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福是我們的兄弟,我們就是他請來玩的。馬上他就過來了,你要是本地人的話。就知道有什麽麻煩了。”黃毛叫了起來。
“海哥走了。和他們囉嗦什麽。”張青玉在車上叫道,“溫曉蝶做的魚真好吃,今晚上讓她多做兩道。”
嶽中海剛要上車走人,一輛破麵包車冒著黑煙開了過來。老遠嶽中海就能看到,那開車的正是王大福。
王大福也遠遠的看到,他的三個朋友明顯是挨打了。不用說就是得罪了嶽中海。王大福想躲開的,可是一樣最後自己還是摘不幹淨。還不如硬著頭皮上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反正自己沒有在這裏,就是挨打也輪不到自己。
“大福,這小子真不是……”黃毛看到王大福下車,就叫了起來。那意思是要王大福教訓嶽中海。哪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大福給打斷了。
“別說了,別說了。黃大雞你不要說話了。趕緊站一邊去。”王大福一臉緊張的道。他的神情讓黃毛三人閉嘴了。混混除了不要臉外,還有就是要有眼色。不然早就被人給碾碎了。他們三人知道,王大福這樣神情。那一定是這小子得罪不起啊。
“嶽中海,他們沒長眼睛。你不要往心裏去啊。我代他們賠禮道歉。”王大福有些緊張的道。
“哼,你好像挺有名氣啊。要是有什麽落在我手裏,一定讓你去吃不要錢的飯。”嶽中海警告一聲,上車發動開走了。
“大福這小子是什麽人啊?”黃大雞在車子走了問王大福道。
“這小子是什麽人不要緊,但是他和木城的公安局長關係很好。那個冷冷的美女,就是那局長的女兒。現在好像一直住在嶽中海的家中。誰知道這三人是什麽關係。”王大福抹了一把冷汗道。
三個混混都倒抽了一口冷氣,“還好還好,沒有把事情弄大。”
“把事情弄大?你們有那個本事嘛。嶽中海可是一個武功高手,分分鍾讓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王大福不屑的道,“行了,以後離他們遠一點。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們。唉,要不是這小子的話。那個張青玉就是我老婆了。”
對這事情王大福還在耿耿於懷。當然了,想法是不會有了。隻不過看到仙子一樣的張青玉,就歎口氣罷了。
“這就是張大彪那小子的妹妹啊。長的真漂亮啊!”黃大雞睜大了眼睛。“大福你是沒有福氣啊。對了,張大彪還欠我一千塊錢呢。現在就找他要去。”
“你還想惹事啊?”王大福急忙道,“我不攔著你啊。但是於鏊把我給牽扯上。”
“我這有借條的。要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黃大雞不以為然的道。“這個誰都不能說出什麽的。”
嶽中海回到家中,就把剛才的事情給丟到了腦後。嶽中海去思考推演幻境的事情。林玉瓊被張青玉拉著去廚房,建議溫曉蝶怎麽去做魚。
嶽中海正在沉思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張大師張過來的。接通後張大師讓嶽中海趕緊過來一趟。他們家有麻煩了。
嶽中海一臉不情願的來到了張大師家門口。意外的發現剛才那三個混混,都在院子裏。看到嶽中海走進來,三個混混的囂張氣焰頓時就消失了。
“怎麽回事情啊?”嶽中海皺眉問道。張大彪一臉氣憤的戰爭在院子中。劉翠瓊在一邊扶著他。
“他們過來要賬的……”張大師急忙對嶽中海道。
“欠賬就還錢啊。”嶽中海劍眉皺的緊緊。打斷了張大師的話。這張大師把他喊來是幾個意思,難道是想自己替他還錢啊。那真是門都沒有。不能慣出這樣的毛病。
“可是我子借了三百塊錢,都要忘記了。他們現在來要一千。”張大彪叫了起來,“打他們出去,讓他們知道厲害。”
張大彪這樣的話,頓時讓黃大雞緊張了起來。“你借的就是一千塊。這裏可是有你的欠條,要不然我們去派出所怎麽樣?”黃大雞還真怕嶽中海來硬的。
“那是你要我打一千的借條才借給我。你這是放高利貸,去派出所我也不怕你。”張大彪看到嶽中海在一邊膽氣大壯。
嶽中海正在看一個大鼓,就是唱大鼓書的那種大鼓。不是很大能拿在手裏敲擊。正在很有興趣的用手敲擊了兩聲。這玩意也不知道張大師從什麽地方淘換來的。
“中海你倒是說話啊,他們這是在敲詐。”張大師對嶽中海道。“你給公安局打個電話,把他們給抓起來。”
“你當公安局是哪家開的啊。人家以後欠條啊,誰讓張大彪當時沒腦子。”嶽中海拿著大鼓道。
“當時不是沒有錢嘛,要是像現在這樣有錢,孫子才去借高利貸。”張大彪訕訕的道。
“好了,這大鼓歸我了,這事情我接下來了。”嶽中海淡淡的道,“你們給他一千塊錢,把欠條收回撕掉。明天早上送菜過去的時候,多給你們一千。”
有嶽中海這樣的話,事情就很好辦了。張大彪當時給了黃大雞一千塊錢。把欠條收回來,惡狠狠的撕成碎片。“黃大雞,你小子等著,我張大彪不會就這樣算了。以後會好好和你親熱的。”
對於張大彪的話,黃大雞三人隻當沒有聽見。急忙笑哈哈的出了院門。在院門外有他們的車子,一輛不知道多少手的老式轎車。
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嶽中海敲了三下大鼓。讓黃大雞他們三人感覺,那聲音就像是在他們頭腦中響起來的一樣。但是三人沒有在意,上車就急急開走了。
“這小子沒有什麽了不起嘛,這不乖乖的把錢給我了。”黃大雞在車子開出一段路後道。他說的這小子當然是指嶽中海了。
“可是我還是感覺到哪裏不對。這小子不應該這樣做啊。還說這事情他接過去了。奇怪的很。”紅毛混混一臉的擔憂。
“不想了,就是他收拾我們,也是以後的事情。說不定要不了兩天就忘記了。大福還等著我們去喝酒呢。”黃大雞晃晃腦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