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泉城玉蔬閣這邊,嶽中海這才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自己背著鳳凰配這樣一個秘密。那是真心的傷不起啊。以後盡量少出現在那些大神麵前。
張青玉一出來就拿手機在劃拉。她生怕老媽打電話過來接不到。這不看到張大師發在朋友圈中的幾張嘚瑟照片。“咦,老爸不早就走了的嘛。怎麽今天才發港島飛機場的照片?”嶽中海明白這是為什麽了。當然是張大師今天早上才走人。
張大師昨天被嶽中海嚇了一個半死。在護工進來把酒菜放下,嘀咕誰打碎窗玻璃的時候。張大師一臉驚疑不定的讓他出去找人給裝上一塊玻璃。這就喝了起來,等一瓶酒下肚,他才漸漸的恢複了鎮定。不過,也決定了馬上走人。今晚都不在這件病房中過夜了。要不然還會做噩夢的。
本來張大師身上還有從皮膚下麵,冒出來的青色鞭痕。就像是印在皮層下麵一樣。還隱隱生疼,讓張大師隻咬牙。還不敢在心中咒罵和抱怨。他這是怕惹惱了那牛頭馬麵。他們肯定能知道自己的想法。還是不要給他兩位老人家添麻煩了。
還好一瓶酒下肚,不光讓他們鎮定了下來。那些鞭痕都消失不見了。疼痛當然也不翼而飛。張大師就去找值班醫生,對醫生說自己感覺很好,要出院去了。
醫院哪裏能舍得讓張大師走啊。一直不肯辦理出院手續。張大師氣的一拍櫃台。“你們不辦就不辦好了。不就預先交付的那點錢嘛。我不要了還不信。”
醫院當然是口口聲聲為張大師好的。什麽還要繼續掛水治療啊,繼續觀察什麽的。還有現在那傷口極易感染的,這樣出去的話,嘖嘖,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了。
但是看著這老家夥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醫生也吃驚了。這傷口還沒有好,這老家夥怎麽走路的,而且走的這樣嘚瑟。等張大師走了之後,才想起來追出去。
張大師拖著行李來到一家酒店住下來,定了飛機票在第二天早上就出發了。到了港島這邊,張大師很得意的發了兩張照片。就是想嘚瑟一下。
現在張大師也想開了,昨天的事情雖然很離奇。但是自己怎麽都是張青玉的老爸,嶽中海那小子還是不能亂來的。當然了,自己也不要再去惹那個小子了。
老袁是沒有想到張大師這麽快就出院了,還追了過來。一臉的驚訝帶著張大師去了澳島。在路上張大師就得意洋洋的對老袁說了,“我這點病根本就不算事情,隻要嶽中海一出手。那一切都ok了。就是求這小子出手不容易啊。”
“還有這樣的藥物?”老袁心中心潮起伏啊。這要是在弄過來生產的話。那又是找到了一個大金礦啊。不過先還是把手裏的事情做好,在嶽先生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樣才能說後麵再合作的事情。
老袁和人談生意上的事情。張大師當然是不參與了。他早就聽說這邊的賭場很不錯。當然要過來開開眼,還有小賭兩把,這不是小賭怡情嘛。
一進賭場中,那些侍應美女。就看的張大師要流口水。讓張大師眼花繚亂看不過來了。稀裏糊塗的就上了賭桌。當然了先換了兩萬塊錢籌碼,心中想著輸光了就走人回房間睡覺。等明天再來用兩萬塊試試。就當是給王家姐妹和小青秘書了。
哪知道張大師運氣很好很好,沒一會就贏了上百萬的籌碼。這然張大師飄飄然了。感覺在這一桌堵輪盤有些不好玩。那個專門跟著他的美女,就端著張大師的籌碼,帶張大師去上麵一層賭大點的。張大師抱著反正是贏來的無所謂了。
就是輸光也不心疼,不對,是有點心疼。但是今天自己的運氣好啊。說不定還能贏一個上千萬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啊。
張大師在上樓梯的時候,想起自己看過的一個電影了,學這裏麵的人物,在盤子中抓起一把籌碼。估計在三兩萬的樣子。就塞給那美女。
“這裏有沒有隱秘的地方?”
這美女當然懂了,帶著張大師去了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房間。隻有兩米快五米長的樣子。這裏放著一張小床,看樣子是值班什麽的地方。
過了半小時後,兩人重新出來了。
上來打麻將賭的很大,一開始張大師還在贏錢。可是後來就不斷的讓美女去換籌碼。直到卡中的錢輸光了,張大師紅著的眼睛才有些清醒的意思。這時候那美女已經不見了。在他籌碼要輸完的時候就不見了。
張大師咒罵這回到了酒店房間中。這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想想自己小金庫上千萬元錢,就這樣被那看起來是小鬼子的家夥給贏走了。張大師就在心中大罵起來。可是現在怎麽還能睡得著啊。想想自己一定是被人坑了。
“還有,自己真的是手賤啊。明明是在賭錢的。幹嘛還要去招惹女人。還要去做那事情。最後竟然連手的都沒有洗就上賭桌了。這樣不輸掉才有鬼了。”張大師現在想剁手,想把惹事的那小東西給剁掉。
沒有小金庫了,小青秘書憑什麽要跟著他啊。還有王家姐妹兩人。憑什麽要給他開門啊!難道是看他張大師長的漂亮啊。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張大師很明白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