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老爸趕緊回家來。我有話對你說。”張青玉對張大師道。這個時候看到張青玉拎著兩瓶酒下車的張大彪。也一臉猴急的過來了。他當然是想弄一瓶嚐嚐。張大彪知道,嶽中海手中的東西,那就沒有差的。

楊玉花在客廳看電視。客廳中裝上了空調。暖氣打的很足,讓張青玉和嶽中海一進來都有些不適應。

“青玉你這是?”楊玉花問道。張青玉已經把兩瓶酒放在她的麵前。看著這兩瓶酒,連個標簽都沒有。她很不解啊。

“這是兩瓶紅酒。老媽你好好的收藏著。千萬不要打開來喝了。這能當做傳家寶的。這是純正的水晶做的瓶子。就這樣一個瓶子,你就能想的出來,能值多少錢了。”張青玉對楊玉花仔細的說道。嶽中海明白張青玉的意思了。

“對了,楊嬸你要收好了。你看這瓶口上麵發黑的地方。那是銀皮封口,時間長了氧化了。還有上麵的印簽可是皇家的標誌。這玩意至少得幾百萬啊。因為有幾百年了。”嶽中海鄭重的對楊玉花道。“收好了傳下去。要是以後子孫把路給走窄。拿出來賣掉一瓶就能救急。這玩意時間越長越值錢。”

楊玉花當然是小心的把這兩瓶酒給收起來。看的張大彪眼睛發紅啊。這樣的好東西,怎麽就沒給自己來兩瓶啊。

“行了,我和中海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照顧不上你們了。這也是留一個後手。”張青玉看了一眼張大師道。

這意思張大師明白。就是告誡他。不能給喝了,或者現在就給賣了。這玩意是留給子孫當傳家寶的。

嶽中海看事情說的差不多了。對張青玉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就說一聲出來了。剛走到院門口,身後有張大彪急急追出來。

“妹夫,妹妹。你們等等啊,等等。我有話對你們說。”張大彪追上來一臉諂媚的道。

“你要是想要那酒的免開尊口。我沒有那麽多。兩瓶都給爸媽了。你有本事找他們要去。”張青玉當然明白,張大彪追出來想幹什麽。一句話就把他給懟回去了。

看著嶽中海和張青玉的背影。張大彪恨的牙齒癢癢的。這樣的好事情,怎麽就不把他給想著。什麽隻有兩瓶了,這是哄鬼呢。那小子的手中還不知道有多少。

張大師看著張大彪出去沒一會,有折回來了。正在準備出門的他,一臉不爽的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情?”

“老爸,有事情你去忙吧。我陪老媽說會話。”張大彪嬉皮笑臉的道。一點也不在乎張大師態度惡劣。

“老婆,我去找中海了。話沒說完他就走了。對了,不管這小子要什麽。都不要給他。”張大師瞪了張大彪一眼。這才出門走人了。他也知道張大彪想幹什麽,但是楊玉花肯定不會答應的。這小子手中有的是錢啊。

“老媽,這青玉還真孝順哈。送來這樣珍貴的東西。”張大彪臉上的笑容像是一朵狗尾巴花一樣。

“你想要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趕緊的去忙你的事情。不要耽誤我看電視。”楊玉花一撇嘴道。這就肚子裏掉下來的。當然能知道張大彪想要幹什麽。

“老媽,我是想要一瓶。你看青玉不是說了。是留著傳給子孫的嘛。我不就是你兒子。”張大彪把臉弄的和包子一樣。

“不行,就是傳給你,那也要等我和你老爸都快死了再說。現在我們還好好的呢。怎麽可能就給你了。”楊玉花一擺手,“趕緊走,要是再煩我。我可要打電話給青玉了。”

張大彪隻能憤憤的出來了。“瑪德,我怎麽這樣不受待見。一個個的都那我當外人看啊。有什麽好東西都沒有我的份!”

剛出了張大師的院門。就看到嶽中風和嶽中雨這兄弟兩人。開著車子一前一後的緩緩開過來。難得的是這兩人,今天沒有帶著他們的老婆一起出去。

嶽中風和嶽中雨兩人,滿麵春風的開車回來。遠遠的就看到張大彪一臉晦氣的顏色。從院門中憤憤的出來。就停下了車子,“怎麽了張大彪,看你一臉的晦氣,是不是賭錢輸掉了?”

“我呸,老子我從來不賭錢!”張大彪呸了一口道。“那也是人能玩的東西。難不成你們兩人賭錢去了?這個我要去告訴村長了。看看怎麽樣處理你們兩個。”

“誰說我們兩人賭錢去了。滾一邊去,你張大彪不要想找事。”嶽中風一點都不害怕張大彪。知道這家夥不收嶽中海的待見。隻能不過分那就無所謂了。

嶽中風嶽中雨兩人把車子往路邊上停一下。兩人就過去嶽老六的攤子上吃羊湯去了。鄭瑤瑤急忙親自給他們兩人端過來羊湯。那兩碗大半下都是羊肉。

張大彪在一邊看的很有感觸。“瑪德,我自己的親媽。竟然比不上人家這後媽。真的什麽怪事都有。”

張大彪這時候,把楊玉花給他一百萬。把劉翠瓊養起來的事情給忘記了。在他的心中,其實隻能想著你對他不好的地方。這個和張大師是差不多的。

張大師現在急急的跑到嶽中海這裏。嶽中海隻有捏著鼻子接待他。準備說幾句話,趕緊的打法這家夥走人。

“中海,你還沒有說,那安德烈的事情怎麽辦呢。”張大師不屈不撓的對嶽中海道。

“我不是告訴給你了。這事情不行哈。”嶽中海毫不猶豫的道。“我又不是醫生,憑什麽給別人看病。”

“沒事的,沒事啊。你上次不就給安德烈看好了。”張大師還在糾纏。“這次你看好了,弄到好東西,隨便給我一些就好了。那些老毛子一定有好東西的。”

“海哥,那就試試唄。”張青玉看著張大師一臉哀求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隻能開口讓嶽中海答應下來。

嶽中海歎了一口氣。“那好吧,我下去在木城金山大酒店。你讓他們過來好了。”張大師一聽大喜,當即跳起來就告辭匆匆忙忙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