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毛子和張大師都在焦急的等著。隻有張大師感覺到這事情有些不靠譜。還要現配藥,這還是去臥室了。這配的什麽藥啊。想想都是不可能啊。

過去十幾分鍾,嶽中海出來了。拎著的一個大布包,看的客廳中一個個都傻眼了。這一包就和五十斤的麵粉差不多了。

其實這也很簡單的,嶽中海用手很快就把木頭磨成了粉末,在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藥材。就拎著出來了。嶽中海試了試。知道這一包正好在四十五斤的樣子。

“這些在一個月之中吃完就行了。”嶽中海放下了藥包後道。他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四十五斤,一天一斤半。一頓半斤!”

安德烈和高克斯基都有種懷疑,這家夥是不是一個騙子了。吃藥還有按斤算的。這不是吃飯好不好啊。一頓半斤,飯量小一點的,不需要去吃別的東西了。

但是一想到嶽中海是玉蔬閣集團的董事長。還用一條鱔魚,讓安德烈生吃了。就把他的病給治好了。高克斯基隻有選擇相信了。“嶽先生,這要吃多久能見效?”

“現在就吃,吃下去你就會有感覺的。”嶽中海淡淡的道。“對了,這藥麵子就這樣吃下去。要是不好吞下去的,喝點水好了。來,舀出半斤來現在就吃。你給給他弄幾瓶誰來。這玩意可幹。還很苦。”

嶽中海說的隨意。但是高克斯基吃就不能隨意了。正好藥箱中有小天平。換算了一下後,稱出來兩百五十克,好家夥滿滿的一大碗啊。那紅色的藥麵子,散發苦澀的味道。

高克斯基的手雖然已經很麻了,但是現在還能做事情。隻用勺子送了一些到了嘴裏。立馬就皺起了眉頭,苦著臉幾乎要把藥麵子吐出來。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小命。急忙端過水杯兩大口就把水給喝光了。那藥麵子也下去了。

“你喝水要注意一點。這玩意要盡快的吃下去。不能讓你喝飽了,等等在吃的。”嶽中海提醒道。

高克斯基隻能一口藥麵子,少喝一些水衝下去。那種痛苦的神情,還有被苦的要嘔吐,卻要強行忍耐發出的幹嘔聲音。讓安德烈感覺,自己吃的那條生鱔魚,和這比起來就是小兒科了。隻有張大師感覺,這一定是嶽中海這小子故意整人。

高克斯基好不容易把藥麵子都給吃下去了。最後喝了一大杯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打了一個飽嗝,看樣子想要吃飯,那要等一會,把喝下去的水排出來才行。

“這真的不容易吃下去。”高克斯基的舌頭都麻了。那是被苦澀的藥麵子給弄的。倒是和他的病情沒有什麽關係。“這玩意真的好苦好苦,還澀嘴的很。”

“吃習慣了就可以了。對了,不能拌上糖來吃啊。那樣就不會有什麽效果了。至於這一月中,不要吃辛辣的。肉類就無所謂了。”嶽中海很不以為意的道。

“高克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啊?”張大師問道。

“咦,我的胳膊好像不麻木了。也靈活的多了,這這真是光明神的奇跡啊。感謝我的主啊!”高克斯基在胸口錢畫著十字。一副很虔誠的模樣。

要真的說起來,這治療用的藥粉。哈是能和光明神扯上關係的。畢竟是神界的玩意啊。還有被信仰光明神的力量,一直在浸潤著。雖然信仰光明神的信仰之力,已經被安琪兒給抽出去修煉去了。但是這玩意弄成粉,治療一些病症還是沒有問題的。想什麽漸凍症,就是被神棍們稱作中了魔鬼的詛咒。

這十字架磨成的粉末,對付這些小病症。當然是沒有問題了。就是一個量的問題了。要是用沒有把抽取了信仰之力的那些。估計隻需要一點點,就能治好高克的病症了。

“高克斯基,你的病是我治好的。我是修道的,你在我麵前感謝那個光明神好嗎?”嶽中海一臉不悅的道。

“額,你信仰道教的啊?”高克斯基對神州話很精通。但也有聽不清楚的時候。那修道的,自動聽成信道的。“我對道教有過研究,一個很不錯的宗教。就是自我封閉。講什麽無為。不到處傳教,就沒有什麽影響了。嶽先生我對光明神教也不怎麽信仰的。隻不過是從小就受到熏染,很自然就說出來了。就像你們說我的天老爺啊一樣。”

“嘿嘿,真的沒有想到啊,你對我們文化這樣的了解。”嶽中海有些詫異的道,“但是你隻是理解了表麵上的一些事情。真正內裏的情況,你是一點都不知道。”

安德烈和高克斯基都是很好學的神情,恭恭敬敬的請嶽中海多講一些。好讓他們多學點東西。當然了,這就是在拍嶽中海的馬屁了。人嘛,好為人師的也是一個缺點。

“真正的道教,是道理的道。是追求探尋自身體內的道理。還有天地的大道。”嶽中海淡淡的道,“當然不會去滿大街的追著傳教了。因為真正的修煉大道的人,不會這樣去追求利益。這樣幹了,和做生意有什麽差別。”

“額,這個我不認同了。可能是光明神教和道教觀念不一樣。一個是出世一個是入世的。”安德烈開口道。

“嘖嘖,還真小看你們了。沒有想到你們還有這樣的學識。”嶽中海讚歎道。“我還以為你們有錢,都花在享受上麵。”

“那是暴發戶幹的事情。我們還是要充實自己的。這樣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很有氣質。對,是氣質!”安德烈很矜持的笑著道。“對了,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我門修道的也要找傳人的。不過就是看緣分了。沒有那個緣分是不行的。”嶽中海淡淡的道,“這其中你們是不能理解的。我們的傳道,不是要你奉獻什麽。而是傳授給你天地大道探尋,和對自身修煉的方法。”

“修道,你說的是修道?”高克斯基這時候聽明白了。他在絕望的時候,也想過修道的。可是無門可入啊,這沒人領入門,他自己是找不到修道的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