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嶽中雨和嶽中風兄弟兩人,張大彪很得意的揚起了頭。手中小盆在他們兩人麵前晃了一下。再把楊曼雲和拉的近一點。那炫耀的意味就相當的濃厚了。

“張大彪你得意什麽啊。這玩意是嶽中海送來的。我們剛才看見了。”嶽中雨很是不屑的道,“有本事自己去弄啊。估計這玩意也不是送給你的。你不過是厚著臉皮沾光。”

嶽中雨和嶽中風兩人,現在當然明白,嶽中海根本就是不想搭理張大彪。他們之間的關係,和自己於嶽中海的關係差不多的。這樣對這家夥就沒有什麽忌諱了。

“我們老婆可是原裝的。”嶽中風的嘴巴就更賤了。“我們能確定老婆肚子的中的孩子是自己的。嘿嘿,嘿嘿。”

在這時候嶽中雨和嶽中風,兩人的目光就上下打量了楊曼雲幾眼。這意思當然是很明顯不過了。在嘿嘿笑了幾聲後,嶽中風對他老婆道,“走了,我們去喝羊湯補補。不比海參差!”

張大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沒有想到,嶽中風竟然敢這樣嘲笑他。楊曼雲當過女秘書的事情。就是張大彪心中,一塊不願意也不能觸碰的傷疤。隨著時間的增長,這傷疤越發的嬌嫩起來。一陣風吹過都能隱隱生疼。

現在嶽中風直接是把傷疤給撕扯了開來。疼的張大彪心中鮮血直流啊。把手中的盆子往地上一放,一聲大叫就衝向了嶽中風。今天張大彪想把這家夥的屎給打出來。

嶽中風當然不能就這樣讓他打了。急忙放開老婆就迎了上去。打架誰怕誰啊,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尼瑪,以前這地方是叫嶽家莊的。隻不過在幾十年前,才改做臥龍村的。

嶽中雨一看自己哥哥不是張大彪的對手啊,扭打中就被壓在身底。嶽中雨當然是要出手的,上前兩打一。沒兩下就打的張大彪嗷嗷的叫了起來。

至於楊曼雲,還有嶽中風和嶽中雨的老婆。這三個女人都躲的遠遠的,還捂住自己的肚子,這要是被碰一下,那可了不得。隻能眼看著他們打成一團。

嶽守虎這時候從溫泉洗浴出來了。看到這情況幾乎把鼻子都給氣歪了。大叫兩聲後,這三人才分開了。嶽守虎在村中那威信不是一天兩天樹立起來的。

張大彪已經鼻青臉腫了。嶽中雨和嶽中風也兩眼烏青,不過就是張大彪看著要淒慘一些。這時候張大師還有嶽老六都跑了過來。看到這情況還能說什麽,隻有在嶽守虎的麵前,責罵自己家的兒子不是玩意啊。

張大彪鼻青臉腫帶著不服氣,和楊曼雲一起回家去了。一回到家中就喝了起來。這是心中有邪火啊。楊曼雲當然知道這是為了什麽。但這還沒有法子勸解。隻能看著張大彪一會就喝了一瓶酒,有些醉洶洶的樣子走了。

張大彪心中煩悶可想而知了。再加上楊曼雲現在碰不得。自然而然就要去找王家姐妹兩人了。

他這邊還在喝酒的時候,張大師已經騎著電瓶車往鎮上去了。當然了借口也是現成的。那就是去看看老朋友啊。這不還帶著一些禮物回來。要第一時間給人送過去,晚飯嘛,就在鎮上吃了。楊玉花也沒有往心中去,就讓他走了。

禮物什麽的隨便就丟了他的狐朋狗友。張大師對於狐朋狗友在一起喝酒的提議,當即就給回絕了。說是還有事情。

張大師當然還有事情,那就是去找王家姐妹兩人啊。張大師決定今晚上和王家姐妹兩一起吃。這不買了一些鹵菜,拎著兩瓶酒就過來了。王家姐妹兩正在準備晚飯,一看正好,就和張大師在臥室中喝上了。

現在天氣還冷的很,隻有臥室中有暖氣。在臥室吃飯就不稀奇了。有炕的人家,還在炕上吃飯呢。

三人吃著喝著,就來了興趣。正在**搏鬥的時候,就聽到外麵敲門聲音。現在張大師進來,第一時間把門給插上。

“這誰啊。這個點還來這裏。”張大師停下了動作道。

“還能有誰,除了你們父子兩個混蛋。”王曉紅兩腳朝天很不滿的道。“張大彪怎麽現在過來了?”

“曉青,趕緊打發他走啊。這個王八蛋!”張大師咒罵了起來。現在他也不怕張大彪宣揚出去了。反正張大彪也有把柄在他的手中,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嘖嘖,你們這父子兩人,真的天下難找哈。”王曉青不屑的道,“把燈都給關了,這小子就走人了。”

在門外的還真的是張大彪,車子他給停在了魏超飯店門口。喝酒開車根本就不算事情。這村中可沒有什麽交警來查的。

看到裏麵的燈光在敲門後就熄滅了。張大彪立馬就明白了。王家姐妹兩這是屋裏有人啊。可是自己不能就這樣走了啊。

“瑪德,一定是那個老混蛋。”張大彪在心中惡狠狠的道。看看這附近沒有什麽好搭腳的地方。張大彪走出幾步,就找到了一個破桌子扔在路邊。搬過來放在圍牆下,張大彪疾苦輕鬆的上了圍牆,這邊下來就更容易了。在裏麵圍牆邊上,放著的正是張大師的電瓶車。

“果然是這個老家夥。”張大彪站在電瓶車上,小心的下來。盡量不發出聲音來。剛要輕手輕腳的去那邊的窗口下聽聽。一想不能這樣就過去啊。摸出折疊水果單,把車子前後輪胎給紮了。那呲呲的放氣聲音嚇了張大彪一跳。可是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看樣子沒有驚動他們。

“尼瑪的,可能正在興頭上。”張大彪想想還不放心。把電瓶車上,看到的電線什麽的,都給割斷了。“我看看等會你怎麽回去。估計你不敢把車子放在這裏,就是累死了也要推回去。不然你和老媽沒有法子交代的。”

張大彪這才來到窗口下麵,這時候裏麵的燈光亮了起來。張大彪急忙蹲下,就聽到裏麵張大師喘息的聲音,還在一邊說道,“那個小王八蛋一定走了。這家夥真的不是東西。讓我上次在床底下呆了一會,幾乎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