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在包間中回**,光頭捂著大腿上傷口躺在地上。殺豬一樣的慘叫起來、張青玉這一次槍口上可沒裝上消聲器。
雞哥幾個急忙舉起了雙手,那兩個妖媚的女子撅起肥臀,趴在地上尖聲大叫。雞哥顫抖著聲音道,“你們誰做出來事情,讓人家找上門來。還不趕緊站出來!”
在雞哥想來,這兩人能明火執政的拿槍出來打人。一定是國家的暴力機關的人。而且下這樣的狠手。一定是那個小弟在某種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觸犯禁忌的事情。
“就是你啊。你昨天偷了一個錢包。”張青玉憤憤的道,“就是因為你把我們的事情給耽誤了。”
嶽中海搖搖頭,“這家夥就要交給警察了。把他們給一網打盡的好。對了,先把這家夥的四肢打斷。要不然出不了我心中這口惡氣。想想也真是夠惡心的。”
嶽中海心中當然有一口惡氣。自己怎麽說都是仙人了。竟然為了這些瑣事耽誤了時間。要是在修真界什麽的。早就送這幾人投胎去了。還能和他們囉嗦到現在。
雞哥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就看到這帥哥一揮手。他的四肢傳來一陣劇痛。再也站不住了,躺在地上和光頭一起慘嚎去了。
“該死的家夥。”張青玉一伸手,那個放在台球桌上的錢包,就到了張青玉的手中。那幾個人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當然是包括剛才嶽中海的那一手。
這個錢包張青玉認識,那就是張大師的。這個錢包其實是一個單肩包性質。當然也能拿在手中,不是很大的那種。雖然不大旦裝個三五萬塊錢,那還沒有問題的。
張大師為了顯擺。買了這樣一個真皮包包花了差不多有兩萬。成天用錢把包塞得滿滿的。被人注意上那也是自己找的。
雞哥看著錢包很騷包。就不客氣的自己留用了。他的膽子也不小,就這樣拿出來,也不怕失主看見。
嶽中海和張青玉走人了。躺在地上的雞哥急忙對幾個小弟道,“快點,抬著我走啊。我們離開木城多上一段時間。”
剛剛準備走人,就看到一大隊警察推門走了進來。雞哥頓時就一臉的死灰。知道自己這次進去要慘了。
“咦,這裏不止三萬塊啊。”張青玉在車上打開了錢包道。“嘖嘖,有四萬多的樣子。我來看看裏麵還有什麽玩意。”
“那一定是這家夥用這錢包,往裏又塞了一萬多塊。”嶽中海正在開車。現在要去金山大酒店。在那裏他準備去仙界看看。當然是在吃過中飯,把張青玉她們都帶上。
“這是什麽啊。好像是一個玉璧。一點點的靈氣。”張青玉拿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圓形玉片。這玩意玉質量不是很好。不過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玉片上都是一些土沁。那是長久埋在土中形成的。
“這能是什麽啊。”嶽中海看了一眼,“好像是記錄空間標記的定星盤啊。等會我好好看看。”
定星盤中的那個空間坐標。讓嶽中海想起來了,他在海城的稅後,從陳雲山的手中,弄到了一個定星盤。上麵記載的那個空間坐標,也是和這個是一樣的。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這個空間坐標一趟。看看那邊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嶽中海喃喃的道。
“還能是什麽樣的世界。”張明月脫口道。“一定是修真者的世界。要不然怎麽會有這樣的玩意啊。就是這玩意怎麽到了這邊的。這個就讓人很不好理解了。”
嶽中海現在和三女在金山大酒店的房間中。他們的那套總統套房,一直給他們保留著。
“多帶上一些吃的。我們明天去了神龍大陸後。就去這個地方看看。嘿嘿,要是修真界的話。不知道有沒有好東西在等著我們。”嶽中海摸著下巴道。
“現在吃中飯還早。海哥你陪著我去找老爸一趟怎麽樣?還有那個製藥廠怎麽也有我們的份子。我們要去看看的啊。正好把錢包給老爸。”張青玉想起了這件事情。
“嗯,這樣也好。現在就走。”嶽中海站了起來。張明月沒有跟著。她在這裏讓林玉瓊教她開車。明天去神龍大陸,那就能用上了。她想開車去青陽城中看看。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父母和弟弟了。這次回去看看,要給他們帶點好東西。
嶽中海和張青玉來到老袁的製藥廠。那老袁一聽說嶽中海過來了。急忙跑過來迎接,那臉上的笑容都要掉下來了。
在董事長的辦公室中。老袁把這段時間,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對嶽中海一一的說了一遍。“嶽先生您放心好了。藥物已經生產出來了。那批準手續什麽的,最多是過年就辦妥了。”
在老袁的心中,隻要這些藥物推出去。那錢就是和山洪一樣流淌進來。一想到這個,他高興的都睡不好了。
“嗯,你看著辦就是了。對了,這次過來我們想去看看張叔的。就不打擾你了。”嶽中海對老袁道。
“他就在對麵不遠的副總辦公室。門上有他的名字。對了,還是我打電話叫他過來吧。”老袁在楞了一下道。
他是想起來了,張大師和小青秘書在辦公室中。雖知道他們兩在幹什麽啊。要是被張青玉撞上了。回家去對她老媽一說。這事情就有些大了。會耽誤製藥廠的事情啊。
“不用了。”張青玉站起來道,“我和老爸還有事情要談。”
看著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出去了。老袁顧不上去送送。急忙摸出了手機打給了張大師。幸好張大師當即就接了電話。
“老張,你女兒女婿找你去了。馬上就到,你那邊不要出事情啊。”老袁說完就要掛掉。在掛掉之前,聽到那邊傳來雞飛狗跳的聲音。好像是張大師要小青秘書趕緊拿著衣服進臥室去。那個小臥室很隱蔽的。
張大師剛才來了興致,把小青秘書摁在沙發上。剛給脫光了,準備脫自己衣服的時候。老袁的電話打了過來。要是在晚上一會的話。張大師就不一定有時間接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