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德爾在心中一愣,沒有想到嶽中海還有這樣的心思。正在發愣的時候,那個德奎利爾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和安德呂科都是劍神修為,這個薑德爾是法神。

“西方是我們光明神的地盤。你們這些異教徒能怎麽樣?”德奎利爾叫了起來。“你還敢去……”

“嗯,我想起來了。其實在你們光明教之前。西方大陸還有別的信仰啊。比如宙斯雅典娜什麽的。嘿嘿,我讓人去弄點動靜出來。就夠你們神棍忙的。不會有機會利用光明神教,來給我們神州添麻煩了。”嶽中海有些興高采烈的道。

嶽中海想起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去西方找一些女孩子。把她們的魔法來一個速成。這樣在給她們煉製一點好東西。不時的去搗毀兩個教堂。那這事情就好玩了。主要是自己有鳳凰配,還有空間通道。幹這些事情真的小菜一碟。

看著嶽中海陰險的笑容。薑德爾感覺到渾身冒冷汗。直覺這事情好像要搞砸了。剛要說話,嶽中海繼續對德奎利爾道,“你膽子很不小啊。竟然敢在我麵前囂張。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這樣囂張。”

德奎利爾一聽,就以為嶽中海要出手了。急忙緊盯著嶽中海。在來之前他們就被告知了。嶽中海不是他們能匹敵的。可是德奎利爾還真的不相信。一個人不行,那就兩個。兩個還不行。那就五個六個一起出手。隻要找到這樣的機會。

這一緊盯著嶽中海,事情就壞了。隻看到嶽中海眼睛中七色光芒一閃。德奎利爾就像被抽了魂魄一樣,直愣愣的站著一動不動。那發直的眼神中,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這眼神中沒了神采,就和死人一樣了。呂處長都看出來了。就更不要說薑德爾和安德呂科了。兩人急忙搖晃了德奎利爾一下,“怎麽了,德奎利爾你怎麽了?”

“他現在正在享受呢。你們搖晃他的話,會把他的小命給送掉了。”嶽中海冷冷的道。整句話讓兩個白皮急忙放手。

他們兩人看到德奎利爾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鞭痕。這種鞭痕像是從皮膚下麵冒出來的一樣。橫七豎八的,很長的樣子。連著道脖子上衣服裏麵。不用說這家夥的身上都是鞭痕了。

看著這青色的鞭痕,慢慢腫脹了起來。變成了血紅的顏色,薑德爾知道在等一會,德奎利爾的小命就要丟了。急忙對嶽中海道,“嶽先生,德奎利爾出言冒犯您,我給你賠禮道歉,求您放過他好了。”

“我不會要他小命的。其實你們在我的眼中,就和螻蟻一樣。我都沒有精神搭理你們。可是你們偏偏要跳出來。引起我的主意,還要惡心我。那不碾死你們。還留著你們再一次惡心我啊。你們等著,這事情是剛剛開始。”嶽中海淡淡的道。

嶽中海的話音剛剛一落,那個德奎利爾的眼神就有了活人的氣息。不過也大聲的嚎叫了起來。那種慘嚎的聲音和殺豬一樣。安德呂科急忙一把抓住了他,“你這是怎麽了?”

“別碰我,疼,疼死我了。”德奎利爾尖聲大叫起來。“剛剛被抽了一頓鞭子,你說是怎麽了?”

“可是你的修為不應該對一頓鞭子這樣啊。”安德呂科一臉驚訝的道,“快用功抵禦啊。”

“在神祇麵前,你還想運起鬥氣?你以為你是什麽人啊?光明界的神靈嗎?”德奎利爾尖聲道。看樣子他還有些迷糊。

不過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些神棍心中也是清楚的,光明神不是唯一的神靈。可是他們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清醒一點,到底是怎麽回事情?”薑德爾冷聲道。

德奎利爾這時候清醒了一點。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邊。剛才德奎利爾是被牛頭馬麵帶下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鞭子。然後一腳給踢了回來。“我在下麵那什麽地府中,被抽了有半小時啊。那真的是……”

“不對啊,你處在無神狀態下不過是半分鍾不到啊。”薑德爾一搖頭,“這是嶽先生的精神法術。”

“可是還真實啊,不像是精神法術啊。”德奎利爾一臉的驚慌。明顯是對光明神的信仰不那麽堅定了。

“就是精神法術,你還以為真的有你說的神祇啊。堅定你的信仰,那些都是幻象。魔鬼的幻象。”薑德爾一臉聖潔虔誠的神情對德奎利爾道。

“是啊,那是幻象。要堅定信仰,才能趕走你心中的魔鬼。”安德呂科也在一邊道。這兩個神棍本能的發揮了他們的職業特點。說起話來就很神棍了。

哪知道嶽中海最討厭他們這些神棍的。就更不要說這些神棍的語氣了。“嘿嘿,你們說是幻象啊。那你們就注意一下了。我讓你們下去見識一下。”

薑德爾和安德呂科剛要說不要,就看到眼前有七彩光芒一閃。兩人就直愣愣的站在那裏。和剛才德奎利爾的神情是以一模一樣。德奎利爾正在運鬥氣抵禦疼痛,看到這個場麵,心中竟然有高興的感覺。那是一種幸災樂禍,自己剛才吃苦頭了,你們兩個也不能就這樣看著啊,現在也享受一下吧。

薑德爾和安德呂科兩個白皮,在眼前七色光芒一閃之後。就看到自己腳下出現了大洞,兩人就直直的跌落下去。在驚訝之中一個想要運氣鬥氣,一個想要發出魔法。才發現自己一點力量都動用不了。

在跌落下去的時候,他們看到竟然還有一個自己好好的站在大洞上麵。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一樣。

兩人發現一轉眼之間,自己就落在一個橋頭上。在這橋頭有很多的人,被鬼差抽打著走過那橋頭。在前對麵很遠的地方有一座城池。他們兩能看得清,城門上方有酆都城三個大字。

薑德爾和安德呂科兩人,發現這樣摔下來。一點事情都沒有輕飄飄的落在地麵上。這河岸邊上開著如火如荼的大紅花,這是黑白兩色世界中,唯一有色彩的地方。

“又來兩個白皮,看什麽看,過來!”一個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