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楚憐人和燕無雙也沒有將真正的內幕告訴楊辰。

“踏天路分為三部分,下麵的這一段路還比較好走,中間的那段路則有些麻煩,到處都充斥著陷阱和陣法,還有一些妖獸偷襲,最後的一段路,則是各種元素法則衝擊,隻有扛得住九大元素的衝擊才能登頂。”

“不過,我們如果想要進入第三區域的話,隻需要踏上第二段就可以了!”燕無雙說道:“在第二段,有一個傳送陣,穿過那個傳送陣就可以到達第三區域的城鎮了!”

楊辰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踏天路的第三段有什麽用?”

燕無雙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曾經有不少人上去過,但是隻有寥寥的幾個人才有命活下來!而且根據活下來的那些人說,越往上能量越狂暴,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難道就沒有人走到盡頭麽?”楊辰追問道。

“沒有,而且這三個階段的劃分,也不是十分準確的!”楚憐人接著解釋說道:“這隻是依照先有了資料進行劃分的。不過第三段以上的區域,現在已經沒有人上去了!”

楊辰微微點了點頭,但是在楊辰的心中卻感到奇怪,為什麽會有第三段的存在?這本身就有些詭異,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

可想了一下,楊辰不禁笑了,就算有什麽秘密,跟自己有關係麽?自己隻需要按照藥仙子所說的,到達中心區域找到傳承即可,其他的,自己也沒有心思去想了。

因為四個人的實力都很強,一路上可以算得上是暢通無阻了!就算遇上一些妖獸或者一些陷阱,都順利的通過了。

“看吧,前麵就是傳送陣的位置了!”燕無雙指著遠處的半山腰說道。

“等等!”楊辰突然臉色凝重地說道:“那裏有人埋伏!”

“咦?什麽?傳送陣那邊有人埋伏?”燕無雙又看了看,“哪有啊,我怎麽沒有發現?”

楚憐人知道楊辰不會無的放矢,於是她也仔細地看了一下,卻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楊辰,我也沒有發現……”話未說完,一陣風吹來,周圍的樹葉嘩嘩作響,楚憐人的臉色陡然一變:“沒錯,那裏果然有人埋伏!”

“說清楚點啊!”燕無雙有些抓狂了,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能裝!

楚憐人指著那邊的山林說道:“無雙你看那邊,樹不動,鳥不鳴,而且剛才風吹過的時候,樹葉都一動不動,這足以說明那邊有人設置了陣法!”

燕無雙抬頭仔細地看了看,如果如同楚憐人說的那樣!

“幸虧你們發現的早,不然的話,我們肯定會中招!”燕無雙咋舌說道:“不過你們的觀察力怎麽那麽的變態啊,我怎麽就觀察不到?”

楚憐人好氣地說道:“你不是沒有觀察到,你隻是懶得觀察而已!”

燕無雙笑嘻嘻的摟住了楚憐人的肩膀:“這不是有你在麽,反正在這一塊,我也不如你,那我幹嘛還費那心思?”

確認了有人埋伏之後,四人的行動明顯的謹慎了許多。等快到傳送陣那邊的時候,楊辰他們已經能夠聽到那裏有打鬥的聲音了。

楊辰他們收斂了氣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卻發現發出打鬥聲音的雙方,他們居然都認識。

一個是剛剛起衝突的秦家人,另一個居然是程英所帶領的修羅王庭的追殺隊。

楊辰有些納悶,這兩家怎麽會產生衝突呢?雖然想不明白,但是楊辰也樂得看著他們狗咬狗。

而燕無雙和楚憐人,心中則是已經有了些猜測。

“你就是秦家的少族長秦浩然?”程英站在前麵,看著眼前氣穩如山的青年,眼中閃過一道殺氣,淡淡地問道。

秦浩然看了一眼自己身邊躺下的幾個秦家戰士,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怒或者驚慌,而是不緊不慢地說道:“沒錯,我就是秦浩然?看你們的裝備和招式,你應該是修羅王庭的人吧?不知道為什麽要偷襲我們?難道修羅王庭的人已經如此自大了麽?”

程英聳了聳肩:“我隻是想跟少族長借個東西,但是又擔心少族長心高氣傲,所以先給少族長一個見麵禮,免得待會不受少族長的待見啊。”

“借個東西?”秦浩然的眉頭皺了皺:“不過,看樣子你的算盤要落空了。”

“你還沒有聽我說完,就已經拒絕了麽?”程英笑了笑,“傳言果然不假,秦家少族長,還真是傲的可以!”

秦浩然沒有動怒,而是沉穩地說道:“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應該已經是蒼穹境初期的修為了,但是這裏是荒古戰場,這裏是無盡廢墟,你所依仗的實力,在我的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你也知道,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我除非拚死不退,不然的話,你們是不可能殺了我的!”秦浩然淡淡地說道:“我想以小荒天侯的心智,不會做這樣不劃算的買賣吧?”

“你認識我?”程英笑著說道。

“自從王庭的帝都三傑進入荒古戰場的第一天起,我們秦家就已經知道你們的到來了,我們不願招惹修羅王庭,但是並不代表我們懼怕修羅王庭!”秦浩然傲然地說道:“我也知道,你們這次的目的,是要抓捕王魂褻瀆者楊辰。不過你們貌似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啊。”

短處被**裸地說出來了,讓程英的表情有些難堪。不得不說,楊辰這個名字,在程英的心中,就像一個魔障一般!

“既然你們的目標也不是我的命,我也無意得罪修羅王庭,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花解不開的冤仇!”秦浩然淡淡地說道,“我想多個盟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的多!”

秦浩然身邊的秦珂思有些不忿地說道:“哥,表哥他們都被殺了,你怎麽……”

“一個外姓人而已,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秦浩然冷冷地說道:“死了隻能怪自己實力不濟。為了已經死了的人去浪費精力,隻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程英眯了眯眼睛,這個秦浩然比秦陽口中的更加無情,也更加理性!簡單地說,秦浩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唯利益者,這樣的人,眼中隻看重利益,什麽親情、愛情之類,隻不過是可以換相同利益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