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

環首刀懸在了半空,楚昭兒朝著商務車望了過去:“還有援軍呢?”

“小娃娃。”

商務車裏,傳出了一個老太婆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湘西楚家的人,對不對?”

楚昭兒微微一愣,好奇的問道:“你是誰?”

“在湘西的那塊土地上。”

老太婆咳嗽了幾聲,自顧自的說道:“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神秘傳說。”

“趕屍,蠱毒,巫師……總之門派眾多。”

“可說起來,也都是些烏合之眾,隻要我願意,完全可以讓楚門,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話音落下,又是幾聲劇烈的咳嗽。

隻是,這令人揪心的咳嗽,卻不妨礙她話語中的威脅!

“小丫頭。”

矮個男子立刻指向了楚昭兒:“敢和寧子婆婆作對的人,不僅都已經死了,而且,全家都下了地獄。”

他仗著有人撐腰,便吐露心中的不快。

“小娃娃。”

商務車裏的寧子婆婆,不給楚昭兒思考的時間,繼續施壓道:“憑著你傷我手下,對我不遜。”

“我便可以以長輩的身份罰你,甚至是讓你自裁,於情於理來說,也完全說得過去。”

“不過,看在活閻王的麵子上,隻要,你跪下給我道歉。”

“然後,讓林南那小子束手就擒,或者,就地斬殺,我都可以放你一馬!”

她的每一句話裏,都透露著自信,尤其是在提到活閻王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氣。

似乎,她很有資格教訓一個晚輩,她也相信楚昭兒這個後生,絕不敢對自己大不敬!

“老不死的。”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楚昭兒卻一偏頭,語出驚人:“你信不信,我連人帶車都能給你端了?”

對付林南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連想都不敢想,更別提和林南刀劍相向了。

總之,她一貫秉承著,誰和林南,誰就是自己的敵人。

“死丫頭。”

矮個男子猛然一握半截血刀,氣得暴跳如雷:“你敢對寧子婆婆出言不遜,我看你也活不久了?”

“我看,是你活不久了!”

楚昭兒哪能容忍別人的咒罵,盛怒之下,提著環首長刀便衝了過去。

“嗖!”

然而,一道黑影卻以著驚人的速度,從她的身邊激射而出。

暗器?!

矮個男子眼睛一眯。

隻是,他藝高人膽大,竟然不閃不避,手腕一沉,半截血刀已經擋在了眉心。

他知道血刀抵擋不住環首長刀,卻堅信,抵擋一枚小小的暗器,肯定沒有任何的懸念。

數十名躺在地上的高手,一個個也是目光堅定,相信,矮個男子一定能扳回一城。

當——

不過,令他們失望的是,暗器不僅擊斷了血刀,更擊穿了矮個男子的眉心。

一瞬間,鮮血湧出。

眾人臉色一變,痛恨,無奈,憤怒……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著湧上了心頭。

“竹,竹條,是竹條……”

但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死屍倒地的一刹那,有人已經看清,擊殺矮個男子的凶器,並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暗器,而是一跟普普通通的竹條。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驚懼的看向了,暗器發射的方向。

“唰,唰,唰……”

不遠處,中年人依舊掃著地上的灰塵。

他顯得有些消瘦,沒有高大的身軀,也沒有強大的氣場,隻是看起來,風輕雲淡。

“厲,厲害啊?!”

楚昭兒也看了過去,眼眸中滿是敬佩的神情。

“戰神,葉淩天?!”

林南摸向霸王槍的手緩緩地垂了下去。

目光中,則多了一抹驚訝,也多了一絲感動。

葉淩天,葉宗的戰神,也是敵人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