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王八蛋現在還不能滾,為了更小的王八蛋。還等找老媽聲量一下。”張大彪笑嘻嘻的道。這句話讓張大師臉色發黑。自己隨口罵張大彪王八蛋,好像把自己也給擱進去了。
“大彪,你說這話對啊。我怎麽能沒有想起來啊。”楊玉花興奮的道,“中海配藥那樣的靈光,一定能弄出點補藥來。讓我肚子的孩子,一出生就比別人強壯聰明。”
“那你趕緊打電話找他們啊。這事情估計是越早越好啊。這個嶽中海也真是的。這樣的事情都不想著一點,還有那個張青玉,看著對老媽你狠關心。可是一點都沒有關心在點子上。”張大彪張嘴就是一大套。
“你閉嘴,青玉怎麽都比你強一萬倍。唉,我以前怎麽那樣對待青玉啊。就是為了弄錢給你娶媳婦。現在想想都後悔的要死啊。幸好青玉跟了中海。要是被我逼著和那個鎮上殺豬的成了。想想都是渾身冒冷汗啊。”楊玉花搖頭道。
“別說了,給青玉打電話。要不我來?”張大師對楊玉花道。說起這個,有抱怨他張大師的意思。以前要是張大師能掙到錢,何必要那樣對待張青玉。都是自己親身的。
“你?你打電話誰樂意接啊。”楊玉花搖頭。現在這老小子倒是能掙錢了。這不前兩天剛剛交上來兩百萬。
張大師這也是沒有辦法啊。不交出來的話,楊玉花一定會知道的。還不如自己主動一點,落得一個好印象。
“中海,老媽讓我們去一趟。”張青玉在接了電話後對嶽中海道。“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可能和張大彪的那個電話有關係。”嶽中海很頭疼的道,“以後啊,我們還是少住在這邊了。來去盡量不經過這裏。”
嶽中海和張青玉來到了這邊。看到張大師一家三口在等著。楊玉花也沒有躲客氣,就把想法給嶽中海說了。
沒等嶽中海說話,張青玉就對楊玉花道,“老媽,你不需要吃什麽補藥。我早就給你吃過這樣的藥丸子了。你放心吧,肚子中的孩子,一點問題都不會有的。”
張大彪一聽急忙道,“妹妹那是什麽藥丸子啊。趕緊的給我點。你嫂子也需要啊。”
張青玉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楊玉花的目光後,心中一軟不做聲,丟給張大彪一顆藥丸子。拉著一臉陰沉的嶽中海走了。
“哎,怎麽隻有一顆啊。妹妹再給一顆啊。”張大彪看著手中的藥丸子。急忙對要走出房門的張青玉道。
張青玉知道嶽中海,被這一家弄的頭都大了。被這一家弄的,好像要專門給他們服務一樣。現在聽到張大彪的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和嶽中海兩人揚長而去。
“唉,你就知足吧。中海現在對我們可以說要忍無可忍了。他心中一直就沒有把我們當親戚看,你們還沒有一點數啊。這些都是看在青玉的麵子上。你弄的青玉在惱火我們。這事情怎麽辦?”楊玉花唉聲歎氣的道。
“滾吧,帶著藥丸子滾。”張大師趕張大彪走人。
“這隻有一顆!隻有一顆啊,你讓我怎麽分啊!”張大彪看著手中那棵黃豆大紅色藥丸子,對楊玉花叫道。
楊玉花和張大師這才想起來,張大彪現在可是有兩個女人懷孕了。這怎麽辦啊。“要不等兩天,我在和青玉說說看。”
“老媽,你現在找青玉要。”張大彪一臉的憤憤。
“你看現在這情況能要到啊!”楊玉花搖頭,“趕緊走吧,吵的我頭都疼了。讓我靜靜。”
張大彪隻有走人了。他知道以後再要這樣的話,就是安慰他的。現在都要不到,就不要說以後了。但是張大彪也想好了,這事情楊曼雲不知道啊,還是劉翠瓊提出來的。就把這藥丸子給劉翠瓊好了。也不一定說這藥丸子有多大作用的吧?
嶽中海和張青玉出了張大師的院子後。張青玉就開口說了一聲對不起。這三字剛出口,嶽中海就打斷了她的話,“青玉,你這說的什麽話啊。我們兩人還用說這個啊。我就是生氣他們得寸進尺,什麽事情都找我們。以後還不得把我們當做專門給他們服務的。那我們什麽事情不要幹好了。”
“嗯,以後我們不住這邊。打電話也是能推就推。”張青玉也隻有這樣說了。張大師他們真的有些過分了。
第二天一大早,嶽中海就帶著五女出發了。先是來到了明月島上。因為中海號停在這裏,鬆下姐妹兩帶著二十四個女修,在中海號上過夜的。
嶽中海到這裏的時候,黑水流和王千嶽劉千山已經帶著一些人。在這邊的海灘上等著了。
“嶽前輩,我們這十五人,您看……”黑水流一上來就對嶽中海道。他看著那艘飛舟早就想上去了。
“我們上船,就飛去東瀛島和夏天奇他們會合。”嶽中海一揮手道。說著和五女帶頭飛上了中海號上。黑水流把十五人,一個個一臉興奮的跟著飛了上來。
“你們自己去找艙室住下來。對了,你們都是五人一個房間。門牌是黃色的那種。”張明月一落在飛舟上,就得意洋洋的指派黑水流這些人。難得有這樣的表現機會。
嶽中海他們的艙室,當然是最好的了。不光是麵積大,而且裝修也很豪華。可惜嶽中海他們就根本不打算,在這上麵呆多長時間。隻要沒有什麽大事,他們就用空間通道走人。
嶽中海在自己艙室的客廳中,用通話器吩咐鬆下靜子開船。當然了,還是用飛的。王玉瑤夏蘭還有聶雲鳳,都在駕駛室中。她們對著玩意學習要慢一點。鬆下姐妹她們可是從一塊塊鋼板,把這飛舟給組合起來的。當然對飛舟很熟悉。
“海哥,我們出去看看。在這艙室什麽都好,就是看不到外邊的情況。用屏幕看著也不舒服。”張明月拉著嶽中海的胳膊道。在這艙室中,有一個大屏幕。上麵好多的畫麵,都是外邊的情況。張明月卻嫌在這裏看的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