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挑戰賽就定下來了,在一個周後,也就是海族和荒林之間的協議差不多都已經定下了。

簡而言之,這次的聯姻隻不過是加強兩大勢力之間的產物罷了!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挑戰賽的場地在荒林最高峰上,未到時間,山峰上已經聚集了許多強大的妖獸,有妖王境的,也有涅槃境的,當然也可能又更高境界的,反正楊辰是察覺不到了!

“好多強大的氣息啊!”淩影的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荒林的底蘊,實在是太強了!”

玉生煙一臉的得意:“我們荒林方圓數萬公裏,這才是我們的冰山一角呢!據我父親說,在荒林的深處,還有很多更強大的前輩,甚至有的連我父親都無法抗衡!隻不過他們醉心於修煉,並不理世事!”

楊辰點了點頭突然說道:“對了,玉姐,我還沒問呢,玉伯父是什麽境界的?”

“大概是涅槃境吧!”玉生煙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之前我聽父親講過一次,他在涅槃境已經少有敵手了,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至於現在有沒有突破,我還真是不清楚恩!”

楊辰有些無語,這閨女做到這一地步,還真是……

不過楊辰不知道的是,不光是玉生煙,就算是玉衡石的妻子,都不清楚玉衡石的真正實力!畢竟玉衡石是荒林的大統領,他實力的高低,關乎著整個荒林的穩定,自然不能讓別人知道了!

恐怕整個荒林,包括二統領和三統領,對玉衡石的實力都不了解!

日升三尺,時間終於到了。

轟的一聲,海風帆從天而降,重重的站在挑戰場的中央,他掃視一圈,瘦小的身軀卻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霸氣和自信:“我是海風帆,誰不怕死的盡管上!”

沒有任何的前戲,也沒有任何的主持,簡單,狂暴!

但是這就是妖獸們的行事方式!

“大言不慚!”一個背後長著一對翅膀的家夥跳了上去,手中晃動著彎刀指著海風帆說道。

海風帆的眼眸一凝:“我最討厭有人指著我了,很抱歉,你觸犯了我的底線!”

轟的一聲,剛剛跳上去的那個妖王以更快的速度飛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睛一翻,徹底的暈倒了!

眾妖嘩然!

這個跳上去的家夥雖然脾氣比較暴躁,但是手下的實力可是不俗,就算在年輕一代中排不上前十,也是在前二十左右!

但是居然被海風帆一招擊敗?這開玩笑的吧?更何況,眾妖根本沒有注意到,海風帆是怎麽把那個家夥擊潰的!

玉生煙眼中驚詫:“這個吞天隼怎麽說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手啊,怎麽會這麽不堪一擊?”

吞天隼就是被打下來的那個家夥。

楊辰皺了皺眉,淡淡地說道:“那是因為海風帆取巧了!在吞天隼上台的時候,他已經發動了進攻,隻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罷了!”

“怎麽可能?”玉生煙狐疑地說道:“他明明……”

話未說完,眾妖就看到站在原地的海風帆化作一攤海水,而他的真身,赫然站在吞天隼剛剛站立的位置。

“哼,就這種貨色也想挑戰我?”海風帆不屑地看了一眼,然後張狂地說道:“我知道你們中間有很多人想要挑戰我,但是你們也應該清楚,實力不足的,隻能自取其辱!”

說完,海風帆手中白光一閃,一個巨大的三叉戟出現在他的手中。

嗡的一聲,海風帆的手一揮,三叉戟重重地插進了地下。

“隻有能夠拔出我三叉戟的人,才有挑戰我的資格!”海風帆冷冷地說道。

眾妖憤怒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我來,我就不信了,我連一個武器都拿不動!”

“沒錯,我們怎麽說也是荒林的翹楚,我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他!”

“臥槽,怎麽這麽沉,就好像跟大地長在一起一樣!”

“尼瑪的,以我的天生神力,居然拔不動?沒道理啊!”

……

妖王們一個個衝上前去,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這個三叉戟就好像和大地渾然一體一樣,根本拔不動!

信心滿滿的妖王上去了,很快就一臉頹然的敗退。

“你作弊!”一個妖王忍受不了,怒聲說道:“這是你的武器,如果你強控的話,當然隻有你能夠拔出來了,這不公平!”

海風帆冷冷地看著這個叫囂的妖王,眼中的不屑之色更重了!

“閉嘴!”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妖扭頭一看,紛紛打招呼說道:“寒霜公子您來了!”

“寒霜公子一定能夠拔出來的!”

“對對,寒霜公子可是我們荒林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的!”

……

仿佛秦寒霜的到來,讓眾妖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海風帆都忍不住看了秦寒霜一樣。

“恩,這個家夥實力還行,不過還是不夠看的!”海風帆淡淡地想著。

秦寒霜走到了那個叫囂的妖王麵前,冷冷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那妖王打了個寒顫,有些猶豫地說道:“我說那個三叉戟中一定做了手腳,不然的話……”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傳來,那妖王懵了,他不知道為什麽秦寒霜扇了自己一巴掌,而且力量還那麽大!

“你拔不出說明你的實力低下,給自己找借口理由隻能表明你的無知和淺薄!”秦寒霜冷冷地說道:“你拔不出隻能給自己丟人,但是你的這一番言論,卻給整個荒林抹黑!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那妖王低下頭,帶著羞愧說道:“寒霜公子,我明白了!”

秦寒霜點了點頭,“閃開吧,我來試試!”

眾妖閃開,秦寒霜來到了三叉戟的麵前,認真地觀察著。

三叉戟上麵傳來了陣陣隱晦的波動,而且還隱隱的泛著海腥之氣,讓秦寒霜感到一陣陣的不適。

“喂,那個小白臉,你行不行啊!”海風帆抱著胸,看著秦寒霜,戲謔地說道。

秦寒霜最討厭別人叫他小白臉了,所以,聽到海風帆的這句話後,秦寒霜身上的寒氣更重了:“放心,我待會兒會好好的陪你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