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何敏立刻朝著自己的女兒看去,擔憂的說道:“這病不治,你會死的,知不知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楚芸萱含情脈脈的看向了林南:“治不治是人家的權力。”
“如果,我們以此威脅,逼迫人家,就實實在在是我們的不對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柔,也知情達理,善解人意!
“威脅,逼迫?”
何敏聽到這兩個詞,立刻就不願意了:“你沒看見,他以給你治病為由,來脅迫我麽?”
“怎麽會?”
楚芸萱搖了搖頭,滿臉不相信的神色:“我聽舅舅說了,我剛中蛇毒的時候,就是這位林先生救了我。”
何天林猛地點了點頭。
“他救你?”
何敏指著林南,冷笑不迭:“他要是能救你,你怎麽還沒有好?”
“當初,他在上京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慌裏慌張的跑到我們家,想要你爸包庇他。”
“你們想想,我們家老楚可是鐵麵無私,怎麽可能做這些徇私枉法的事情?”
“所以,我直接回絕了他,誰承想,他就懷恨在心,不但處處與我們楚家作對,還以我女兒病情為要挾。”
“其實,無非是想我們給他低頭,從我們家撈取更多的錢財利益。”
她越說越是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不過,我楚家有再多的錢,我情願都施舍給那些乞丐,也不會給他一分一毫!”
這話說得十分決絕,大有血海深仇之勢。
“別廢話了。”
林南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在你女兒比你明事理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
“來來來,我也不要你道歉低頭,更不會讓你捐了楚家的財產。”
“隻要,你在上京辦幾座孤兒院,然後,去偏遠的山區,親力親為的建幾所學校。”
“你女兒的病,我治了!”
楊部長滿臉的欣慰,以後,誰再說林南不是醫者仁心,他第一個不願意。
何天林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感覺這個提議很好,既做了善事,又能磨磨這個姐姐的性子,還能治好外甥女的重病。
不過,以他姐姐的做事風格,恐怕,不會輕易屈服!
“辦孤兒院無所謂,可是,你竟然還讓楚夫人去偏遠山區?還要她親力親為?”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何家是什麽地位,楚夫人是什麽身份?你還有臉敢讓她去那種地方?”
“林南,你不愧是個土包子,滿腦子都是山區,窮人……我看你就是山區的渣渣吧?”
果然,何敏手下對林南的想法嗤之以鼻。
他們認為楚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憑什麽給不相幹的人建孤兒院,建學校?
而且,一個堂堂的局長夫人,非要跑到偏遠山區做善事,這不是扯淡麽?
“你說對了,我就是大山裏出來的。”
林南指了指何敏的手下,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一個局長夫人,到底說話算不算話?”
“還有,她為了自己的女兒,願不願意去大山裏看看,願不願意慷慨解囊?”
眾人出乎意料,林南會如此打臉何敏,把她硬生生的逼到了牆角。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南隻是要她一個態度而已。
“將我軍?”
何敏冷冷地看著他:“你是不是違法的事情做多了,經不住醫藥局和官方局的調查?”
“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說破了天,我也會讓他們秉公執法,讓你鋃鐺入獄。”
她暗暗發誓,一定不會給林南低頭,死都不會。
“這麽愛你的女兒。”
林南聳了聳肩:“竟然,連這麽點小事都不願意做。”
“由此來看,你有多麽貪圖自己的富貴。”
“何家培養出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真是何等的恥辱,楚廷衛娶了你這樣的女人,又是何等的悲哀?”
言辭如針,直刺人心,讓人無法反駁。
“給我打,給我打!”
何敏哪裏能容忍這種屈辱,顫抖的指了指林南,隨後,猛然又看向了何天林:“你,不許動!”
一聲令下,十幾名手下朝著林南一擁而上,想要替何敏出口惡氣。
何天林和楊部長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誰能想到,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
“自找苦吃。”
林南卻沒當一回事,隻是,拉開了身側的椅子,好讓自己有發揮拳腳的空間。
“砰!”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禮堂的大門被人轟然撞開,一道黑影閃電般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