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用的炮管就用不上了。這些艦炮隻要能重新煉製一下的零件。為一定會讓人給加固一下的。”嶽中海得意洋洋的道。但是看到溫向東那充滿好奇的眼神,急忙住嘴不說了。

嶽中海把這些東西都給弄到了鳳凰配中,讓鬆下姐妹帶著那些倭族女修,按照圖紙把艦炮都給裝上。至於炮彈以後就放在儲物袋中了。這樣不占空間啊。

嶽中海急急的走了,他還要回去過節呢。弄的溫向東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麽緊急的事情,想要從嶽中海這裏弄點靈石的事情,都沒有來得及開口。

嶽中海現在當然不缺靈石了。東瀛島上弄回來的靈石,沒月修真聯盟對會分派下來的。可是嶽中海現在發現,靈石鳳凰配中,不過是能變成靈氣,還有很大一部分,被鳳凰配提煉壓縮成仙氣後。嶽中海對靈石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樣,感覺是沒有多大的用途。

就是那些靈液現在都被提純壓縮成了仙氣。嶽中海現在對於出手靈石,那是有些小氣了。估計這溫向東的那組織中。修真者能用多少,嶽中海就給多少。

嶽中海回到臥龍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多鍾了。他從臥室中出來,就知道張青玉她們都在廚房中。過來一看她們都在烙餅。大的小的,甜的鹹的都有。

這也是這邊祭灶的風俗了。等一會要把各種餅放在碟子中,還有糖瓜什麽的,點上一爐香祭灶。也就是讓灶王爺上去多說好話了。張青玉還用糖,在灶王爺畫像的嘴上抹了一下。

這邊的一些風俗,和神龍大陸也是大同小異了。

嶽中海看著圍在一桌的五女,還有一大桌子的菜肴。想想去年這個時候那冷情的模樣。就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嶽中海想熱熱鬧鬧的吃一頓飯。可是有人不答應啊。這剛剛提起筷子,那邊楊曼雲就急急的給張青玉打電話。說是張大彪拓然感覺到傷口處疼痛加劇。讓張青玉開車鬆張大彪去醫院。這可把張青玉給氣壞了。

張青自己不會開車,這個楊曼雲是知道的。這樣說就是讓嶽中海去開車,鬆張大彪去醫院了。弄的嶽中海皺起了眉頭。“算了,我們去那邊看看去。這個張大彪郵箱幹什麽。”

要不是有張青玉,嶽中海管他張大彪去死啊。這家夥就是欠抽啊。但是在張青玉麵前,還不能表露出來。

“傷口疼?和雞掐的一樣的?”嶽中海看著一臉冷汗的張大彪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額,這個。這不是過節嘛。中午我就喝了一點,隻有一點點。這晚上還沒有開始啊。”張大彪一臉的驚慌。

“你這是自己找死啊。刀口都沒有拆線,你就喝酒啊!”月嶽中海氣的恨不能抽這家夥兩個耳光。

“我現在知道了啊。可是已經晚了,妹夫妹夫,你快送我去醫院啊。”張大彪咬著牙一臉冷汗。這是疼的!

“自己叫救護車不會啊。”嶽中海沒有好氣的道,“我可不是你們家的傭人,一個電話就要趕過來聽你的吩咐。”

“沒有,真的沒有。我們哪能這樣想啊。這不叫救護車不是要花錢嘛。現在正好是過節,那錢就更要多了。”張大彪脫口而出道。這句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敢情是想用不要錢的人工啊。”嶽中海冷笑一聲道,“你們打錯算盤了。以後有這樣的事情,不許在給我們電話了。”

張青玉有些不忍了,“海哥算了,這大過年的。就給他治療一下。以後要再這樣不知道好歹,就是疼死我們也不過問。”

嶽中海當然不去打張青玉的臉麵,“行挨上,那你給他治療了。我在外麵等你。快點我們一起回去。”

嶽中海說完就轉身出去了。張青玉無可奈何的對張大彪道,“張大彪你少折騰一下會死啊。要是把海哥弄的惱火了。你就有熱鬧看了。現在我的麵子還有點用,估計要不了多久,連我都不想管你們這些破事了。”

張大彪卻是無所謂的道,“妹妹,妹妹。我知道了,還是自己的親妹妹啊。這個嶽中海就不管我事情了。”

張青玉不去理他,拿起一個杯子就去廚房了。楊曼雲想跟去看看。但是被張青玉一樣看過去,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等著了。

張大彪一看就知道了,這是要給他服藥了。“妹妹,妹妹,有藥麵子多給一些啊。這大過年的,我還想多喝兩杯。”

張青玉力度沒有理睬張大彪,在廚房中放了小半杯冷水。一想急著放滿了一大杯。這次淩空畫符打入了水杯中。那水杯中水的顏色,竟然呈現出了淡淡的紅色。

“一口氣全部喝掉,以後你就是一頓喝三瓶白酒。傷口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張青玉把杯子放在張大彪麵前小桌子上。

“這這樣大一杯冷水啊。幹麽不用熱水瓶中的熱水啊。曼雲拿去放微波爐中加熱。”張大彪一臉的嫌棄。

“就這樣一口氣喝了,不要說加熱了,就是時間長一點的話,藥效就沒有了。”張青玉輕描淡寫的道,“當然了,喝不喝在你了。要是不喝的話,趕緊叫救護車去醫院了。”

張青玉說完轉身走人,嶽中海還在外邊等著她呢。至於張大彪會怎麽樣,不用猜都知道,張大彪一定一口氣把水喝光的。

張大彪當然是要一口氣喝光了。在張青玉一走,一臉苦澀的張大彪,短期了那又一斤多的水的水杯,臉上是一臉的為難。這一杯喝下去,估計早就就凍成冰棍了。

“喝吧,你還打算真的去醫院啊。我可不去伺候你。我爸爸媽媽都不會去的。馬上就要過年了啊。”楊曼雲在一邊提醒張大彪道。

張大彪一咬牙,揚起脖子咕咚咕咚把一大杯涼水都喝下去了。還好這涼水沒有苦澀的味道。就和普通的涼水差不多。這一大杯涼水灌下去,讓張大彪覺得自己整個血脈都被凍住,不在流通一樣。哆嗦著用一隻手,用被子把自己給蓋好了。“曼雲把空調溫度弄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