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帶走,等過年了,在給他們放出來。”煉氣期的男子氣憤憤的道,“瑪德,沒弄死你們算是客氣的了。你們還真的能惹事啊。要不是我們出手的早。你們幾個混混,估計已經成為一堆爛肉了。是我們救了你們的命,明不不?”
四個混混一臉的懵逼,他們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了。還想問問是怎麽一回事情。還沒有出口,就被人拎著塞進了車子中。
嶽中海用夏雨荷說了事情的經過後道,“那些人一定是溫處長派過來的。就是怕有人惹著了你們。還及時的出手解決問題,他們這是怕你們發飆啊。”
“我們有不是不知道輕重的。”夏雨荷有些不高興的道。
“那你們會把那幾個混混怎麽樣啊?”嶽中海隨口問道。
“打斷他們的四肢了。”夏雨荷和聶小倩異口同聲的道。在她們看來,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還好,有那些人在。”嶽中海地上咕噥了一聲。“我們趕緊吃飯了,以後對這樣的家夥,不要急著出手,會有人料理他們的。我們出手教訓那些,平白跌了身份。”
嶽中海和張明月去張大師家的時候。張青玉拉著林玉瓊夏雨荷和聶小倩,在客廳中炫耀她這次的戰利品了。那些琳琅滿目的靈果,讓要出門的張青玉收拾一籃子。拎著當做是回娘家的禮物。
在木城這附近,都有這樣的風俗。在祭灶的第二天,姑娘和姑爺就要回娘家去看看。還有就是把給丈人丈母娘的孝敬給送上。還都是在晚飯之後,基本上等老丈人家吃過晚飯的。
嶽中海就很忙了,這邊去過張大師這裏。等會還要陪著林玉瓊回家一趟。林局長家的那一份,怎麽也不能少了啊。
張大師在吃了晚飯後,就在家中等著。看看嶽中海能送來什麽東西。要是不如意的話,張大師決定,絕對不給嶽中海好臉色看。所以今晚上的酒都沒有喝,就等著嶽中海來了以後,在去自己的房間慢慢喝。
看著張青玉連著一個籃子進來。裏麵都是一些沒有見過的水果。張大師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這些果子能值幾個錢啊。怎麽沒有看到金元寶什麽的。翻翻水果籃,裏麵除了水果還是水果,沒有他想要的金元寶。那種很大的金元寶。
“中海,這些果子從哪裏弄來的。怎麽奇形怪狀啊。”張大師不滿的道,“對了,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別的東西沒有。你們可是要在大年初二回來吃飯的。就是弄些海參什麽的海鮮也好啊。這些水果吃著玩啊?”
嶽中海一聲不吭。要不是今天的情況特殊。他就要教訓張大師一頓了。這是什麽玩意啊,他的一家在自己的幫助下,現在成了什麽樣子。自己心中一點數都沒有啊?
“行了,行了。老張不少說兩句。孩子送什麽回來,那都是一片心意。”楊玉花急忙圓場道。她是看的出來,嶽中海已經臉色鐵青了。在撩撥兩句就要發火了。
張大師楞了一下,看到嶽中海的臉色,馬上就明白過來了。自己說話有些過了,弄的嶽中海發飆的話,他還真的扛不住。
“這是給你們過年的禮物。”張青玉憤憤的看了一眼張大師。從自己的小包包中,摸出了兩疊鈔票。這兩疊就是兩萬了。
張大師還是不高興,在他想來嶽中海怎麽都要丟出三五十萬的才像話啊。現在拿出兩萬塊錢,這是幹什麽啊。他張大師還沒有把這點錢放在眼中,現在的張大師不是一年前了。
嶽中海和張青玉一輛不爽的出了張大師的院子。張青玉苦笑了一聲道,“海哥,你就不要生氣了。他們這樣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後和他們接觸肯定不多了。”
“是啊,我一發給太乙金仙,和他一個普通人生氣幹什麽啊。”嶽中海笑著到,“我們趕緊回家,準備過年的事情。對了,我們今天一定要多蒸一些饅頭包子的。”
嶽中海這樣的話,立馬把張青玉的注意力給扯開了。嘰嘰咋咋的和嶽中海說笑著回家。
剛走到一半路,就看到嶽中風和嶽中雨兄弟兩人。一歪一倒的往回去。看到嶽中海和張青玉後,兩人努力讓自己站直了。“中海啊,這是回家啊。剛給張叔鬆了年禮?”
“喝的這樣多,趕緊回家去。”嶽中海掃了他們一眼道。
“嘿嘿,我們陪老丈人喝過酒。這洗了一把澡。酒勁就上來了。對了中海啊。今年澡堂的贏利聽說不分啊?”嶽中風問道。這小子已經站不住了,在那裏來回的搖晃。
“分什麽分啊,以後村中修橋補路的,難道還一家家的去收錢啊。”嶽中海沒好氣的道,“你們還是差兩個錢?”
“沒有,沒有。中海你這樣決定了就好。”嶽中風急忙道。
嶽中海不在搭理他們,牽著張青玉的小手走了。看著嶽中海和張青玉的背影。嶽中雨呸了一口,“尼瑪,說的好聽。誰知道這錢是不是被他們給貪了。”
“是啊,就是以後報賬。那也好玩手腕啊。”嶽中海一臉不爽的道,“這事情我們還不能出頭。找機會讓張大彪出頭。這樣多少都能弄一些過年的錢。我們是省一點就是一點。”
“這些人都是怎麽了,就想著那點錢。”嶽中海在回去的路上,搖著頭對張青玉。
“他們這是覺得是大家的錢。不要白不要。”張青玉苦笑著道。“那怕是一分錢,也不想錯過。要不然自己就是傻子。”
回到家後,張青玉就忙碌了起來。嶽中海開車帶著林玉瓊出發出木城了。現在是晚上快八點了。嶽中海估量著等四點能到家就不錯了。
在路上能聽到零星的鞭炮聲音。這聲音中帶著濃厚的過年味道。“嘿嘿,這個就不能和明月相比了。估計明天她還要去賣煙花爆竹。剛才明月就不停手的在點煙花爆竹啊。”
“海哥,我們以後能不能還是這樣啊。經常在這邊?”林玉瓊小臉上有些迷茫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