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向東走了之後,嶽中海就帶著三女去了鳳凰配中,嶽中海這還有重要的事情。就是領悟那化虹術,一夜無話到了第二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嶽中海才從入定中蘇醒過來。

張青玉她們三人,昨晚上修煉過後。就在鳳凰配木屋中住下了。現在看到嶽中海蘇醒過來。張青玉就關切的問道,嶽中海這一夜的領悟成果怎麽樣。

“已經沒有問題了。好像和我修煉的五行混沌決,有很多的聯係。要不然我沒有十天半月,是不要想有一點的進展。”嶽中海臉上喜氣洋洋。“現在就把領悟出來的傳授給你們。等會我們就去仙界試試看。這玩意在主世界是不能使用的。”

張明月他們在接受了嶽中海傳來的知識後,明白為什麽不能在主世界使用了。這是因為使用化虹術的時候,要有至少是普仙的修為。這個修為要是出現在主世界,或者是婆娑世界。那你鬧出來的事情就大了。

夏雨荷和聶小倩在得到傳授後,也是大喜過望。昨天嶽中海走掉了。她們兩人就有些不安全了。要是雲家拚命找他們報複的時候。夏雨荷和聶小倩,想要逃走那就是天大的難題。

現在有了這化虹術那就不一樣。聶小倩和夏雨荷,雖然不能用化虹術,都另外的世界。但是在這個世界中,用上了化虹術,那想要抓住她們兩個,就要來相當大修為的仙人。沒有大羅仙那是根本不要想了。

隨著她們兩個修為精進,她們能在更高修為的仙人手下溜走。這樣對於她們的安危,嶽中海就能放心一些了。

六個人用化虹術趕到坊市上的時候,不過是一眨眼之間。從這個天霜坊市回來,六人都感覺到化虹術的便捷。要比禦器飛行省仙元的多了。連百分之一的消耗都沒有。

嶽中海給夏雨荷還有聶小倩帶來了一些吃的。都是從玉蔬閣大酒店的廚房中拿出來的。這邊剛準備去西牛賀洲看看。嶽中海就接到一道傳信符。那天霜坊市上多寶閣的蔣老板過來拜訪。還說明是和蔣家的族長一起過來的。

“好麻煩啊,也不知道這邊的家族有多少。”嶽中海苦笑著道。“這還不能不見,估計怎麽著也是金仙修為的家夥。”

蔣飛真的是和一個金仙六層的家夥進來的。修為越高精進的越慢,這個金仙六層的家夥,不知道怎麽在這裏混著的。

在下三層中,嶽中海他們隻是在第九層。還有去第八層天和第七層天都看看。但是嶽中海明白,有金仙境界的,那是可以去中三層天了。有了玄仙的修為,是可以去第八層和第七層天的。但是那花費可就大了。去了呆一天,需要付出一天的仙石。嶽中海也不想去花那個冤枉錢。

“嶽道友,這位是我們蔣家的族長,蔣宇庭。”蔣飛介紹道。“這次是專門過來拜訪嶽道友的。”

嶽中海客套著把他們迎了進來,在坐下後嶽中海就開門見山的道,“蔣前輩要是為了讓我加入哪一家的話,就請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加入任何家族的。”

蔣宇庭是一個三十多的成熟中年人外表。一聽嶽中海把話頭給封死了。也沒有生氣,還是笑眯眯的道,“嶽道友放心,我可不是為了拉你進入家族什麽的。這次來純粹是為了合作的事情。在平等的基礎上合作。”

嶽中海一聽這可以啊。“前輩請原諒哈。我是被人給弄的有些怕了。隻好把醜話先說在頭裏。”

蔣宇庭笑了起來。雲家的那個雲鬆海,在這裏被嶽中海,用滅世紅蓮業火嚇唬的事情。現在已經在下三界各大家族中傳遍了。當然了,這是因為各家都有在對方家族中布置探子的。這些探子重要的事情也許打聽不出來。可是雲鬆海臉色發白的回去。和家主說了經過。這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住。

這其中還有雲千裏的功勞。他對雲鬆海好像有些小矛盾。把這事情給宣揚的到處都是。

蔣宇庭當然就死了拉嶽中海入蔣家的這條心。他想從另外一個側麵。把嶽中海拉入他們蔣家的陣營,至少是站在他們這一邊。在蔣宇庭的眼中,嶽中海不光是能煉丹煉器。還有就是發展前途廣大啊。

“嗯,我有話也就直說了。看起來嶽道友事情很多。那就是以後嶽道友你煉製出來,自己用不著的,不管是仙寶還是法寶,都和我們多寶閣交易怎麽樣?”蔣宇庭臉色一整道。“當然了,價格什麽的,絕對會讓你滿意的。”

“這個可以啊。隻要有不需要的東西。我就交給你們出手好了。”嶽中海點點頭。這點事情還是要給一個金仙的麵子。

“那嶽道友一個月能出幾件法寶幾件仙寶?”蔣宇庭臉上現出了微笑。這事情談妥了,至少他們因為利益,要站在同一條線上。以後再慢慢的拉攏和用手段唄。不相信這點事情搞不定。把這小子拉近家族中,蔣家的實力就要暴漲了。

“額,前輩可能是弄錯了。我隻是說有剩餘的東西,我回交給你們出手。沒有答應一個月要給你們煉製多少。那樣我就差不多成為一個專職的煉器師了。”嶽中海立馬就明白這家夥打的是什麽主意。

“這樣怎麽行啊。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就沒有意義了。至少要有點束縛才好啊。對雙方都有束縛,這樣合作才能長久啊。”蔣宇庭眉頭一皺道。

“前輩您弄誤會了。我可沒有說要和你合作掙仙石。我自己就能掙到的。至於束縛什麽的,我是一點都不想要。”嶽中海淡淡的道,“對了,你們手中要是有什麽天材地寶級別的玩意啊。那也能找我煉製仙寶的。”

“那就這樣,就這樣好了。”蔣飛急忙道。“族長,你不是有好東西的嘛。正好讓嶽道友煉製一下啊。”

蔣飛一邊說,一邊隱蔽的丟了一個眼色給蔣宇庭。經過蔣飛這一打岔。蔣宇庭也明白過來,這事情是他有些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