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火獸知道,自己在沒有化成人形的時候。就離不開這該死的熔岩湖。離開了不管它是金仙實力,也是會被凍僵的。一個普仙就能收拾了它。唉,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小子能用法陣!
嶽中海當然不能看著食火獸沉下去。陣盤在是在壓製這裏的熱量,不是在吸收使用,撐不了多久。就會被燒成**的。
食火獸還沒有沉下去,就被一個劍陣圍起來。這劍陣要是他沒有被限製的話。還是能逃得出去的。畢竟是仙獸身體強悍。最多留下一條腿什麽的。
可惜現在他要被凍僵了,就在一瞬間它的魂魄竟然被生生的逼迫了出來。那具屍體魂魄看著被收進了儲物空間中。它知道這是為了煉製法寶什麽的。要知道就是一滴血液,對於煉丹大師來說,也是好東西啊。這貪婪的家夥,連一絲皮毛都沒有舍得傷害,隻是逼出了它的魂魄。
嶽中海連魂魄都沒有放過,一道空間裂縫把想要逃走的食火獸魂魄。給弄進了鳳凰配中。
“這就完結了?”張明月有點吃驚的問道。卻被嶽中海一把拉著急速的飛出了這個地火洞口。來到山頭上也是遠遠的躲開。剛在十幾裏外站定,就看到一道火柱從地火洞口衝了出來。那些壓製地火的陣盤已經失效了,壓抑的地火雄起了一把。不過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火柱就消失了。
“以後不再會有地火突然肆虐了。我們回去!”嶽中海道。
張明月心中很失望,這次出來好像沒有什麽好玩的。“海哥,這裏好像涼爽了一些啊。”
嶽中海當然也感覺出來了,這裏的氣溫一下子就下降了好多。最多隻有三十五度的樣子。比起以前四十度來說,那簡直是涼爽的太多了。
“那個食火獸就是禍害。要不把它幹掉的話。在他渡劫化形的時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那是弄的到處都是火焰啊。”嶽中海搖搖頭。他是從一些典籍上看到的。
在來到仙界後,嶽中海就收集到一些典籍。當然都是在玉簡了。在這裏麵就看到過食火獸的記載。這家夥在渡劫化形的時候,方圓百裏的石頭都融化了。遠處也是烈火熊熊,幾乎是五百裏內不要看到活人了。就更不要說其它的生靈了。
所以食火獸想化作人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天道給的天劫,他們是一萬個當中,也沒有一個能成功的。所以食火獸也是能不化形就不化形了。它們正因為這樣,在天賦中就有不化形,也能修煉的法門。但就是離不開熔岩池。
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想要化虹而走的時候。都感覺到有人過來了。現在是天要黑的時候了,這人是天仙五層的修為,這讓嶽中海皺起了眉頭,那家夥直直的往地火洞中去了。
“走看看去,那家夥是雲家的人!”嶽中海拉著張明月化虹來到了洞口,兩人跟著就下來了。看到雲千山下來並沒有多深,拿出一個瓶子,就把裏麵的東西撒了下去。
“小子,等會食火獸發飆。不知道要死多少修真者了。嘿嘿,你就等著被推上斬仙台吧。”這個家夥陰笑著。剛要轉身飛走。就看到了跟進來的嶽中海和張明月了。
嶽中海二話不說,就用誅仙劍陣把這家夥給圍了起來。“住手,我是雲家的雲千言,你要是殺了我的話,你想想自己會有什麽下場。就是想要懲罰我,你也要去執法殿告狀!”
雲千言知道嶽中海,一定聽到他剛才自言自語了。想要抵賴什麽是不可能的。而且大能也能推算出來是什麽一回事。要是沒有被人看見,出事情了自以為是嶽中海辦事不力。就不會有人往有陰謀這方麵想了。
現在雲千言慌張了,他看的出來眼前這小子竟然也是天仙五層的存在。這就糟糕了,下麵飛升上來的仙人,比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那戰鬥力至少要高上一個檔次。更何況這小子還有滅世紅蓮業火。現在看劍陣的威勢,他也不是對手啊。
“這小子怎麽這樣的妖孽。都有天仙五層的實力了。還偽裝成玄仙。不知道他怎麽辦到的。”雲千言在心中暗暗叫苦。
“你可能不知道,這裏已經被我用陣法遮蔽了天機。幹掉你不會有人知道的。”嶽中海冷笑著道。
“你還有這樣的本領?不可能!”雲千言慌張的道。在誅仙劍陣中,他是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引發了劍陣。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你想用食火獸來陷害我。卻不知道食火獸已經被我幹掉了。現在輪到你了。”嶽中海冷笑道。
“海哥,趕緊動手了。說的太多沒有好處的。”張明月不滿的叫了起來。她想早點回去了。
“我明白了,雲開山一定是被你幹掉的。你一定是遮蔽了天機!”雲千言這時候想到了這一點。
“答對了。給你的獎勵就是滅了你!”嶽中海冷笑一聲。話音沒落劍陣就轉動了起來。現在嶽中海的元神有金仙一層的實力。操縱劍陣當然是得心應手了。這誅仙劍已經是極品仙寶了。一般人想要發揮全部威力,真的不容易辦到。
沒有意外的雲千言被絞碎了。儲物袋被嶽中海弄了回來。當然了,他的元神被弄進了鳳凰配中。掉落下去的屍體碎塊,還沒落進熔岩湖中,就變成了灰燼。
“走,回去。”嶽中海把遮蔽天機的陣法弄出來。剛才幾乎忘記了這玩意。還有就是現在才知道,這個洞口中本來就有遮蔽天機的功能。估計雲千言也知道這事情。要不然不會這樣幹的。“等明天我們再來一趟,回去說是明早上才把食火獸給幹掉了。”
張明月一聽當然就知道嶽中海打的是什麽算盤。那就是雲千言的消失。和嶽中海是沒有關係的。他來這裏幹什麽,雲家當然很清楚了。估計他們就能猜測雲千言,一定是在執行計劃的時候出了意外,被食火獸給幹掉了。
“嘿嘿,這樣他們就隻能吃啞巴虧。估計對我們都不能有一點點懷疑。”張明月嬌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