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來看啊,禦安堂醫死人了。”

“真,真的醫死人了。”

“乖乖,堂堂上京,竟然還會有這樣的黑醫館,這樣的庸醫?”

一會兒的功夫,禦安堂的門口圍滿了群眾,大多數都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有甚者,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製視頻。

眼鏡醫生捏著銀針,整個人呆立在現場,腦中更是一片空白。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尋常的針灸,卻偏偏針死了人。

這六大名醫多年積攢的聲望,將會被他毀於一旦!

“外麵怎麽這麽吵?”

司徒寒看了一眼阿虎。

“我去看看!”

阿虎臉色陰沉的走向了前廳。

“爸,爸……”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竄出一個妖豔的女人,直撲倒地的患者。

“你們這群庸醫啊,竟然醫死了我三叔,我要告你們,告到你們全都去坐牢。”

“告什麽告,先打死這個庸醫,給三叔償命。”

十幾名青年緊隨其後,一個個暴跳如雷,大叫大嚷,如同黃蜂一般,湧向了眼鏡醫生。

眼鏡醫師一生救死扶傷,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的醫療事故,哪裏經曆過這種場麵?

他看著十幾名凶神惡煞的青年,心驚膽顫的朝著身後退去,洛心語雖是趙清安的徒弟,卻不經世事。

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各位,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保潔員唐霆浩連忙跑過來,探手在患者的鼻子下試了試,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後,便攔住了十幾名青年:“這件事情,確實是發生在我們的醫館裏。”

“我們絕不會推三阻四,一定負責到底!”

“當然,這到底是不是一件醫療事故,不能隻看表象,還需要醫藥局的調查,才能下最後的定論。”

他原是福康醫館的院長,社會閱曆也比兩人豐富,不但穩住了陣腳,也暗暗的指出這件事情的蹊蹺。

畢竟,唐霆浩和禦安堂曾是競爭對手,對於眼鏡醫生的本事,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

他絕不相信眼鏡醫生是庸醫,也不相信,區區養生的幾針,就能置人於死地。

“嘩啦!”

唐霆浩的話音剛剛落下,趕過來的阿虎立刻使了個眼色,眾手下便齊刷刷的站在了眼鏡醫生的麵前,以確保他的人生安全。

“這麽說的話。”

突然,十幾名青年下意識的散開,一個拄著拐棍的老婆婆走了進來:“你們不想承擔任何後果?”

“也就是說,我兒子白死了,是不是?”

她不怒自威,讓人望而生畏。

“不可能。”

妖豔女人猛然抬頭,指著眼鏡醫生吼道:“不但要讓他們償命,還要賠償一千萬。”

看熱鬧的人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尼瑪。”

阿虎不耐煩的站了出來:“你們是來碰瓷的,是不是?”

“放屁。”

妖豔女人立刻破口大罵:“你才拿你爹來碰瓷呢。”

“好好好!”

阿虎怒極反笑:“病人剛剛出現意外,你們這一大群人就四麵八方的湧了過來。”

“這是組團來了?”

“還有,既然是至親之人,你們也不報警,更不問問死沒死透,張口就是一千萬。”

“我問問你們,這不是碰瓷,又是什麽?”

門口的幾名老街坊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一千萬是什麽概念?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一分錢都不想掏?”

老太婆朝著自己人一使眼色:“那我們就要好好的談談了。”

話音落下,一名青年立刻關上了醫館的大門。

唐霆浩和阿虎相視一眼,兩人麵麵相覷,談就談,關門做什麽?

“我告訴你們。”

老太婆眼見大門關上,臉色猛地一沉:“少一分錢,我就把你們的醫館砸了。”

“你敢?”

阿虎怒罵一聲,手下眾人也順手抄起了家夥。

“你看我敢不敢?”

老太婆往椅子上一坐,發號施令道:“給我砸!”

十幾名青年立刻拉開了架勢,一言不合立刻開砸。

“我尼瑪。”

阿虎也毫不示弱,大手用力一揮。

雙方人馬,立刻打在了一處。

隨後,他與唐霆浩他們守住了,通向急救室的道路。

這些人是有備而來,而且,林南又在生死時刻,這讓他不得不懷疑,不得不阻止。

司徒寒他們也知曉了前廳發生的事情,但奈何葉淩天和楚楚不在,隻得依賴於阿虎他們。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這十幾名青年卻是實打實的練家子,禦安堂的這群人就算是拚盡全力,也難以抵擋。

這讓阿虎他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差不多了。”

然而,就在這一麵倒的時刻,妖豔女人卻淡淡的說道:“全都殺了吧!”

砰砰砰——

下一刻,十幾名青年的攻勢更為猛烈,招招不離要害,每一拳每一腳之後,都會有一人慘死。

鮮紅的血液,濺滿了整個前廳。

“小子,到你了!”

一名青年手中劍光一閃,一把鋒利的軟劍,直指阿虎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