能做忘恩負……”

他實在是看不慣何敏的行事作風,尤其是不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

不僅僅得罪了林南,現在還要針對三大神醫,簡直就是潑婦一個。

不過,麵對楚廷衛的時候,他還是口下留情了!

“住嘴!”

何敏卻根本就不領情,隻是,見自己的弟弟替外人說話,便氣不打一處來:“你……”

“楚夫人。”

北良平輕歎一聲,開口打斷了她:“我們三人確實醫術有限,但

這副藥也不是萬能的,它隻能壓製楚小姐的病症而已。”

“不就是要壓製麽?”

何敏十分嫌棄的說道:“有些人想要壓製還壓製不了呢!”

她堅定的認為,三大神醫對這副藥的貶低,就是想要挽回失去的麵子。

可是,她偏偏就不讓這些人如願!

“隻要能減輕我女兒的痛苦。”

楚廷衛也點了點頭:“就是靈丹妙藥,就是無所不能。”

何天林皺了皺眉,心裏不停地思索著,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

可是,他終究有些顧忌,萬一楚廷衛知道藥方是林南所開,會不會大發雷霆,何敏又會不會無理取鬧?

他搖了搖頭,實在是拿捏不準!

“明說了吧!”

詹姆斯猛地站起,毫不猶豫的說道:“能壓製病情,確實是最為理想的情況。”

“但是,你們知不知道,每一次的壓製,都是為病魔蓄力。”

何敏聳了聳肩:“危言聳聽了!”

“這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王信知道瞞不住,也就開誠布公:“楚小姐看似病症減輕,但並沒有徹底痊愈。”

“以後,她每一次的發作,都會比前一次厲害數倍,如此反複之後,也就無藥可救了!”

北良平也站了出來:“我希望,這能引起你們的重視,最好,是把我師父請來,以解後顧之憂!”

“到底說到重點了!”

何敏依舊沒有當成一回事,反而,引起了極度的反感:“說來說去,你們潛伏在我女兒的身邊,終究,還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惜,我是不會讓你們得償如願的。”

“何天林,把開藥方的高人重金請來,好好打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