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我介紹一下吧。”一個灰頭發的白皮,用很純正的神州京城口音道。“我是光明神教神州區的紅衣主教彼爾德。這位是我的副手林德柏夫。”
嶽中海現在站在海邊沙灘上,隻是一揚劍眉淡淡的道,“光明神教神州區?嘁,你們好大的口氣啊。對了,溫處長我們有這組織沒有啊?我想這玩意不會得到承認的吧。”
“沒有,沒有。按照我們的法律。我們國內的光明神教,和西方教廷隻有文化上的聯係。不可能有組織機構上的隸屬關係。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光明神教是怎麽一回事情。他們自己清楚啊。他也知道我們很清楚的。”溫處長笑著道。
“原來就是一個野雞組織啊。可是怎麽冠上神州兩個字,我怎麽聽著這樣別扭啊。對了,他們是不是有辦事處什麽的?”嶽中海一臉獰笑的問道。
“沒有,這怎麽可能啊。就是這兩位也是打著文化交流的名義過來的。住在這邊的教堂中。哦,不對。是住在酒店中。隻有搞什麽交流的時候,才去教堂的。”溫向東門清。
聽著嶽中海和溫向東兩人,說相聲一樣對他們冷嘲熱諷。彼爾德一臉苦笑,但是還要堆出諂媚的微笑。“嶽先生,我們還是談正事吧。我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一下。”
“你們神棍能有什麽好事情啊。有道是夜貓子進宅,它是無事不來啊!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嶽中海不屑的道。
彼爾德隻當聽不明白,“嶽先生,我們在高盧雞國的一個教堂,發生了一些很不幸的事情,這……”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你們發生不幸的事情。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了。”嶽中海打斷了彼爾德的話。
彼爾德憋的臉紅脖子粗,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應該說什麽了。還好他還有副手林德柏夫,“嶽先生,不管怎麽樣。我們死掉了不少人。而且整個一座教堂中,具有價值的東西,都被毀掉了。這個能平息您的怒火了吧?”
“你說話真的好奇怪啊。”嶽中海笑盈盈的道,“這裏麵怎麽會有我的事情啊。我沒有什麽怒火,但是看到你們倒黴。我還是很高興很高興的。”
“現在在那邊的一些傳媒上,說的很好玩啊。說著是雅典娜在複仇,驅趕光明教的信徒。這些古神想要重新振作啊。”溫向東也笑眯眯的道。看熱鬧,看別人手忙腳亂感覺真的很好。尤其是看到自己對頭這樣愁眉苦臉。
“嗬嗬,你們說什麽死人了,有損失了。這些都是假的。你們光明神教家大業大。根本不會怎麽在乎的。你們在乎的是信仰的根基被挖了。”嶽中海冷笑道。
“不會,我們怎麽會因為這事情發愁。要知道我們雖然是一神教。但是別的宗教在我們西方,我們也沒有去打壓啊。”彼爾德急忙解釋道。看樣子他不想讓光明神教的擔心,讓人知道。要不然別人就會抓住這軟肋不放的。
“算了吧,你們就不要狡辯了。沒有打壓別的宗教。那是因為別的宗教,在西方根本就不會成氣候的。可是西方的那些傳說中的神靈。可是比你們光明神還要早的。而且就是你們西方起源的。嘿嘿,這就具備顛覆你們光明神教的能力了。”嶽中海冷笑著道。他決定繼續下去,讓神棍手忙腳亂。
彼爾德和林德柏夫對視了一眼,“這樣說,這事情一定是嶽先生做的了。嶽先生,我們是想……”
“你們什麽都不要想。這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殺人搶東西的,根本就和我沒有一關係。不是我出手的。”嶽中海笑盈盈的道。嶽中海說的當然是實話了,他真的是沒有出手。至於出手人是他帶去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彼爾德不想在這事情上糾纏下去,“嶽先生要怎麽樣,你才能放手吧?這事情究竟是怎麽樣,大家心中都有數的。”
“我不要怎麽樣。嘖嘖,你們白皮神棍。天天在我們這裏傳教什麽的。弄的我們很不自在。你不要說宗教信仰什麽的。這就是你們憋著勁給我們添麻煩。既然你給我們添麻煩了,那我們手忙腳亂的抵擋中,給你們找點麻煩不是很好的事情嘛。嘖嘖,這誰幹的啊。我以前怎麽沒有想到啊。”嶽中海搖頭晃腦道。“這倒是提醒我了。”
彼爾德和林德柏夫都有些驚訝的對視了一眼,這事情難道真的不是這家夥幹的?也對啊,就沒有看到他身邊有西方美女啊。一直就沒有這樣的人!
“你們走吧。明顯是找錯人了。不過,既然能這樣玩。那我就學學唄。”嶽中海淡淡笑著道。
他想好了,等會就去婆娑世界中海號上。把鬆下淩子和十二個女修帶回來。去燒餅國的一個光明神教堂砸上一通。讓這些神棍以為自己是臨時有樣學樣的。在西方他們真的有對手。那這些神棍隻會更緊張。
彼爾德和林德柏夫帶著一臉不解走了。這事情嶽中海都不承認。那就不好再談下去了,至於要怎麽應付,就有教廷的那些家夥來傷腦筋了。反正他們在這邊還是很舒服的。
“嘖嘖,就這樣打發走了?”溫向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神棍就和狗皮膏藥一樣,真的很難處理。”
“他們要是敢在這裏糾纏不清,嘿嘿。”嶽中海冷笑了兩聲。“對了,小鬼子那裏,有什麽像樣的教堂?這次我去砸了它。明早你能來得及給一個指定不?”
溫向東當然明白怎麽一回事情了,“不需要那麽久。今晚上就能把你的東西帶到地方。還有半小時就有一班飛機,直飛小鬼子那裏。這是一趟專機。很快就能到的。”
“那就在今晚上半點好了。等會我就去做一下準備。”嶽中海有些興奮的笑了一下。
“你不能再用那邊的幾個人哈。”溫向東也想到了。
“這個當然了,我手中的人選可是很多的。”嶽中海一揚劍眉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