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麽?”明嬌追問道。
“她現在的情況,隻有雪蓮精粹和地心火髓才能徹底根除她體內的寒毒。”
葉妙音緩緩說道,“這兩樣東西,你們可曾帶回來了?”
明嬌聞言,頓時麵露喜色。
連忙從顧辰手中接過裝著雪蓮精粹和地心火髓的錦盒。
遞到葉妙音麵前,說道:“葉神醫,你看,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葉妙音接過錦盒,打開一看,隻見裏麵分別裝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盒。
玉盒中盛放著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雪蓮精粹和閃爍著赤紅色光芒的地心火髓。
“好!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就能煉製出‘九轉回魂丹’,徹底根除她體內的寒毒!”
葉妙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
顧辰看著葉妙音激動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這女人平時總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怎麽一說到煉丹就變得如此激動?難道她對煉丹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似乎察覺到顧辰的目光.
葉妙音抬起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說道:“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煉丹啊?”
顧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尷尬地笑了笑,移開了目光。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要開始煉丹了。”
葉妙音說著,便開始著手準備煉丹事宜。
顧辰和明嬌見狀,也不便打擾,便退出了房間。
“你說,你師姐真的能煉製出‘九轉回魂丹’嗎?”
走出房間後,明嬌有些擔憂地問道。
“鬼知道呢,反正東西都給她了,能不能成,就看她的本事了。”
明嬌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師姐可是神醫,她既然說能煉製出來,那就一定能煉製出來!”
雲浮夏的房間外,顧辰百無聊賴地來回踱步。
明嬌則焦急地坐在椅子上,時不時地抬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仿佛這樣就能透過門板看到裏麵的情況似的。
“我說,你能不能別晃悠了,晃得我頭暈。”明嬌終於忍不住開口抱怨道。
顧辰停下腳步,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想晃悠啊,還不是你師姐,煉個丹搞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
“你懂什麽,煉丹這種事本來就需要時間和精力,更何況妙音煉製的還是‘九轉回魂丹’這種神丹妙藥,當然更需要小心謹慎了。”明嬌白了他一眼,解釋道。
顧辰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神丹妙藥?我看也不過如此,不就是用幾株破草加上點火燒一燒嘛,還能翻了天不成?”
“你……”明嬌氣結,正想反駁,卻被顧辰打斷。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真是的,比師姐還能說教。”
顧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翹起二郎腿,一副“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麽樣”的無賴模樣。
明嬌氣得牙癢癢,卻也拿他無可奈何。
隻能在心裏暗自腹誹:這個家夥,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房間內,葉妙音全神貫注地操控著丹爐中的火焰。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額頭上漸漸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煉製“九轉回魂丹”比她想象的還要困難。
不僅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氣,而且對火候的掌控也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就在這時,葉妙音突然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從門外傳來。
這股能量波動雖然微弱,但卻異常精純,而且似乎與她正在煉製的“九轉回魂丹”有著某種微妙的聯係。
好奇之下,葉妙音分出一縷神識。
探查著這股能量波動的來源。很快,她就發現這股能量波動竟然來自顧辰!
“怎麽會這樣?”
葉妙音心中驚訝不已,顧辰明明隻是一個普通人。
怎麽會擁有如此精純的能量波動?
而且,這股能量波動似乎與她所修煉的功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難道……
想到這裏,葉妙音心中一動,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或許,她可以用顧辰體內的這股能量來輔助她煉製“九轉回魂丹”!
想到就做,葉妙音不再猶豫,當即改變了策略。
開始引導顧辰體內的能量波動融入到丹爐之中。
“嗡——”
隨著顧辰體內能量的注入,原本平靜的丹爐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
爐火也變得更加旺盛,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被喚醒了一般。
“不好!”葉妙音臉色一變,她感覺到丹爐中的藥力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流失。
如果再這樣下去,“九轉回魂丹”恐怕就要煉製失敗了!
情急之下,葉妙音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咬破手指,將一滴精血滴入丹爐之中……
葉妙音指尖的鮮血融入丹爐,原本狂暴的能量波動竟奇跡般地平靜下來。
赤紅的爐身漸漸恢複到古銅色。
隻有爐蓋上雕刻的九條金龍,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成了?”葉妙音輕舒一口氣,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欣喜。
她小心翼翼地揭開爐蓋,一顆龍眼大小。
晶瑩剔透的丹藥正靜靜地躺在丹爐中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可還沒等葉妙音鬆口氣,一股詭異的吸力突然從身後傳來,她一驚,猛地回頭,正對上顧辰一雙赤紅的雙眼。
此時的顧辰,哪還有半分玩世不恭的模樣,他臉色猙獰,眼球布滿血絲,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泛著詭異的紅光,像是著了魔一般,死死地盯著葉妙音以及她手中的丹藥。
“顧辰,你怎麽了?”葉妙音心中一緊,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該死!一定是那顆丹藥!”
顧辰猛地想起,那顆丹藥是葉妙音耗費心血煉製而成,甚至不惜以自身精血為引。而他,卻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吞噬了她的精血,還……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股深深的自責和恐懼幾乎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