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整個人都處在懵逼狀態,他是沒有想到自己找了一個沒有駕駛證的家夥開車。在愣怔了一會後。張大師尖聲大叫起來,“不能放過這家夥,他這是謀殺,這是謀殺!”

“別鬼叫了。趕緊的起來。回家去把事情說明白了。不要讓楊嬸擔心了。”嶽中海沒好氣的道。

“我這一身的重傷,現在怎麽能起來啊。青玉你給我轉到泉城醫院去啊。疼死我了。好像全身的骨頭都斷了一樣。”張大師這時候呻吟著道。他身上的那種痛楚,讓張大師眼前發黑,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他一度認為自己能疼的死過去。

“別喊了,你隻是皮外傷。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張青玉沒好氣的道,“我們先把你送回家去。”

“怎麽可能啊,我疼的要死過去了。”張大師哼哼唧唧的道。真的他疼的齜牙咧嘴,倒不是張大師故意裝出來的。

“讓醫院用救護車送他回去。”嶽中海做出了決定,“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在這裏嘰嘰哇哇的算什麽啊。”

張大師真的是被醫院用救護車給送了回來。被用擔架抬下來的時候。張大師還在雞毛鬼叫,讓在院子中的曬太陽的楊玉花嚇了一大跳。剛才好好出去的張大師,怎麽一轉眼就成這副德行了。不過有張青玉和嶽中海跟在身邊,讓楊玉花意識到,張大師不會有多大的事情。

“該,你這是自己找的。一個好好的司機你不要。結果找了這樣一個貨色。”楊玉花在知道了事情經過後,憤憤的道。

嶽中海搖搖頭就想走人了。張青玉這時候發現,張大彪應該在這裏啊。“張大彪人呢?老爸現在這個樣子,需要人照顧的啊。他去幹什麽了?”

“去海城了。青玉你放心去忙吧。這老家夥沒有什麽事情。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張大彪,讓他回來照看一下。”楊玉花對張青玉道。在聽張青玉說起,張大師隻是鼻青臉腫的皮外傷,別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後,也沒有把這事情往心中去。

在嶽中海帶著張青玉走了沒有一會兒,張大師有事情了。他想撒尿,“哎呦呦,哎呦呦我要上茅房啊。你怎麽就這樣讓嶽中海走了,現在你也扶不起來我啊。”

“你自己去。還要什麽人扶你啊。又不是斷了骨頭。疼一點能讓你接受教訓。”楊玉花沒有好氣的道。

真的,張大師的痛楚就是骨頭斷掉的那種疼痛。但是他的骨頭被嶽中海給接上了,這就尷尬了。沒有人把他當做斷了骨頭的人。隻好自己扶著牆,一步一哎呦去了茅房。在鬼叫連天的回到院子中的躺椅上躺下來。在這裏曬太陽要比去臥室舒服一點。張大師打算躺到太陽下山。

張大彪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劉翠瓊在**。張大彪找到機會就去找劉翠瓊。現在兩人都有一種感覺。這樣偷摸的感覺真的很刺激,比以前夫妻兩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時候刺激的多了。正在翻雲覆雨的時候,張大彪接到了電話。

在張大彪身下的劉翠瓊聽了一清二楚。“怎麽是婆婆打來的電話啊。公公怎麽了?”

劉翠瓊還是習慣性的這樣稱呼。張大彪也沒有在意,從劉翠瓊身上滑下來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情,好像被車子撞了一個鼻青臉腫。我現在要回去看看是怎麽回事情。”

劉翠瓊讓張大彪走了。劉翠瓊覺得現在就這樣跟著張大彪也不錯。以後自己要是給張大彪生下一個兒子。還不知道張大彪的老婆是誰呢。不要看現在楊曼雲能控製張大彪。隻要她生不了兒子,那一切事情都有可能的。

張大彪回到家中的時候,正好是吃中飯的時候。張大師哼哼唧唧的,比剛才要好了許多。弄的張大彪端了一個小桌子擺在張大師邊上。還有一碗米飯先給張大師裝好了。

楊玉花去農家樂吃飯去了。張大彪在這裏陪著張大師,打開一瓶白酒,張大彪就要來一個嘴對嘴喝起來。這把張大師給饞壞了。“給我倒上一杯,怎麽就你自己喝起來?”

“老爸你現在是傷員,怎麽能喝酒啊?”張大彪一臉猶豫的道。“要是出點事情,青玉還不能把我給撕了啊。”

“尼瑪,我這是受傷了,不是生病。喝酒是活血化瘀的。”張大師瞪著眼睛道。“趕緊的給我倒上,我現在骨頭都疼。酒一喝,說不定能好過一些。”

張大彪一遍倒酒,一遍好奇的問道,“老爸,你和那個美女到底是什麽關係啊,不要說隻是工作關係啊。”

“滾你的。這事情和你無關。你小子不要打聽。”張大師警惕的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發現你小子這幾天有點不對勁啊。是不是又在外麵做什麽壞事了?”

張大彪心中也是一驚。急忙搖頭否認,“什麽啊,我這不是好好的。怎麽可能幹壞事。我老婆現在都懷孕了,我才不和你一樣,老婆懷孕了,還在外麵……”

“滾尼瑪的。我們兩人都不是好東西啊。你是什麽玩意我還不知道啊,。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玩意啊。”張大師有些無奈的道,“就是自己小心一點,不要弄出事情來。你現在的老婆,可不是以前的劉翠瓊啊。能讓你窩囊!”

“我知道,我們喝酒喝酒。”張大彪急忙道,“我們現在是大哥不大,二哥不小。誰也不要說誰。”

張大師翻了一個白眼,覺得張大彪這話說的有些不對。正在這時候,看到嶽中風和嶽中雨帶著董家姐妹,從溫泉浴室中走了出來。都是紅撲撲的模樣,不用說他們是去洗溫泉了。

看到這兩人,張大師就想起王家姐妹了。可惜現在沒有機會了,小青秘書是要比那姐妹兩好的多了。但是這讓大魚大肉吃多了,想吃點青菜也是人之常情。

張大彪也看到這兩人了,“嘁,這兩個二貨。運氣還真的不錯啊。對了,王家姐妹兩現在在鎮上老實的很啊。嘿嘿嘿嘿。”

這嘿嘿是什麽意思,張大師心中當然是明白的。幾杯酒下去,身上也不疼了,心思活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