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治不好他?”
劉洋氣惡狠狠地盯著林南,極不服氣的說道:“那就是在質疑我師父嘍?”
何天林皺了皺眉,輸贏各憑本事,還好意思把這些老怪物搬出來,就算壓倒了林南,也不見得有多光榮。
“你是你,趙清安是趙清安。”
林南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診台上的紙筆:“不過,他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也是人生中的一大汙點!”
“放肆!”
劉洋怒視著她:“敢對我師父出言不遜,你算個什麽東西?”
四周有知道趙清安的人,也朝著林南撇了撇嘴,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回去問問你師父。”
林南放下手中的紙筆,淡淡的說道:“我能不能說他?”
“你以為你是誰?”
楊倩倩快步走到林南麵前,指著他的鼻子:“趙老的名諱,也是你能說的?”
“你不過一個小小的考生,也敢對人家師父不敬?”
林南的態度確實惹起了眾怒,就連楊部長和王組長她們,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南對此沒有任何的解釋,隻是湊近了楊倩倩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道:“楊叔腦溢血的時候,是不是我讓趙清安醫治的?”
“這件事情,你難道忘記了?”
楊倩倩猛然一愣,腦海中,浮現出了父親脫離危險的那一幕。
彼時,趙清安麵對林南的時候,不僅沒有任何的架子,反而和藹可親,兩人彷佛是幾十年的老友一般。
這麽說起來,林南真的有資格說出這一番話!
不過,她卻從中明白了一件事情。
林南確實不會醫術,否則,救治自己父親的時候,他就用不著請趙清安出手了。
而且,區賽第一的這個頭銜,十有八九也是趙清安暗中助力……
“狂,真狂!”
劉洋一聲嗬斥,打斷了楊倩倩的思緒:“林南,你給我說清楚。”
“我怎麽就治不好這名患者了?”
他早就被逐出了師門,自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他沒病。”
林南語出驚人道:“你自然治不好。”
劉洋愣住了!
楊部長和一眾考官一樣目瞪口呆。
即使不是醫生,也能看出年輕人病情嚴重,林南這句話,到底從何說起?
何天林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南,他一直與眾不同,能說出這句話,也不足為奇!
“瞎子都能看出來,你竟然說他沒病,這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誰沒病往這裏跑,難道是瘋了不成?”
“為了詆毀劉神醫,竟然用如此齷齪的伎倆,真是臉都不要了……”
患者們議論紛紛,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無盡的嘲笑和嫌棄。
“林南,你一貫喜歡嘩眾取寵。”
楊倩倩也不甘落後,再次步步緊逼:“自以為高深莫測,其實是跳梁小醜。”
“你連劉醫生怎麽治療,用何手段,都不清不楚,又怎麽知道他治好?”
“實在找不到他的錯,你就編個沒病的幌子,看似高深莫測,其實就是個跳梁小醜!”
她迅速調整好了心態,林南的身後站著的是趙清安。
但是,劉洋的身後也是趙清安,而且,還多了一個絕世配方。
無論怎麽看,林南都毫無勝算。
這寶,絕對不能壓在他的身上。
“你就這麽肯定?”
林南瞥了她一眼,已經明白,她至是死都不會悔改的,於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我不知道他開的是什麽方子?”
劉洋冷哼一聲,一副懶得理他的神情,就算是恩師在場,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所開何方。
“除非。”
楊倩倩嘲笑道:“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一句話,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劉洋。”
林南搖了搖頭,從診台後站了起來,隨後,不急不緩的說道:“你觀他脈象流利而快。”
“症狀咳嗽痰多,且黃而粘稠,胸悶氣短,甚至咯血!”
“於是,你便斷定是肺熱,且久治不愈。”
“方子是涼膈散,大黃六克,梔子九克,黃芩九克,連翹十二克……功效,清上瀉下,通腑泄熱。”
林南每說一句話,便踏出一步,最後,停在了劉洋的麵前:“劉醫生。”
“我說得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