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四十多的白皮,趕緊照著嶽中海的吩咐辦了。辦完之後急忙走到那個石頭築就的獨立房子裏。那些有修為的已經被封閉了起來。從外麵大門一關,在裏麵想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幸好張明月扔進去一些水囊,就是在外麵準備趕長途時候,給牲口準備的水囊。

“海哥,我們要好好的找上一找了。”張明月喜笑顏開的道。這麽大的地方,一直弄到下午三點多鍾。才把想要的東西,都給扔進了鳳凰配中。幸好嶽中海有鳳凰配啊。要不然想把這麽多東西,給收起來還真的很為難。

被張明月看上的東西多了去。一些桌椅啊,牆上的油畫啊。還有那些銀製的餐具什麽的。張明月是一樣沒有放過,就更不要說那些橡木桶裝的紅酒,和一些水晶瓶的酒水了。那些金幣和紫晶幣也被收刮的一個不剩。

“行了明月。我們趕緊回去。青玉她們還要修煉。明天早上不是要去白頭鷹那裏的嘛。”嶽中海拉住興致勃勃的張明月。她現在想去把這裏的一些雕像上的金飾給刮下來。

“那好吧,我們回去。”張明月意猶未盡的道,“不過還好,我們弄到了不少好東西。”

嶽中海帶著張明月進了鳳凰配中。回到主世界的時候,正好是這邊的淩晨三點多鍾。夏雨荷她們幾個,跟著嶽中海進了鳳凰配中,在不同的地方坐下來修煉。

嶽中海和張明月離開那個城堡沒有多久,一輛馬車就過來在城堡打開的門前停了下來。呂貝克從車子上下來,那個苔絲當然被他捆在了馬車上。

看著被大力砸碎的大門,呂貝克就知道。那兩個修真者一定來過了。現在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說明兩個修真者走人了。

小心翼翼的走了大門,來到了前麵的廣場上。看著一地的屍體,呂貝克感覺到的隻有暢快。這樣說明裏麵沒有人了啊。哪知道剛走進來沒幾步,就聽到有人叫喚。

那是被關起來的那些人,看在門縫中看到呂貝克進來了,一個個大喜過望。“呂貝克,趕緊的把門給打開放我們出去。對了,你不是和少爺一起來的嘛。趕緊的和少爺匯報一下。這裏被兩個黃皮猴子給偷襲了。”

這是一個三十五六的劍師說的。他剛才跪下來很幹脆。所以把小命給保住了。呂貝克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一定是被封印了修為了。他對這個劍師一笑道,“你們等一下哈,我進去看看情況怎麽樣。”

呂貝克進去後一臉的沮喪,不要說好東西了。連家具都要被搬光了。幸好那些雕像上麵的金飾沒被弄走,這一多小時,也讓他弄了有兩百多斤的黃金,收進了儲物戒指中。當然了,他手上的儲物戒指有三個了。

“你這麽去了這麽久啊。放我們出去啊。少爺怎麽沒看到,你不是應該陪著少爺過來的嗎?”那些嘰嘰喳喳問道。

不過馬上這些人就驚慌了起來。呂貝克竟然在這房間四周堆上木材。現在木材是多的是,一個大劍師搬木材那是快的很。不一會就把石屋給埋了起來。這些人狂呼亂叫,他們當然明白呂貝克想要幹什麽。這是要燒死他們啊!

“留下你們我就跑不遠了。所以啊,你們一定得死!”呂貝克獰笑著道,“就是我不弄死你們,少爺死掉了。那個城主一定會讓你們陪葬的。所以啊,你們不管是去了光明神那裏,還是去了死神那裏,這些事情都怨不得我。”

呂貝克在這些人哭喊聲音中,把一個火把丟在了柴火堆上。騰的一下子火焰帶著黑煙就升起來了。因為柴火上麵澆上了菜油之類的玩意啊。看著火焰把整個石屋包圍了,呂貝克才去那些屍體上,把幼儲物戒指的都給擼下來。這才看著迎燒的通紅的石屋歎氣道,“我的趕緊走了,要不然等這裏涼了以後,還能找到幾個儲物戒指的。可惜時間不等人啊。”

呂貝克來到了大門口上了馬車,看到被綁起來手腳的苔絲,正在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剛才呂貝克一把火燒死了那麽多人,苔絲雖然躺在馬上,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到了一定的時候就會放了你。我們現在趕緊趕路。對了,你在裏麵在過關卡的時候,要是喊叫什麽的。我第一時間幹掉你。”呂貝克趕著馬車走路了。

苔絲其實就是想喊叫也不可能,不光被綁住了。嘴也被堵上了。車門拉起來也不知道走到什麽地方。反正好像是過了不少關卡。但是都沒有一點問題。

這車子是諾斯城主兒子的,趕車的是他的護衛。那些關卡的上士兵,當然以為是那個二世祖出去遊玩。有不少有權有勢的人,偷偷去雅典娜地界上玩的不在少數。尤其是最近幾百年,雅典娜的勢力和光明神的勢力和平相處之後,這樣的事情太多了。當然了,在這西方大陸,還有一個黑暗勢力。

在晚上天黑的時候,呂貝克停下了馬車。一臉猥瑣的笑容拉開了車廂門。把苔絲鬼鬆綁了,“我說話算話,現在就放了你。這馬車也給你了。我說的事情你一定要說出去。現在在陪陪我好了。”

苔絲當然不想前功盡棄,在這個時候被呂貝克給幹掉。用盡全身本事討呂貝克的歡喜。在呂貝克戀戀不舍的走了之後。苔絲急忙連滾帶爬的趕著馬車往回跑。在一個關卡前大聲喊叫。讓這些士兵冷汗都下來了。

嶽中海在修煉完畢後,看看時間應該是早上六點多鍾。現在過去白頭鷹那邊,正好是那邊的晚上六點多。帶上準備的一些食物什麽的,從空間通道中,來到白頭鷹國德州的那個牧場中。在那個別墅中出現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

“唉,這邊有是晚上了。幸好我的適應能力強啊。要不然還不被折騰的無精打采。”張明月走到臥室的窗口,看著外麵昏黃的天色道。“海哥,我弄來的那些好東西,先給那些白皮看什麽好啊?”