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看看。一定有偷偷溜過來。”嶽中海對兩女道。那聲音很小還隔著幾百米遠。兩女還沒有察覺,聽到嶽中海的話後。立即跟著一起輕飄飄的飄出了窗口,站到了房頂上。

現在真的不是做偷偷摸摸事情的時候。銀盤一樣的月亮高掛在頭頂,如水一樣的月光,把大地照成了銀色的。各種蟲子的叫聲不時傳過來。有兩個黑衣人,鬼頭鬼腦的站在豬圈邊上。兩隻小狗的窩就在那裏。

那兩個黑衣人,剛剛摸到豬圈那裏。就聽到有小狗要吠叫,急忙一伸手就抓住了兩個小狗的脖子。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遠處飄來了三道人影,一眨眼人已經站到了他們的麵前。

“大黑小黑被他們捏死了!”張青玉關心的是這兩隻小狗。在他們飛奔過來的時候,那速度和飄逸,嚇的這兩個黑衣人手一鬆。被捏死的小狗跌落在地上。

“嘖嘖,你們見不得人,還把臉給蒙上了。”嶽中海心中怒火騰騰,但是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咿,你們這是小鬼子忍者的打扮啊。我說什麽人能這樣的凶殘呢。”

兩個黑衣人知道自己麵臨著什麽樣的境地。從這三人過來的身法就知道,他們兩人差的遠了。想要逃跑都不可能了,隻有拚死一搏,看看能不能有一線生機。

兩個黑衣人手一揮,一大片的占無就飛了出來。這是雞蛋大小帶著鋸齒的飛鏢。可惜在離著嶽中海他們有一尺多遠的地方,就這樣憑空停住了,讓兩個黑衣人呆住了。下一步逃跑的年廣東做不出來了。他們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麽人,明白自己再怎麽做都沒有用了。自己再這樣人麵前就是螻蟻。

“現在還有忍者啊。不過你們蒙頭蓋臉的到這裏,一定沒有什麽好事情了。說出來吧,想要幹什麽,還有誰指使你們的。”嶽中海對這兩個黑衣人道。

哪知道他的話剛一說完,就感到不妙了。這兩個家夥好像突然就沒有氣息一樣。沒等嶽中海有所行動,那兩個黑衣人已經委頓在地上了。不用說是完蛋掛掉了。

“他們是吃毒藥自殺的。”林玉瓊用一根樹枝,撩開小鬼子的蒙麵後道。“沒有想到現在還有這種人,說死就自己死掉了。”

“真惡心,海哥下麵怎麽辦啊?”張青玉對嶽中海問道。

“不用說他們是想過來偷關於蔬菜的技術。”嶽中海皺眉道。“打電話給溫處長,這兩具屍體就不留著了。看著讓人瘮得慌。”

嶽中海說著就是一個火龍術發出,一條一丈多長,茶杯口粗的火龍。活靈活現的出現在空中,一個盤旋就把兩具屍體給燒掉了。子是在地上有兩攤小小骨灰。但是他們背著的刀啊,還有暗器什麽的都被留了下來。

當然了兩條小狗也被化成了灰燼,嶽中海一揮手。一陣狂風吹過,把這些骨灰混合在一起。遠遠的越過山頭,不知道飛到什麽地方去了。“真是可惜,大黑和小黑好乖的。”張青玉還是有些心疼的道。

“這個說不定和吉田有關係。”嶽中天摸著下巴道。“明天去問問他,一個普通人想在我麵前說謊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溫處長在第二天早上六點鍾的時候,就來到了嶽中海這裏。要不是聽到說兩個忍者,已經被挫骨揚灰了。溫處長一定要連夜過來。

溫處長帶著那些刀和暗器走了,嶽中海當即就開車去找吉田。昨天王書記說今天吉田會過來看看的。

在正在施工的工地上,嶽中海找到了吉田。這家夥帶著山下野,正在工地轉悠。對這承包商發脾氣,他們小鬼子要求說起來還是很高的。那個承包商代表被訓斥的一頭汗水。

看到嶽中海出現了,吉田帶著山下野一路小跑的過來了。那模樣好像是哈巴狗看到了主人。那要有多諂媚就有怎麽樣的諂媚。、

從這裏嶽中海就差不多能斷定。昨晚的事情和這吉田有關係的可能性不大的。要不然這小子不會這樣的鎮定,自己一個修真者都看不出來有什麽樣的異狀。

“嶽先生您好,這裏要不了幾天就能安裝機器了。”吉田恭恭敬敬的對嶽中海道。這是用鋼構結構修建的廠房,速度當然很快了。

“這個我不關心,可是昨晚上我家中,來了兩個蒙著臉。一副忍者打扮的時候。不用說他們是來偷我種植蔬菜的技術。”嶽中海盯著吉田道。

這家夥不光是表情很驚訝,一副見鬼一樣的神情。接著就是深思了起來。嶽中海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就能確定這事情和吉田沒有關係。要不然除非吉田修為比他高,可這是怎麽可能的事情。

“這是我們腳盆雞國,有人看上嶽先生蔬菜種植技術了。”吉田皺眉道,“這個事情我在國內才去了一批貨啊,這是什麽人動作這樣快。對了,那些忍者都是亡命之徒。嶽先生小心了。”

“嗬嗬,不用小心。那兩人已經被送回去,撿天照大嬸去了。”嶽中海冷笑一聲道。“下次再來的話,也不會讓他們回去一個的。”

吉田聽這話知道,嶽中海那裏的防禦一定很變態了。就是沒有想到嶽中海和兩女,本身就是修煉者。

“我要國內的人注意一下,這是什麽人幹的事情。”吉田皺眉,“那兩人身上有什麽線索沒有?”

“都被警察拿走了。”嶽中海含糊的道。“行了,事情就這樣吧。”

既然和吉田沒有關係,嶽中海就想著要請溫處長他們多注意一下了。這有點好東西,怎麽吸引來這麽多人注意啊。

嶽中海準備回家去了,洪永忠那個家夥打電話給他。說是有事情請嶽中海到鎮政府一趟。嶽中海把車子直接開進了鎮政府院子中。

“嶽先生這位是省城來的薑先生,這位是京城來的黃先生。兩人都是做實業的。”洪永忠一臉興奮的對嶽中海介紹道。這時候嶽中海剛剛進來,還沒有落座呢。

嶽中海客套著坐了下來,直接就問道,“兩位一定是有事情過來的,有事情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