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啊,就是我現在手中沒有啊。”蔣宇庭大喜道。這下子雲家要被氣的吐血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可不是一把米的事情。而是被人剁下了一隻手掌。

“那等你拿來的,給我一個傳信符就行了。”嶽中海沒有在意。“正好這玩意上有不少以前使用者的氣息要清理掉。要不然很影響使用的。我清除過後,那就和才煉製出來一樣。”

法寶還有仙寶什麽的,隻要不是第一個主人。上麵多多少少留著前任主人的氣息。這樣使用起來多少有些不順手,可是想要清除這些氣息,不是容易辦到的。

“那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這就回去找些好東西。我們蔣家的庫房中,一定會有的。”蔣宇庭激動的道。

嶽中海點點頭,身形化作一道長虹一閃就不見了。讓看到的這些人,下巴幾乎是要砸到腳麵上去了。都在心中暗暗的道,“這小子有威力強大的劍陣,還有這上古的化虹術,打不過想要逃走的話,幾乎是沒有幾個人能追的上。怪不得這樣的囂張啊。以後遇上這小子要客氣一點。”

嶽中海回到了筆架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小倩和雨荷在這裏就要小心一點了。有什麽不對趕緊走人。等我回來再說了。千萬不要和這些人硬頂!”

夏雨荷和聶小倩兩人點點頭。“嘿嘿,想要堵住我們兩人,恐怕還是需要點本事的。中海你放心,我們一定小心!”

嶽中海帶著三女回主世界的靠山鎮的臥龍村。之所以先來這裏,那是因為嶽中海想起來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接了嶽中風和嶽中雨的訂婚請柬。說好的禮到人不到的。現在是人沒有到,禮也沒有到。這就尷尬了,還是趕緊回來補上了。

這事情當然需要和張青玉一起去,張青玉準備了兩塊玉石。也就是吸收完仙氣的仙石。在這邊就是極品的羊脂白玉。當然了,不可能把這越是直接給他們。嶽中海有神識刺化成刀子,切下來一小塊玉。坐了兩個白玉戒指。

不過張青玉先要回家看看。哪知道一進院子,就看到張大師也在家中。正在院子中曬灘羊,天雖然很冷,但是在背風的太陽下,還是感覺很暖和的。這個要比呆在空調房間中舒服的多了。坐在椅子上的張大師眯著眼睛,看到嶽中海進來急忙站起來。“中海回來了,嗬嗬嗬,坐下一起曬太陽。”

“不用了,青玉你去看看嬸子,我們還有事情。”嶽中海對張青玉道。張青玉急忙進房間去了。嶽中海有些奇怪的問張大師,“你今天怎麽不上班去?你不是很積極的嘛。”

“今天星期天啊。”張大師有些不高興的道。在張大師心中,幹嘛要有星期天,還是休息兩天的那種。他張大師一天都不想休息啊。可是別人都休息了,他不能說加班吧。

這一休息和小青秘書就要分開兩天。張大師在想著兩天中,小青秘書不知道在幹什麽,是不是還和那個混蛋前男友在一起。想給小青打電話,還不是很方便。家前屋後都是人啊。

嶽中海聽說是星期天,楞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在那邊呆的,都忘記這邊是怎麽生活的了。

正在這時候,看到嶽中風和嶽中雨兩人,帶著兩個女子走了過來。那兩個女子就董家姐妹了。嶽中海急忙來到了院門口,“你們兄弟兩人過來一下哈。上天我事情忙,把你們訂婚的事情給忘記了。今天給你們把禮物給補上。”

這時候張青玉聽到聲音,急急的從房間中出來。張大師也跟著過來看看。嶽中海給這兄弟兩人是什麽東西。

“這是兩個戒指,海哥你給他們兄弟兩人吧。”張青玉把戒指給了嶽中海。張大師在一邊看著瞪大了眼睛。

“你們回去給自己老婆戴上。”嶽中海把戒指一人一個,給了嶽中風和嶽中雨兩人。

這兩貨當然是千恩萬謝了,那玉石他們是不知道怎麽樣的。但是從張大師發紅的眼光中,就知道這是好玩意。

“你們這兩個二貨。這是好東西啊,嘖嘖,這是羊脂白玉啊。還有這做工,沒有六七萬。你是想都不要想。”張大師對嶽中風和嶽中雨兄弟兩人道。

這兩貨才和一臉驚喜的董家姐妹兩人走了。嶽中海一看事情了解,就想帶著張青玉回家去。他還要去神龍穀一趟,怎麽說都是答應了溫向東,要給他弄礦石的。現在要從哪些礦石中,丟一些給他了。

“等等,中海你這白玉是從哪裏弄來的?絕對不會是你買的。”張大師很知道嶽中海的脾氣。這玩意一定是嶽中海隨手拿出來的東西做的。

“是啊,我自己弄到一點材料。怎麽了?”嶽中海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張大師。他想幹什麽,嶽中海當然是很明白的。

“給我做一個怎麽樣?”張大師眼光中貪婪的神情,讓嶽中海看的皺起劍眉。“要不就不麻煩你了,白玉給我一點。我找人去做個鐲子什麽的。”

張大師現在不說戒指了。直接說鐲子了。這其中的相差就很大了。他當然是想要材料,這樣能多弄一個什麽的。給楊玉花一個敷衍一下。還能有一個拿去討好小青秘書。

嶽中海一句話都沒有,往回走去了。張青玉歎了一口氣,丟給了張大師一塊雞蛋大小的白色東西,快速跟上了嶽中海。

張大師接過來一看,心中大喜啊。這是一塊羊脂白玉。在仔細一看這上麵缺了一塊。不用說就是切下去,做了給那兩個二貨的戒指了。

“尼瑪,便宜那兩個二貨了。做手鐲這也太小了啊。”張大師拿著那塊白玉在想著。“就給老婆做一個戒指什麽的。給小青做戒指耳墜都用不完啊。”

嶽中海剛剛喝張青玉回到家中,就接到李隊長的電話。說是有幾個白皮在那裏求見嶽中海。還是嶽中海答應過見他們的。現在那幾個白皮等的有些忍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