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部長,不要誤會。”

林南下意識的甩開了楊倩倩的手臂,然後,一步步走到了短發患者的麵前,緩緩地解釋道:“這一位,根本就不是患者。”

哦?!

楊部長心中納悶,這不是患者,又會是誰?

“他不過是個假冒的而已。”

林南逼近一步,繼續解釋道:“目的就是勾結劉洋,欺騙廣大考生和考官,順帶,還擾亂了考場的次序。”

“這樣的人,我怎麽可能放過?”

楊倩倩神情一怔,這話,感覺無比的熟悉,好像區賽的時候,自己也曾說過。

擾亂考場次序?!

何天林的嘴角微微一揚,看來,該自己動手了。

楊部長立刻沉下了臉,如果屬實的話,這就作弊行為。

而且,一旦傳出去的話,必定有損中醫協會的顏麵。

隻是,林南的手裏有證據麽?

“你,你胡說八道。”

短發患者有些慌張,不停地躲閃著林南如刀般地目光:“我和劉醫生根本就不認識,怎麽可能勾結?”

“你仗著有人給你撐腰,就對患者栽贓陷害,難道,不覺得可恥麽?”

“可恥?”

林南冷笑一聲:“試問,一個坐了十幾年輪椅的患者。”

“不但,突然間就穩穩地站了起來,而且,還不停地上躥下跳,這合理麽?”

眾人細細回想,方恍然大悟。

一個真正經曆了十幾年的腿疾患者,即使是遇到了妙手回春的神醫。

最起碼,也要經過一係列康複的訓練,才可以正常行走。

這小子,確實有鬼!

“楊部長,各位考官。”

林南步步緊逼,繼續說道:“你們若是不信,可以檢查一下,看看他是否真的患有腿疾。”

楊部長點了點頭,立刻示意幾名精英考官上前檢查。

何天林也是一招手,真槍實彈的手下,更是收緊了包圍圈,堵住了短發患者所有的退路。

隻等檢查結果,便可上前抓人。

短發患者見此情景,明顯的慌亂無章,冷汗也從額頭滑落,順著鼻子一路緩緩而下。

“我,我交代。”

他終究沒有頂住壓力,“噗通”一聲,跪在了林南的麵前:“我全都交代。”

“劉洋給了我們五十萬,不但讓我們做托,還讓我們挑起對你的公憤……”

話音落下,他指向了自己的幾名同夥。

林南放眼望去,全是剛才帶頭起哄的幾人。

這一刻,終於真相大白!

“抓起來。”

何天林也不廢話,大手一揮:“把這些人統統帶回去,嚴加審問!”

一聲令下,短發患者,劉洋以及同夥被硬生生的架了出去。

“我告訴你們。”

禮堂外,劉洋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你們怎麽抓的我,就要怎麽放了我,不然,你們一個個全都要倒黴。”

“我要打電話,打電話……”

不過,他即使喊破了喉嚨,也不可能得到一絲一毫的答應。

“林醫生,抱歉。”

馮川見劉洋被帶走,便一臉內疚的說道:“我心裏所想和他們一樣,也以為你見死不救。”

“沒有想到,你的一句‘沒時間’,其本意是讓司馬大師出手。”

“唉,真是錯怪你了,錯怪你了……”

他感激林南了卻了一樁心事,也如釋重負。

但本就虛弱的身體,經過這一通折騰,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呼呼呼……”

馮川說完話,便依靠在診台上,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眾人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臉上一片火辣辣,一個個羞愧難當!

“司馬圖可以鎮宅消災扭轉乾坤。”

林南拿出隨身銀針,淡淡的說道:“我也可以治病救人。”

話音落下,手中的銀針精準的,紮入馮川身上的穴道。

同一時刻,馮川隻覺得體內,憑空出現一股暖流,滋養著每一寸肌膚、骨骼與內髒,進而溫潤著全身。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氣血翻滾之際,疼痛與不適,頃刻間皆化為烏有。

“好了,真的好了……神醫,當之無愧的神醫!”

片刻之後,馮川低著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楚。

一切如常!

眾人驚恐的盯著馮川,隻見,他的臉上不僅出現了血色,而且,還神采奕奕。

誰能想到,他剛才還是一個病入膏肓的患者?

“林先生。”

馮川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極其恭敬的給林南深鞠一躬:“從此以後,你就是我馮家的恩人。”

“無論,你以後遇到何種的麻煩,翼州馮家必定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南的手段,他已經見識了,想必,司馬大師會更勝一籌。

那麽,這位拯救了整個馮家家族的年輕人,絕對配得上這份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