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龍雀?”
商務車內,寧子婆婆驚呼道:“你,你是葉淩天?”
“這麽多年了。”
葉淩天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年代:“還有人記得我的刀,記得我這個人。”
這句話說得有些悵然,也難掩一縷失意。
“怪不得,怪不得你能認識高矮胖瘦。”
寧子婆婆的語氣,很快恢複了平靜:“怪不得,你能認識老身。”
“不過,現在,不是你們葉宗一家獨大的時代了。”
話音落下,街道上陷入一片寂靜。
“砰!”
很快,商務車裏又傳來一聲巨響,車門陡然晃動了一下:“你,葉淩天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我實話告訴你,再過個幾年,段殿主的實力就可以和你們葉宗旗鼓相當。”
“你說,你為了這個林南和我們作對,段殿主能輕易饒了你?”
“還有,你殺了高矮胖瘦兩人,這豈不是又給葉宗惹到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其實,她本想一掌推開車門,卻發現自己和葉淩天差距甚大,隻得搬出了段殿主。
“說完了?”
葉淩天淡淡的說了一句,左腳踏向了一塊血刀的碎片上。
“嗖!”
下一刻,他不待寧子婆婆回話,右腳便猛然一踢,血刀碎片如同閃電一般,再次擊穿了商務車的車門。
厚重的玻璃,在強大的衝擊力下,也一並震得粉碎。
“噗!”
與此同時,鮮紅的血液,從空洞洞的車窗處飆射而出。
“呼呼呼……”
商務車裏沒有傳來悲慘的呼叫,隻有,寧子婆婆那粗重的喘息聲。
“你也去告訴段禕。”
葉淩天背著手,朝著商務車慢慢走去:“我和葉宗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想要報仇的話,我葉淩天隨時恭候。”
“但是,你們膽敢對林南和那個丫頭下黑手,我便踏了你們的老窩,殺了你們所有的人。”
“寧婆婆,你給我記住了,我葉淩天說到做到!”
他停下腳步,猛然拔出大夏龍雀,留下了一個漆黑的窟窿。
“葉淩天,我記著了。”
寧子婆婆虛弱的說道:“段殿主也記著了,我們,後會有期!”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提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還躺著做什麽,走,走……”
隨著,寧子婆婆歇斯底裏的咆哮,數十名高手掙紮的站起身,拚盡全力的抬起了高矮胖瘦兩人。
“我尼瑪!”
這個時候,睡眼稀鬆的阿虎帶著六大名醫,走出了禦安堂:“這大半夜的。”
“你們叮叮當當的,還特麽讓不讓人睡覺了?”
不過,這幾人的身上都纏著繃帶,有的是手,有的是腿,尤其是阿虎,頭上也纏著血跡斑斑的紗布。
嗯,南,南哥?!
他一腳踏上街道,正滿臉的不耐煩,卻猛然看見了林南的身影。
隨後,目光一掃之下,便了解了當前的狀況:“我尼瑪,兄弟姐妹們抄家夥,抄家夥……”
六大名醫見林南和別人打架,一個個也不含糊,立刻返回禦安堂裏,抄起桌椅板凳,又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
喊打喊殺!
“結束了,結束了。”
楚昭兒朝著幾人擺了擺手,嘴裏不滿的嘀咕著:“一群馬後炮!”
商務車裏的寧子婆婆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帶著一行人不甘的駕車離去!
“葉叔。”
林南看著他們消失在街道上,便連忙攙扶住了葉淩天:“你怎麽會在禦安堂?”
“大爺不是說了麽?”
楚昭兒搶著說道:“他和那個什麽葉宗沒有任何關係了。”
“也就是說,大爺應該是被人家踢出來了,要不,也不會來咱們禦安堂嘛。”
她心直口快,連蒙帶猜。
葉淩天沒有說話,也沒有生氣,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等等。”
林南一把拽住了楚昭兒的馬尾辮:“你先說說,你是怎麽到禦安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