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在房間中,強撐著不睡。酒喝的有些多,那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好不容易聽到門鈴聲。這才搖晃著過來開門。

“中海啊,那小子隻給我開了標準間。我說要見識一下總統套房。他都不理我。”張大師抱怨道。

嶽中海進來後也沒有坐下來,“你有什麽好東西,趕緊拿出來。我看看要是需要的東西。少不了你錢的。”

“額,那不是我的東西。是老毛子的,這事情我還得從頭說起來。中海你先坐下來。”張大師一臉堆笑的對嶽中海道。

事情經過很簡單。就是有三個老毛子,在一個冰城人帶領下。找到了老袁這邊。老袁的那種藥品雖然還沒有上市。但是已經名聲在外了。這其中一個老毛子,下麵的那東西傷到了。怎麽讀沒有治好,就來這裏瞎貓碰死耗子了。

老袁看在錢的份上,給了藥丸子。可惜還是沒有作用。對了,帶著的那個金絲貓,就是為了讓那個老毛子試驗一下。藥物有沒有起作用的。那金絲貓看的張大師直流口水。

對於這樣的結果,老袁有些掛不住了。對老毛子說還有人有辦法。那就是嶽中海了。要找嶽中海就要張大師出動了。那老毛子抱著碰一下的心思,就請張大師吃飯。

在酒席上,喝了幾杯的張大師。當然是狠狠的吹了一通。那冰城的楊老板,一聽說老袁這裏的藥方是嶽中海的。就提出來要合作的事情。當然那個老毛子也要參一腳。

今天張大師過來見這幾個老毛子。告訴自己沒有把事情辦成。就是沒有想到,他們住在玉蔬閣大酒店中。不過張大師想來,沒有那麽背就能遇上嶽中海他們。

楊老板和老毛子聽說被拒絕了。那興致就更濃了,他們知道越是這樣越是有本事的。那頭就揚起來越高。當即請張大師吃飯,擺脫張大師繼續努力。

張大師就說起來,要是有些奇怪的東西什麽的。就能讓嶽中海感興趣。那老毛子就說了,他有一個奇怪的冰塊一樣的東西。他就是去弄這玩意,讓自己下麵的那東西給凍傷了。現在想站起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冰塊一樣的玩意,隻有鵝蛋大小。拿在手中一點問題都沒有。就是放在水裏,馬上就能讓水變得冰寒無比,卻是不結冰。”張大師最後對嶽中海道,“那玩意被老毛子帶著呢。我想你一定感興趣,所有就想和你說一聲。”

“打電話,讓那老毛子帶著去我的辦公室。”嶽中海一聽就站了起來道。他是準備去辦公室了。

“這個可以啊。就是這事情要是辦成了。也就是那東西你收下來。我能有什麽好處啊?”張大師急忙問道,“總不能讓我白忙吧。你多少的給我一些錢啊。要不你和楊老板合作。辦廠子就和老袁那樣也行。”

“給你一百萬。別的你不要說了。”嶽中海當機立斷道,“等會你和服務生說一下,他門會帶你去我辦公室的。”

“才一百萬,有些少了啊。”張大師還有些不滿。

“你信不信我一份不給你。但你還得把我的事情給辦成了。”嶽中海臉色一冷道。立馬讓張大師老老實實的掏出手機。

張大師知道,嶽中海就是不用他。也能找到那老毛子達成交易的。這都有一百萬了,多少才叫多啊。自己委屈一點了。

嶽中海來到辦公室剛坐下,就聽到外邊有動靜。接著門鈴聲響了起來。進來三個人。帶頭的是張大師,身後跟著一個大狗熊一樣的老毛子。看起來在三十六七的模樣。還有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胖胖的看起來很喜氣。

“中海,這位就是楊老板。這個叫什麽,對了。他叫安德烈。”張大師進來就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女婿,玉蔬閣集團的董事長嶽中海。”

最後這句話張大師說的得意洋洋。那神情讓嶽中海隻想給他一巴掌。但是在女婿這個稱呼上,嶽中海真的沒有辦法和張大師較勁。隻能臉色一沉一擺手,“行了,你們坐吧。”

楊老板和安德烈坐了下來。張大師卻是在這裏轉悠起來。他是看看這裏的裝飾了。嶽中海也懶得理他,“對了,你們說的那東西,拿出來我們看看。”

“嶽董事長,我的病情。相信張先生已經說過了。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給治療好?”安德烈不提把冰塊的事情。

嶽中海劍眉一皺,上下看了安德烈一眼。已經做到心中有數了。“這個沒有問題的,我就要確定一下,把玩意是不是我想要的。要是我想要的東西,一切都好說。”

安德烈也不猶豫了,他的神州語言說的還算可以。至少能讓你聽的懂。雖然口音怪異,還有就是語法有錯誤。

看著安德烈掏出來的一個小盒子。嶽中海接過來打開一看就合上了。“嗯,沒有問題了。你等等。我去給你拿藥來。”

張大師這時候不轉悠了。這個客廳已經被他轉悠一遍了。至於裏間,他還沒有這個膽子,在嶽中海沒有容許的情況下,自己打開房間進去看看。

“中海啊,你這辦公室裝潢的,要比我那個不知道好多少倍了。等回去後要老袁也按照這樣的來。”張大師對站起來的嶽中海道。他對這裏的裝飾很看好。

哪知道嶽中海沒有搭理他,直接就進了裏間。一轉眼有出來了。手中多了一個盤子,看得出來那是一個裝水果用的盤子。不過現在沒有說過,裏麵一條鱔魚一樣的玩意。

這玩意是火紅色的,已經死掉了。不過能看出來是剛死的,還很柔軟的樣子。有一尺多長大拇指粗細。

“這就是藥?很像是黃鱔啊。難道是黃鱔變異的?”張大師開口道。每年春秋天,黃鱔他也抓不少下酒。

嶽中海還是沒有搭理他,把盤子往一臉不解的安德烈麵前一擺,“把這玩意吃下去。就這樣吃下去。一點點都不是要剩下來。你的病情在三分鍾之內,就能夠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