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是我女兒女婿的東西。”陳倩梅笑著道,“今天吧請我們去酒店玩一天,趕緊走吧。”
一行人到了玉蔬閣酒店中。這木城的玉蔬閣酒店,就剩下一些值班的人員。也沒有客人,因為要到明天這邊的玉蔬閣才算正式開門經營。今天隻有嶽中海在請客吃飯。
中午正在二樓上熱火的吃飯喝酒的時候,聽到下麵的吵嚷聲音了。嶽中海眉頭一皺,“你們慢慢喝著,我下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情。大新年的也不然人安穩。”
張明月把筷子一扔,跟著嶽中海就一起下去了,聶小倩也同樣跟著跑下來。來到一樓的時候,看到有幾個人,在和兩個服務員嚷嚷。好像是說要進來吃飯。
“怎麽回事啊?”嶽中海走過來劍眉一皺問道。在門口的那幾個白皮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董事長,這幾個老外非要進來吃飯。我告訴他們還沒有營業。可是他們不聽啊。”一個服務員無奈的道。
“嗯,你們去忙吧。這裏我來處理。”嶽中海擺擺手道。那兩個服務員對那些老外,做了一個鄙夷的眼神,這才外後麵去了。現在這些年輕人,還真的沒有幾個看到老外就哈腰的。
“我抗議,你們酒店怎麽能不接待客人。要知道顧客就是光明神!”帶頭的一個灰頭發白皮,在四十多的模樣。說話的神情很是激動,好像是酒店不接待他們,就是很大的過錯。
“嗬嗬,我們已經歇業了。這外麵不是有公告嘛。明天才營業。還有什麽顧客就是光明神,那隻是你們的說法。不要強加到我們的頭上。而且我們不信光明神的。”嶽中海毫不客氣的道。“所以,你們還是趕緊走人。”
“該死的,我竟然把你們不信光明神的事情給忘記了。”灰頭發白皮嘟囔了一句。“可是這好像不是你們待客的習慣吧。你們神州人不是對……”
“應該對你們像是接大人一樣?”嶽中海冷笑了一聲,“你們要是想說這些的話,不要在這裏說了。去一些論壇上,找一些專家精英說去。我們不信這套。”
“可是你說不營業,上麵還不是在開爬梯。你聽那熱鬧的聲音。”灰頭發白皮不甘心的道。
“那是我們新年自己團聚。”嶽中海不耐煩了,“你們還是趕緊走人吧。”
這時候張明月和聶小倩才下來。她們肯定是在什麽地方,把儲物戒指中的煙花爆竹拿出來了。一人抱著一個大紙箱子,聶小倩那清冷嬌豔的小臉上,都能看的出來興奮的神情。
“海哥,這些人想幹什麽,趕緊讓他們走。我和小倩姐還要放煙花。”張明月一臉不爽的對嶽中海道。
在門口的三個白皮,看到兩個仙子一樣的小美女過來。他們都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咽下了一口口水。想明白這是什麽地方。現在神州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要對方把他們當做一回事情還好。不當一回事,他們還真不是一回事情。
“海哥,我們一起出去放煙花,上麵喝酒一點意思都沒有。”張明月把煙花箱子放在嶽中海的懷中。
門口的三個白皮,已經走到了一邊。看著嶽中海他們走了出來。一臉無奈的準備走人了,他們是在木城一路找過來的,像樣的酒店隻看到了這一個。
“那這位先生,我想問一下。現在上檔次一點的酒店,這附近還有營業的沒有?”灰頭發白皮說的神州話很地道。
“有啊,金山大酒店可是五星級的酒店。打開導航一會就到了。”嶽中海隨口道,“那地方很不錯的。”
“那我要打電話對老板說一聲,讓他們去這個金山大酒店。”灰頭發白皮喃喃的道,“不知道安德烈先生到什麽地方了?”
嶽中海一聽楞了一下,這個安德烈。是不是那個老毛子安德烈。不過嶽中海也沒有去打聽。看著三個白皮上車走人了。
“海哥,放二踢腳。”張明月快活的對嶽中海道,“拿兩個給我們。還有你給我們點著了。”
等中飯吃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兩點了。林局長和蘭天翔都喝的有些歪歪倒倒的模樣。嶽中海和林玉瓊兩人,還得開車把他們給送回去。不過,這大年初二總算過去了。
嶽中海忙完了這一切,才帶著五女回臥龍村。張青玉和林玉瓊對於今天這樣的安排,她們也很滿意。總算沒有弄出什麽意見來。這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要是因為大年初二回娘家的事情,要是弄出矛盾來。這是張青玉和,林玉瓊都不想的。這樣完美是最好了。
嶽中海車子上坐著張青玉和張明月,林玉瓊帶著聶小倩和夏雨荷兩人,在前麵開著。經過臥龍村村頭的時候,張大師和張大彪兩人,正在那說著什麽。
張大師看到嶽中海的車子,急忙把揮手。嶽中海也隻能停下了車子。張大師幾步就來到車門前,對搖下車窗的嶽中海道,“中海你忙完了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哈。今天我們爺兩一起喝一點。怎麽說都是大新年。”
沒等嶽中海說話,張青玉就皺著秀眉道,“老爸,你讓開,我們回去還有事情。你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晚上喝點米粥老實一點了。不要弄的醉洶洶的。”
嶽中海開車走人了。弄的張大師有些尷尬,張大彪在一邊笑了起來。張大師怒目相向,“你笑什麽啊,看看人家怎麽樣拚命掙錢的。大新年的都不閑著。”
“嘁,誰知道他們幹什麽去了。”張大彪一臉輕蔑的道。“說去忙工作了,你相信啊。這個天真的有人找他們?”
“不說他們的事情,現在說說你的。你小子不能在勾三搭四的知道不?”張大師把目標對準了張大彪。
“你管好證據就行了,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麽。”張大彪一點都不在乎的道,“自己都做不到,你就不要要求我了。”
“我多大了,你才多大!”張大師氣急敗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