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

牛腸一郎盡情的大笑了起來:“你們走不掉,還偏偏不信。”

蘇婉晴看著一動不動的連歆,心裏不由得一沉,事態遠比她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今天,怕是真的走不了了!

“小子。”

牛腸一郎挑釁的看了看林南:“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目光落在了蘇婉晴的身上,繼續說道:“掙紮了那麽久。”

“最後,還不是要乖乖的跟我們走?”

他興奮的搓了搓手,隻要帶走蘇婉晴,東陽的影視業,必定再次繁榮昌盛。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宋淮月朝著蘇婉晴一指:“實話告訴你,她可是我哥的女朋友。”

“你們誰敢動他一根手指,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哥,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而且,她本身也是趙家的人,一個你們不容小覷的家族,惹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林南聽到這裏,眉頭微微一皺,便看向了蘇婉晴,恰巧,對方的目光一樣看了過來。

這一刻,兩人的目光憑空相撞,那一刹那的對視,猶如一道電流穿過了蘇婉晴的心髒。

她內心翻江倒海,但是,表麵上卻異常的平靜,眼神也逐漸變得淡定。

很快,林南也收回了目光。

宋淮月的這句話,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

尤其是,禿鷲和眾多保安全都露出了極其吃驚的表情,隻覺得有些天旋地轉。

隨後,一個個一臉茫然的看向了宋淮月,這位宋家失勢的大小姐。

這麽重要的信息,非要等鬧到你死我活,不可開交的地步,才願意公布於眾麽?

如果,他們早一點得到這個消息,就就算是蘇婉晴踩在他們的頭頂,也絕不敢對她這麽的大不敬。

而最為重要的,眾人也不會一個個都變成了啞巴。

這,這不是坑人麽?

“原來是宋家少爺的女朋友。”

牛腸一郎卻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不還是沒有結婚麽?”

“我相信,宋少一定會是個包容且大度的人,區區一個女人,他也定然會忍痛割愛的。”

宋淮月氣得心髒砰砰直跳。

沒有想到,東陽人會這麽無恥,簡直,沒把他們宋家放在眼裏。

“用不著請宋家大少出來。”

這個時候,蘇婉晴卻平靜的走了出來:“我和淮月隨你們回宋家,以後的事情,我們以後慢慢算。”

她說到這裏,緩緩地一回頭,衝著林南繼續說道:“你還站在這兒做什麽?”

“還等著淮月給你喜糖吃?趕緊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她明白林南今非昔比,但是,這個吳毒的手段防不勝防。

如果,林南貿然出手,一旦中了這個邪魔的道,她蘇婉晴依舊難逃魔爪,而且還會悔恨終身。

“還不讓開?”

宋淮月見狀,立刻朝著牛腸一郎等人怒道:“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和他一個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放了他,也免得節外生枝。”

“還有,你們所有的損失,我宋家也會一一賠償。”

她也清楚,這是林南唯一可以離開的機會了。

“怎麽?”

吳毒依舊一臉冰冷的守在門口:“你們聽不懂我說的話,是不是?”

“我剛才已經說了,這裏有一個是一個,全部都要留下。”

“尤其是這小子,必須要血債血還!”

宋淮月見他步步緊逼,不由得握緊了雙拳,忍耐了許久怒氣,即將爆發而出。

“血債,當然要用血來還。”

林南一邁步,站在了兩女的身前,衝著吳毒淡然說道:“不過,我剛才也說了。”

“我想走的話,你們誰都留不住!”

蘇婉晴一聽,立刻拉下臉來:“讓你走就走,哪有這麽多的廢話?”

她說到這裏,又指向了吳毒了他們,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讓他走,我們就任憑處置。”

“否則的話,我們就拚個魚死網破!”

她擺出了和連歆一樣的姿勢,準備破釜沉舟,但是,連歆都束手就擒,她哪裏還有網破?

注定,隻有魚死而已!

“哪裏用得著你拚命?”

林南一把拉過了蘇婉晴,麵對麵的看著吳毒:“憑他,還怎麽不了我。”

不過,趁著這個機會,他一直捏在手中的銀針,瞬間被他彈飛了出去,精準的紮進了宋淮月的天鼎穴。

“真是,一個比一個嘴硬。”

吳毒冷笑著看了看手腕的上歐米茄名表,隨後朝著林南一指,故技重施的大喝一聲:“還不給我倒?”

“還有你。”

牛腸一郎也一腳踢在了連歆的身上:“你不是也牛比麽,不是也狂妄麽?”

“有本事,起來紮我,紮我啊?廢物,廢物……”

他把今天所受之氣,全都撒在了連歆的身上,甚至,又猛然抬起腿,朝著她的頭上踹了下去。

“噗!”

然而,他踹到一半就再也踹不下去了,隻見,詭異的白芒一閃,右腳的腳麵,便多了五根尖尖的指甲。

一時間,鮮血淋漓!

“唰!”

下一刻,連歆猛地抽回右手,一躍而起。

“啊……”

牛腸一郎看著右腳上五個血淋淋的窟窿,不由得慘叫一聲,仰頭倒地。

他做夢也沒料到,中了毒的連歆,竟然還能暴起傷人。

宋淮月和蘇婉晴疑惑的目光,也在連歆的身上掃來掃去,似乎,想要找到答案。

“倒,倒,倒……”

與此同時,吳毒還在一聲接一聲的吆喝,右手手指也一次又一次的指向林南。

隻是,林南卻如同一杆標槍矗立在那裏,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