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空間,密集的人員。
這樣的環境給唐小寶帶來了極大的優勢。
對方雖然人多勢眾,可手裏都拿著家夥什兒,根本不利於發揮,稍有不注意就會出現誤傷。唐小寶力量極大,拳拳到肉,凡是被他照顧的地痞無賴,都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眨眼間的時間,唐小寶放倒了十幾個倒黴鬼,剩下的那些家夥看到唐小寶如此彪悍,更是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靠前一步。
“麻痹的,老子弄死你!”彭斌不知道從哪裏拽出一柄砍刀,朝著唐小寶的腦袋便劈了過來。這一下若是得手,唐小寶絕對當場倒斃。
“去尼瑪的!”唐小寶抬腳將旁邊的凳子踹了出去,閃身衝到彭斌的麵前,捏住他右手腕的同時,抬腿就是一記膝撞,揪著頭發便砸在了旁邊的牆上。
砰!
彭斌隻覺得眼前一黑,跟個軟腳蝦似的倒在了地上。
“還有誰!”唐小寶怒目圓瞪,聲音如雷,好似廟裏的金剛。這些酒囊飯袋果然是狗仗人勢的東西,還沒打過癮呢,就把他們的膽子嚇破了。
當啷!
一位略微瘦小的地痞無賴再也撐不住了,手裏的甩棍落在了地上。他那些同伴打了個招呼,也紛紛丟下了手裏的家夥什兒,耷拉著腦袋,等待著唐小寶的裁決。
砰!
唐小寶將擋在前麵的彭斌踹了出去,彎腰將那柄狗腿刀撿了起來,冷笑道:“馮三,你想怎麽死?老子今天成全了你!”
這特麽還是人嗎?
“寶哥!”馮彪哀嚎一聲,打著哆嗦,顫聲道:“這事兒不賴我呀!我就是見錢眼開,受人指使呀!您高抬貴手,再饒我一次吧!”
“誰讓你做的?”唐小寶眯著眼睛,還沒等馮彪說話,又獰笑道:“你說話的時候最好想清楚點。如果讓我知道你敢耍花招,那你睡覺的時候就小心點,別腦袋掉了都不知道怎麽丟的!”
“不敢!不敢!這都是範秋鵬讓我做的!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找人把你的農場廢了!我這裏麵要有一句假話,我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馮彪這次是真怕了。唐小寶這戰鬥力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簡直太特麽凶殘了。幸虧迎風使舵的本事不錯,不然今天非得給他打個半死。
“範秋鵬?他害我做什麽?”唐小寶不是不信馮彪,隻是想確認一下事情的真假。畢竟,雙方有矛盾,不能讓人當了槍使。
馮彪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說道:“範秋鵬說你搶了他的女人,還揍了他兩次。他咽不下這口氣,決定把你的莊稼毀了,再找機會把你打進醫院裏住半年,再把徐海燕搶走玩完,然後再踹了。”
“媽了個巴子的!”唐小寶怒罵一聲,“這孫子挺毒呀!”
“寶哥,我這就帶人把範秋鵬給你抓來。”馮彪向唐小寶示好,準備好好表現一下。當然,不表現也不行,落在唐小寶的手裏,絕對比得罪範秋鵬慘十倍。
唐小寶眯著眼睛,冷笑道:“不用抓了,你幫我揍他幾次就好了。”
“啊?”馮彪怔怔的看著唐小寶。
“你不樂意?”唐小寶眉毛一挑。
“不是!”馮彪猛地搖搖頭,戰戰兢兢的問道:“寶哥,打幾次?打成什麽樣?您也知道,範秋鵬家裏家大業大的,我要是把他得罪的太厲害了,我也不好混呀。”
“你覺得得罪了我,你就好混了?”唐小寶說話之間,捏住了狗腿刀的刀身。隨著丹田之力的運轉,輕而易舉的便將這柄狗腿刀捏成了圓圈。“不過你既然把話說出來了,我怎麽也得給你個麵子。你打範秋鵬三次,每次都把他打個鼻青臉腫,這事兒就算完了。要不然,你們幾個就別在長樂鎮混了,不然見一次打一次。”唐小寶把廢鐵似的狗腿刀丟在馮彪麵前,拔腿便走了。
“三哥,我帶幾個人追上去,開車把他撞死。”彭斌捂著劇痛的小腹站了起來,一雙眼裏滿是怨毒。
啪!
馮彪劈手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口水四濺的咆哮道:“你特麽還嫌我們不夠慘嗎?唐小寶要是那麽容易解決,今天還能站著走出去?我們要是把唐小寶撞死,我們還怎麽在長樂鎮混?以後我們吃什麽?喝什麽?玩什麽!”
彭斌縮了縮脖子,委屈道:“那我們該怎麽辦呀?”
馮彪抓起礦泉水瓶子灌了幾口,也下定了決心,獰笑道:“這麻煩是範秋鵬給我們找的,我們得從他身上找回來。你們去找幾個麵生的,堵住範秋鵬揍一頓。然後我們在出麵,演一出苦肉計!”
張小潔讚道:“三哥,你這辦法好。這樣我們既能讓唐小寶滿意,還能再賺一筆錢。不過不能從長樂鎮找人,我們得去外地。”
“對!”馮彪眯著眼睛,陰測測的說道:“我們現在惹不起唐小寶,也得罪不起範秋鵬,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們幾個嘴巴都嚴實點,誰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我特麽先打斷他的狗腿!”
眾位小弟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忙不迭的點點頭。
馮彪這才滿意的笑了幾聲,從抽屜裏拿了兩千塊錢放在了榆木茶桌上,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些錢是今天的辛苦費,中午好好吃一頓。彭斌,你下去就去縣裏找幾個人,我們這幾天就把這事兒辦了。”
眾人應了一聲,紛紛魚貫而出。張小潔將辦公室的門子反鎖,嗲聲嗲氣的說道:“三哥,別生氣了,我給你好好放鬆一下。唐小寶也是個莽夫,很容易對付的,別這麽大的火氣。範秋鵬那小子有心沒膽,三哥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馮彪看著弓著腰,低著頭,忙碌不已的張小潔,笑罵道:“娘皮的,你這個小妖精,真是一點都不嫌害臊!”
張小潔看著馮彪,風情萬種說道:“我什麽模樣三哥沒見過,還有什麽害臊的?”
不多時,屋內旖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