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

趙芳大口的喝了一杯果汁:“你問問鳳玲。”

“當時,我可是鉚足勁的演戲,讓我女兒和那個廢物都對我恨之入骨。”

“不誇張的說,晚出門一步,斷絕母女關係的協議都簽了。”

她眉飛色舞,沾沾自喜!

“韓少,王小姐。”

李鳳玲也笑著說道:“如果,沒有趙芳的付出,真的襯托不出我的通情達理。”

“林南和蘇婉晴就不會相信我,更不會收下京郊工廠的鑰匙。”

她說到這裏,臉色突然鄭重了起來,話鋒一轉:“不過,為了謀劃這止血散的配方。”

“我們豁出去了一輩子的信譽,也希望你們不要食言!”

這件事情,一旦東窗事發的話,不僅蘇婉晴會恨死她們,恐怕,趙家也不會放過兩人。

“放心吧!”

韓承久點了點頭,信誓旦旦的說道:“隻要,我們拿到配方,一人兩百萬的現金,一定如數打到你們的賬戶上。”

“而且,每年銷售的一成利潤,也會持續支付十年為止。”

話音落下,趙芳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消失。

“就一成的利潤?”

她不滿的說道:“如果,我女兒和林南順利的合作下去,我和鳳玲的好處絕不會少。”

“我也敢告訴你們,一定會比你們給得多。”

其實,自從兩人親眼看見止血散的效果之後,心裏便多了一種選擇,可以支持別人,但也可以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女兒。

至於,為什麽還要來見韓承久和王蔓麗,也是防止韓家從中作梗。

畢竟,趙芳是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晴南止血散,也答應了人家謀取配方,到頭來,再不選擇和他們合作,肯定會招來無盡的報複。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無非是想利益最大化。

“什麽意思?”

王蔓麗不滿的質問道:“你們這是想坐地起價?”

“話可不能這麽說。”

趙芳步步緊逼道:“蘇婉晴是我女兒,林南是我的女婿。”

“雖然,他們離婚了也對我很有意見,但這終歸是我們家裏的事情。”

“別看我和他們鬧翻了,隻要我願意,他們就必須承歡膝下,還不會有半點怨言。”

她拿捏住了這一點,也不怕對方和自己翻臉。

李鳳玲不由得眼眸一亮,論壞得程度,自己真不如這個趙芳。

王蔓麗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眼看著就要發火,韓承久卻擺了擺手。

“那說說看。”

他自顧自的倒了杯茶:“你們還有什麽條件?”

“條件也不多。”

趙芳故作思考了一會,一字一句的說道:“四百萬的現金一分不能少。”

“但是,那一成的利潤,我們就不要了!”

李鳳玲隻覺得頭皮發麻,這女人莫非瘋了不成?

“繼續。”

韓承久抿了口茶。

據他所知,趙芳絕不是個吃虧的人,後麵,可能會有更大的訴求。

“不但,這一成的利潤不要了。”

趙芳極為大度的繼續說道:“至於,我和鳳玲的花旗藥膳公司,也可以成為你們的子公司,幫助你們宣傳和銷售。”

韓承久的動作一滯,對方越是這樣,自己的心裏越是沒底。

“這樣,我們就成了一家人,也不存在任何的競爭。”

趙芳嘴角一揚:“但是,晴南止血散的配方,我們必須共享。”

配方才是最根本的所在,隻要能牢牢攥在手裏,就是一棵永遠不倒的搖錢樹。

而且,也永遠不會受製於人。

“不行,絕對不行!”

王蔓麗立刻表示了反對:“我告訴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威脅我?”

趙芳欠了欠身子,緊盯著王蔓麗:“你是不是以為,有宋家大少給你撐腰,你就無法無天了?”

“實話告訴你,宋安辰和我女兒打擂台,那是他想證明給我女兒看,他有多麽優秀。”

“如果,我女兒答應他求婚的請求,還把止血散的配方交出來,你猜猜,宋安辰會不會從韓家撤資?”

“會不會調轉槍頭,從而對付你們?”

她傲氣十足的笑了笑,冰冷的目光又看向了韓承久:“其實,林南也是一棵搖錢樹。”

“如果,我同意他和我女兒複婚的話,我和趙家將會是最大的受益者。”

“到時候,我想踩你們韓家,必定是信手捏來!”

話音落下,趙芳看著呆若木雞的王蔓麗,知道自己已經拿捏到了對方的死穴。

“好!”

韓承久咬了咬牙:“我答應你!”

“成交!”

趙芳爽快的說道:“配方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沒完沒了了?!

韓承久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第三人民醫院的事情。”

趙芳緩緩地坐下:“你想必也聽說了吧?”

“當然知道。”

韓承久點了點頭:“聽說,死了不少東陽人,還牽扯到了宋家。”

“不過,凶手不就是你們趙家人麽?”

其實,在醫院的風波中,何天林早已經封鎖了,關於林南的一切消息。

“放屁!”

趙芳憤怒的說道:“真正的凶手就是林南,我們和宋家,都成了他的替罪羊。”

“韓總,我隻希望你,盡快把林南是凶手的事情透露出去。”

“最好,是透露給東陽人!”

韓承久重重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解:“你不是想讓他和你女兒複婚?”

“怎麽轉臉又把人家賣了,難道,這棵搖錢樹倒了,你不心疼?”

趙芳笑了笑,朝著李鳳玲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言不發的離去。

“我恨不得他永遠消失!”

會所樓下,趙芳咬牙切齒的丟下這句話。

隨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