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鬼子明白了,敢情這小子也是修煉者啊。他們兩人怎麽沒有看出來啊。那一定是修為比他們高的多了。那個白皮現在明白過來了,自己就是被兩個小鬼子連累了。
張大師屁顛屁顛的跟著嶽中海出來了,正好在大廳中看到在玩老虎機的五女。她們身後跟著五個捧著盤子放籌碼的美女侍應生。一看到嶽中海出來,就都停下了手。
“趕緊給我們換成錢。”張明月揮揮手,這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才鬆了一口氣。急忙讓那五個美女去換籌碼。
剛才這屋個美女玩輪盤賭。這就是和賭場賭的了。一開始五女還都是憑借手氣在賭。可是輸的張明月急眼之後。神識一動用來作弊。那賭場就抵擋不住了。
後來果然和張明月說的一樣,賭場奉送了她們五個一大筆錢。讓他們高抬貴手了。賭場也是沒有辦法,他們用盡了各種辦法。都不能找到人家出老千的證據。那還能怎麽樣啊。
五女一看不好玩,就下來等嶽中海。看到這邊的老虎機,讓不住試試手。讓賭場的人緊張了大半天。
回到酒店後,張大師一臉帶笑的跟著進了嶽中海的總統套房。“嘖嘖,青玉啊,剛才你可是沒有看到啊。中海把那兩個小鬼子整的夠慘,輸的兩個小鬼子臉都青了。”
“行了,這個我們知道了。你還是早點回自己房間。明天抓緊回去。老媽在家可擔心了。”張青玉皺著秀眉道。
“好啊,好啊。我明早就回去。今早上還買了不少的禮品。”張大師點頭哈腰道。
“那你還不走,還有事情?”張青玉問道。這時候張明月她們四個都回臥室去了。這裏隻有嶽中海張青玉張大師三人。
“有事情啊,你們把一千萬塊錢給我啊。我的卡號青玉你知道的。嘖嘖,青玉你剛才就贏了有七八千萬吧?”張大師一臉豔羨的道。他有些後悔了,剛才不應該去看嶽中海賭錢啊。
嶽中海一定能贏錢的,自己跟著五女在下麵壓上一些。估計現在已經是贏錢一大把了。張大師還有十幾萬塊錢。
當然了,他輸掉的才八百萬。多說了兩百萬,算是利錢了。反正嶽中海他們贏了這麽多,也不會在乎的。
“把一千萬給你?憑什麽啊!”張青玉小嘴撇道,“我們可不差你一分錢。趕緊回去吧。”
張大師一聽就傻眼了,這事情怎麽和想的不一樣啊。“哎哎,青玉,我可是輸掉一千萬,給那兩個小鬼子。現在你們贏回來了。怎麽能手不給我錢呢。”
嶽中海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說話,就看張大師想要幹什麽。能說出什麽樣奇葩的理由出來。
“是啊,海哥是從小鬼子手中贏錢了。可是這和你有什麽關係?”張明月搖頭道,“你不能輸錢了,就來找我們要啊。趕緊的回去洗洗睡吧。明早好上飛機。”
張明月不想給張大師錢。知道給他錢的話。張大師就嘚瑟起來。還不知道他能惹出什麽事情了。
張大師被張青玉說的張口結舌。沒有想到自己是白忙一場了。“青玉,青玉,你們贏了不少錢啊。就給我……”
張大師苦苦哀求的樣子,讓張青玉秀眉緊鎖。“贏錢的人多了,你怎麽不去要啊。”
張大師有些火了,“我不是你老爸嘛,你快點把錢給我!”
“你現在知道是我老爸了?以前你幹什麽去了。還有,有你這樣當老爸的?自己賭錢輸了,竟然叫女兒來給你撈本?”張青玉一臉不屑。對張大師張青玉也死心了。
“張叔,不要說了。趕緊回去吧。我們還有事情,就不留你吃晚飯了。”嶽中海淡淡的道。這時候張青玉才想起來晚飯的事情。怎麽著來一趟,都要出去找點風味小吃嚐嚐。
嶽中海一說話,張大師立馬夾著尾巴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那叫一個氣啊。也不想著老袁找他吃飯了。叫酒店送了一些酒菜在房間中,自己就喝了起來。反正這錢都是老袁出的。不用他張大師煩心。
張大師昨天輸的底掉後,回到房間中才想起來。自己另外一張卡上還有幾十萬。今天早上滿以為能弄到一千萬的。就去大街上,給老婆楊玉花買了些禮物。想想給楊曼雲和楊老頭夫妻也買了一些。當然貴重程度就是不一樣了。
把三十多萬花的隻剩下十萬多點了。現在回到房間想起來心疼了。這三十幾萬,可是楊玉花讓他帶著路上防備不時之需。
嶽中海剛準備帶著五女出去轉轉的時候,老袁就過來了。對於老袁請吃完飯,嶽中海是拒絕了。“老袁啊,我們就不要客氣了。我在明天還要呆上一天。今天晚上就出去找找,有什麽風味小吃什麽的。就不麻煩你了。”
老袁隻有給指點了一下,這裏有什麽樣的好吃的。在什麽樣的地方。嶽中海他們一圈子轉悠下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對於這邊的那些小吃點心什麽的。張明月她們隻吃好一個蛋撻。別的都是不合她們的口味。
在海邊的沙灘上走著,不一會就來到一片很偏僻的地方。這裏不遠處有一個小山。可以看到小山上的燈光一片片。不用說那裏都是別墅區什麽的。
“嘖嘖,這還有美女哈。”在沙灘邊大石頭上麵,有三個白皮拎著酒瓶子。遠處的路上是三輛重型摩托車,這三人眼睛都已經喝的紅了。看到嶽中海他們走過來的時候,眼光不由的就直勾勾的盯著五女看。
“這個小白臉還真有本事啊。帶著五個美女出來吹風。”一個大公熊一樣的白皮,從一米高的石頭上跳了下來。這時候月亮正在頭頂上,照的如同白晝一樣。
嶽中海苦笑了一下,沒有想到在這裏轉轉都能遇上麻煩。正要揮手趕這些蒼蠅走。那邊張明月已經有了動作。
“滾,要不然我把你們打成碎塊!”張明月手中端著一挺重機槍,長長的彈鏈拖在了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