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中海急忙用誅仙劍陣,先把這老頭給圍上。怎麽也不能不打一下就跑啊。三女也做好了防禦的準備。那杏黃旗在她們頭上飄起來。灑出一道道黃色光芒,把嶽中海和她們給籠罩起來。在這黃色光芒中,還有一朵朵金花閃耀。

讓嶽中海他們大吃一驚的是。這個老家夥好像沒有在意自己被劍陣給圍了起來。抓著胸前的十字架用力,那和匕首一樣的十字架下端,把這老家夥的手給割破了。

詭異的是,這老家夥流出來的鮮血。被那十字架像海綿一樣給吸取了過去。那老家夥本來就幹枯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句骷髏一樣了。看那臉上隻有一層皮在骨頭上。從眼中看的出來,這家夥好像就是一個死人了。

“尼瑪。”嶽中海不由的就爆粗口了。“被這老家夥給嚇了一跳啊。想想也哈,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大能存在。這不過是用自己的生命力,去獻祭的傻掉的家夥。”

嶽中海一邊說,一邊把誅仙劍給收了回來。三女也看出來了,這個老家夥的精血和靈魂,都給十字架給吸取了過去。既然是這樣的,她們都放下了剛才的警惕。把杏黃旗都給收起來。看看這老家夥用生命作為獻祭,能召喚出來什麽樣的家夥。這個讓三女和嶽中海都很期待。

那個老家夥已經奄奄一息站不住了。慢慢的歪倒在地上。手中的十字架掉落下來。老家夥抓不住了。

十字架自己漂浮了起來。看著這十字架上麵透露出來血紅的光芒。怎麽看著都是很詭異的樣子。嶽中海他們知道,想要破除這個召喚術,趁現在把這十字架給砍斷就可以了。這個對於嶽中海他們來說,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嶽中海他們連這樣的心思都沒有。想看看這老家夥能找來什麽樣的存在。能有一個八翼天使才好呢。這樣的話,那悟道茶樹的肥料就有了。

十字架這時候射出一道血紅的光芒。在兩米高的空間形成了一個空間洞口。嶽中海他們感覺到,從這空間洞口中,有強大的存在似乎要出來了。

“是渡劫期的存在。應該是八翼天使。”嶽中海興奮的道,“還不是一個,好像有三五個的樣子。真的好奇怪啊。怎麽會一下子出來了真麽多啊。不對,怎麽還有一個連金丹期實力都沒有的。怎麽跟著一起過來了。”

在嶽中海說話的時候,從這空間洞口中衝出來五個鳥人來。其中有四個是背後有八個翅膀的。其中有一卻隻有兩個翅膀。一出來後,這兩個翅膀的鳥人就閃在了一邊。很驚恐的模樣看著眼前的一切。

因為這五人一出來,張青玉她們就殺了過去。一點廢話都沒有。她們用的也隻是渡劫期頂峰的實力,可是這就足夠了。四個鳥人,在張青玉她們麵前,一個照麵都沒有,就被砍下了腦袋,掉落在地麵上。

張明月一個人還做掉了兩個鳥人。她們用的都是日月晶輪,一個照麵而已就是把事情給做了。嶽中海一揮手,就把這些屍體給弄進了鳳凰配中。

最後一個鳥人,因為隻有金丹一層的修為。張明月她們倒是沒有出手。隻是看著這那個鳥人。

這個鳥人是一個女子,不過長相在十五六的白皮美女模樣。現在已經嚇的大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大叫自己不要死。求張明月她們饒了她。而且這次過來,不是她願意的。

“明月抓住她,我們走。”嶽中海吩咐張明月一聲,一邊把剛才那個空間洞口給彌合起來。這才一手拉著一個,先把張青玉和林玉瓊送進了鳳凰配中。

張明月一把抓著這個鳥人的翅膀。像是拎著一隻小雞一樣飛了過來。嶽中海帶著她進了鳳凰配中。進來後先不忙別的,指揮者那些女修,把那四個八翼天使的翅膀給切割下來。劈開他們的腦袋,把裏麵的神格給挖出來,洗幹淨了交給嶽中海。這血腥的情況,看的那個兩翼鳥人,根本不敢睜開眼睛。還不敢哭泣出聲音來。生怕也被這樣給切成碎片了。

“把這些都給燒了。”嶽中海對鬆下淩子道,“還有這個鳥人你們看管好了。等會我還要問話。”

嶽中海先把神格中的那些魂魄給拘出來處理了。再把神格砸碎了埋在了悟道茶樹下。那三女都在一邊看著,她們都明白。嶽中海能從這些魂魄中知道,這些鳥人怎麽過來這麽多。

“事情很簡單了,就是明月你弄斷的這玩意。是他們收集信仰之力的玩意啊。這些信徒的信仰之力,會通過這個十字架,送到神界去的。被你一腳給踹斷了,他們上麵當然有感應了。就來了這四個八翼鳥人了。正好也接著那個老家夥的獻祭。”嶽中海摸著下巴道,“那個老家夥就是看守這十字架的。”

“弄一個普通人看守?”張青玉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不過這普通人的身份可不低。”嶽中海點點頭,“他們會代代相傳的。信物也就是那個能獻祭的十字架。估計每一個大點的教堂中,都有這樣的家夥。”

“那以後我們要注意一下。不過有這樣的家夥存張明月興奮的道。“過兩天在過去找個大點的教堂,搶一把再說了。”

“嗯,在他們警覺之前。能弄到多少好處,就弄多少。”嶽中海也是這樣的想法。抓緊培養出五品的悟道茶樹是真的。

林玉瓊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可就是有一樣我不明白,怎麽有一個那麽弱的天使出來?”

“我不知道啊。在這些家夥的識魄中。根本就沒有這個兩翼鳥人。”嶽中海搖搖頭道,“明月把她拉過來問問。”

張明月出去一趟很快回來,手中還是和拎著小雞一樣。把那個兩翼鳥人給拎了過來。一把丟給之後,這兩翼鳥人瑟瑟發抖。不知道等著她的是什麽樣的命運。

“說說吧,你這樣的弱雞怎麽來到這邊的。這好奇怪啊。”張明月站在嶽中海身後,很殷勤的給嶽中海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